第二百二十五章 全殺了,一個不留
楚清窈點點頭:“那我今天來的算是巧了。”
“誰說不是?”
幾人聊著天,遠遠看到幾道人影正往這邊走,都閉上了嘴。
太子和成王走在前頭,靖王仍然是一副病秧子的模樣,稍微落後半步。
就連那位小皇子,今天也破天荒的被放了出來,跟在成王身邊,規規矩矩的,模樣瞧著還算老實。
而在幾人之後,則是謝清寒。
他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能夠進入皇帝寢宮的大臣,其他人統統沒有這個機會跟待遇。
幾人到齊後,殿門被緩緩開啟,幾人都共同往裡面走。
一路上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的神色都十分莊嚴肅穆。
在路過守門的人時,謝清寒往這邊看了一眼,正好對上楚清窈的視線,他衝對方露出一抹笑,隨後便踏入了殿中。
楚清窈想往裡面看,殿門卻被關上。
她只看到了謝清寒飄起的衣角。
他們不會一會兒就動手吧?那外頭可就熱鬧了。
想到這裡,楚清窈心裡甚至多了幾分迫不及待。
眾人進去的時間並不算久,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怒吼,隨後便是東西破碎的聲音。
小河間王臉色一變,更大的喧鬧聲響起,不是在殿內,而是從外面。
他轉過頭,不知要先顧哪邊為好。
“不好了,外頭有叛軍,正在襲擊皇城!”
有小兵連滾帶爬的跑來,急切的呼喊聲充斥著眾人耳廓。
隨著這道呼喊聲,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小河間王冷聲道:“快去請各位殿下出來主持大局!”
“你們去城門支援!”
把守著皇帝寢宮的人支出去一半,顧不上禮節,小河間王直接闖入寢宮。
寢宮門才開啟,小河間王就看到了更讓他震驚的場面。
小皇子頭上染血,暈倒在一旁。
太子拔劍橫在狗皇帝脖間,神色猙獰。
靖王跟成王正在旁邊勸誡。
“你不要衝動!”
“父皇這些年對你不薄,你這樣做,如何對得起他?”
謝清寒遠遠站著,看著這一切,並未言語。
小河間王眼睛都瞪大了,他們不是要看望皇帝嗎?怎麼就鬧到這一地步了?
謝清寒走過去:“太子殿下,你就算不滿陛下禁足你,你也不能這般對待陛下。”
“別過來!”太子把皇帝拽起,戒備的看著謝清寒。
“所有人都出去,孤要單獨跟他說話!”
謝清寒沒停,一步步朝太子走過去。
太子神色緊張,手裡捏得緊緊的。
不知何處傳來一道勁風,太子下意識用力,皇帝脖間湧出一道血跡,在他愕然的時候,謝清寒扣住了他的手。
但並非是拉開,而是藉著力道,又把那長劍往裡面送了送。
血液四濺,染紅了太子的臉,也染溼了謝清寒的官袍。
謝清寒鬆了力,太子手中的長劍掉到地上。
“太子殿下謀逆,殺害陛下,罪無可恕,抓起來。”
他聲音清朗,話音落下,小河間王身為唯一一個帶武器進來的人,沒有絲毫猶豫,就把太子拿下。
成王和靖王滿臉愕然。
太子張嘴想要說些甚麼,溜進來的楚清窈用布條塞住了他的嘴,讓他只能嗚嗚著,發不出聲音。
“不是讓你們在外頭守候,你如何進來的?還有外頭的喧囂,究竟是怎麼回事?”
成王眉頭緊鎖,還未說出來話,靖王已經盯著小河間王身上的武器,厲聲質問。
小河間王如夢初醒,終於想起自己來的原因,忙道。
“不知哪來一夥叛軍,在城中作亂,現下已經入了皇城。眾位殿下和大人都在寢殿內,我只能先行進來彙報。”
“甚麼?”
“竟有此事?守城的兵將都是幹甚麼吃的?”成王愕然,驀得轉頭瞪向謝清寒,“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對不對?”
謝清寒也有片刻的錯愕,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殿下說的這是甚麼話?下官這些時日一直在皇宮中守著,片刻未離,哪有功夫去安排這些?”
“謝大人為朝事殫精竭慮,三弟不必這般猜忌他。”靖王站在謝清寒身前,兩人赫然是一夥的。
成王盯著兩人,握緊拳頭:“父皇剛剛身亡,你們就這般鬧皇宮,就不怕父皇在天之靈嗎?!”
話音剛落,外頭又闖進來一個渾身沾滿血跡的御林軍,滿臉驚恐:“不好了!有人開啟宮門,放那些叛軍入了皇宮!”
“殿下快跑吧!”
這話落下,幾人都是臉色驟變。
謝清寒也眉頭緊鎖:“怎會有此事?”
“皇宮外的御林軍,不是你安排的人在鎮守嗎?謝清寒,你得給本王一個解釋!”
成王怒視著謝清寒。
謝清寒搖頭:“此事我的確不知情。”
“太子殿下,這是要去哪?”
楚清窈的聲音拉回了眾人的思緒,這才發現,剛剛被小河間王治住的太子,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正往門外跑。
成王更是愣住,楚清窈是甚麼時候進宮的?
但現在沒他沒有多少功夫去關心這些,因為太子在被楚清窈說完這話後,更是撒腿就跑。
幾人慌忙忙追了出去,可才從殿內出來,便見得有一夥渾身裝束明顯和宮中御林軍不同的人馬,正守在外頭,將太子護在中間。
這下大家哪裡還不明白,此次攻入皇城的造反之人,就是太子的人手。
“竟然是你,你貴為太子,怎能做出這樣的事?”
成王指著太子,怒不可遏。
太子冷笑:“你們一起算計孤,不就是不想讓孤承繼皇位嗎?父皇已死,只要孤斬了你們這些亂臣賊子,便能名正言順承繼燕雲國的江山!”
“到那時,孤倒要看看,還有誰能阻攔孤!”
說完,他對著身後的人一揮手:“把他們全殺了,一個不留!”
這些天他在皇宮裡過的可謂是相當窩囊,分明他才是未來的君王,卻被迫禁足,連皇帝的面都見不到,如果不是皇后,想了不少法子,他連今天這個進入店內的資格都沒有。
回想那些屈辱,太子神色猙獰,身後的兵馬一窩蜂的湧上前。
他彷彿已經能看到接下來血流成河的景象,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