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這不該叫下午茶，應該叫……
林好雨和林好菲面面相覷, 十分確定她們兩個沒有眼瞎，她們不認識這張照片裡的男人，但裡面的女人確確實實是林家婉, 這對男女的姿勢親密極了，看到的人絕不會想歪。
“姑媽壓抑這麼多年，想要放肆地享受男.色了？”林好菲脫口而出，“姑父禿頭又有啤酒肚, 在外面養了那麼多情人，他怎麼可能讓姑媽快樂？我告訴你, 四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 姑媽剛好到這個年紀了。”
林好雨表情一囧：“五姐, 真不愧是你！”
林好菲一甩頭髮：“你跟我學著點。”
“不了, 你想想董星。”林好雨黑漆漆的良心又冒頭，呵呵, 她才知道她也有缺德的一面, 喜歡看別人熱鬧呢。
林好菲得意不起來了，女人沒資本, 找的小白臉就會跑。
林好雨沒有再給林好菲添堵，繼續逗弄下去，林好菲就要發飆了。
富茂根被炸.出四個私生子, 林家婉成最大贏家, 她近來真是春風得意極了, 以前林家婉回林家頻率不高, 畢竟林家是孃家，但現在，林家婉是三天兩頭跑來林家，並且光明正大地來, 連帶著富婷婷也經常跟著一起跑到林家，富文義來的次數也不少，只有富文信來得少，跟以前一樣。
林李玉珍挑了天氣晴好的一天下午，讓家裡的女眷全部來飲下午茶，她特別點出馮安華和林家婉，兩人必須給她面子到場，自從那天互相毆打扯斷頭髮後，馮安華和林家婉刻意避開對方，即使同在林家大宅，兩人也沒碰過面，儼然就是有你沒我的態度。
但，林李玉珍一發話，無論是馮安華，還是林家婉，都不能拒絕，這對頭皮上仍敷著藥膏的姑嫂前後腳出現在林家花園裡，她們也是最晚到場的。
林好雨乖乖坐在孫淑慧身旁的位置上，林家婉一出場，她眼睛蹭地一亮，立刻看過去，喲嚯，如果忽略林家婉頭上的傷，那今日的林家婉真是面色紅潤有光澤，一雙眼裡充滿傲氣與得意，她不止是意氣風發，更像是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
在座其他女同胞們目光皆是落在林家婉一人身上，幾乎忘了馮安華，連馮安華也暗戳戳用眼角撇著林家婉。
別人家的女人們羨慕嫉妒林家婉，林家的女人們對林家婉同樣是羨慕嫉妒，如今的林家婉甚麼也不缺，她有兒有女，身家超級豐厚，妥妥的女富豪，她還有個強大的為她撐腰的孃家，壓根不用管丈夫和婆婆是否滿意，這樣的人生，太快活了！
馮安華，孫鳳儀和孫淑慧三人是最羨慕的，然而，當林家女兒和當林家兒媳婦不是同一個待遇，她們不像林家婉那樣幸運地有一個強勢的孃家。
“安華，家婉，你們兩個坐在我身邊。”林李玉珍示意她左右兩邊的空椅子，等兩人坐下來，她又說，“前些天你們因意外動手，事情過去了，你們發生的那點小矛盾也該結束了，你們一個是大嫂，一個是小姑子，關係天然應該親近，和和氣氣的，來，我給你們一人倒一杯茶，你們碰個杯，所有恩怨到此為止。”
“媽，怎麼能讓你幫我倒茶？我來吧。”馮安華大驚失色，連忙伸手過去阻止。
“媽咪，我來。”林家婉也立刻說。
林李玉珍搖頭，態度強硬又堅定地伸手，一左一右按下馮安華和林家婉，聲音緩和又沉穩：“你們兩個給我坐著，只是倒兩杯茶，我沒老到端不起茶壺。”
馮安華戰戰兢兢的，林家婉看起來更鎮定一些，但當她們端起林李玉珍為她們倒的茶水，碰杯後，兩人互相對視著，卻誰也沒有先低頭喝第一口茶，似乎都在等對方低頭。
“怎麼，我倒的茶水，你們不能一起喝？”林李玉珍聲音壓得很低。
馮安華和林家婉兩人的僵持被打破，兩人果然“聽話”地同一時間低頭喝茶。
林李玉珍突然說了句：“一口氣喝完整杯，不能停。”
馮安華和林家婉：“……”婆婆/媽咪的下馬威，她們不接也得接，之前她們打成那樣，丟光了林家的臉，謝家小姐謝明姍當時也在場。
這頓下午茶剛剛開始，馮安華和林家婉肚子裡已經灌了一杯紅茶，兩人再也不敢針鋒相對了，之前恩怨一筆勾銷。
馮安華：“家婉，之前是我失去理智了，我一心想護著好欣，對不住。”
林家婉：“大嫂，我當時也是被刺激太大，沒控制住自己，對不住，我還打了好欣，好欣啊，你別怪姑媽，姑媽心裡苦。”
林好欣勉力扯起嘴角一笑，接受林家婉的道歉：“姑媽，沒事了，我們已經互相理解了。”
“好孩子。”林家婉拍拍林好欣，一臉欣慰。
林好欣努力控制住自己，不然她真怕自己一巴掌扇上林家婉虛偽的臉。
一時間，皆大歡喜。
“小六，謝家小姐那天沒被嚇到吧？”林李玉珍忽然問林好雨。
本來在吃瓜的林好雨一秒坐直，認真地回答：“沒有，明姍說她甚麼也不會往外面透露。”
林李玉珍點點頭，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動作優雅地放下，說：“嗯，小六，你要記住，家醜不可外揚，自家人怎麼鬧沒關係，總能握手言和，坐在一張桌子上喝茶，但當著外人的面鬧，損害的是我們林家的面子。”
林好雨兩隻手乖乖地放在大腿上，像是小學生一樣，聽話地點頭：“奶奶，我記住了。”她懂了，這是敲打，因為她帶著謝明姍一起看馮安華和林家婉互毆，奶奶不滿意。
“光是腦子記住了還不行，你的禮儀課再增加一門課程，我已經幫你請了老師，你跟著老師好好學，”林李玉珍直接通知，她神色又變得柔和一些，“小六，你前十七年沒上過這些課程，現在也該一一補上來，你不懂的東西，就應該請老師來教導你。”
“好的，奶奶。”林好雨輕輕掐手心，實則心裡在嚶嚶嚶，她果然還是沒逃過這一劫，之前的課程她可以隨便浪，之後的課程浪不起來了，她被要求認真學習。
果然啊果然，吃瓜有風險，吃瓜需謹慎。
孫淑慧緊張的神色一鬆，但下一秒，她被林李玉珍點名：“淑慧，你不能一味縱容小六，好好管教她，小七也是，他整天往外面跑，別讓他惹出事來。”
“是，我知道了，媽。”孫淑慧小心謹慎地應聲。
林李玉珍頷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大家彷彿感覺到甚麼，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生怕自己被大家長點名。
但該來的還是會來，放下茶杯的林李玉珍點的下一個是林好欣，那一瞬間，林好欣真是花容失色，最近她被馮安華這位親媽折騰得不輕，林李玉珍一說她，林好欣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奶奶……”林好欣訥訥道。
林李玉珍面色嚴肅，對於家裡的孫子孫女，林李玉珍和林振華一向秉承的方式就是——只要孩子不去碰不該碰的東西，例如賭和毒，他們一般不會伸手越過孩子父母去管教，至於黃這一方面，林家其實並不老古板，當然也不能太放.縱.淫.亂，至少要顧及身體健康，還有不能將自己搞出甚麼毛病來。
林家人身上可能真的有花心基因，無論男女，都不會專情於一人，他們的心可以裝下很多人，只說林好欣，林李玉珍知道這個長孫女的一些特殊.癖.好，鍾情於小白臉，必須要處.男，每次只跟一個男生交往，分手後才會投入下一段感情，所以說，這個癖.好還算是健康的，林好欣已經成年，所以家裡大人不會管她。
偏偏，這次林好欣交往的男朋友是吳誠，吳誠又是富茂根的私生子，關係突然變得混亂了，而林好欣非常果斷地與吳誠分手，按理來說，林好欣無錯，富茂根出.軌的事跟她無關，但這件事掰扯不清。
“好欣，你最近靜靜心，或者，你可以嘗試著進入一段穩定的長久的感情。”林李玉珍看著林好欣。
林好欣心中一凜，微微垂下頭：“是，奶奶。”
見林好欣和林好雨都吃癟，林好菲幸災樂禍，活該，哈哈哈。
但林好菲也沒逃過林李玉珍的點名，林李玉珍朝林好菲遞出一份報紙，竟然是之前林好菲當著林好雨面撕爛的八卦小報，那張有董星和周小敏合照的辣眼睛照片。
林好菲臉垮了下來。
林李玉珍：“好菲，你也該修身養性了，娛樂圈亂，男人不是善茬，還是說，你有本事養一個吞金的男人？”
“……”林好菲徹底喪了，她沒本事。
孫鳳儀憋著氣，連呼吸都不敢了，但林李玉珍眼神只是從她身上掃過去，沒有點她的名，她才終於敢吐出一口濁氣。
林好雨端著茶杯喝香香的花茶，眼睛慢吞吞轉悠一圈，垂下眼瞼，這不該叫下午茶，應該叫批評大會！
大家長就是大家長，林李玉珍給人壓力太大了。
誰也不敢說話，誰也不敢動，大家只是一味的低頭喝茶喝茶喝茶，嗯，今天的茶水太好喝了，超絕美味。
“家婉，報紙上的新聞是怎麼回事？”林李玉珍彷彿沒有發現大家在怕她，她又拿出一份報紙，又是林好雨看過的八卦小報。
林好雨：“……”她懷疑奶奶是不是也熱衷於吃瓜？不然怎麼會看這種不正經的八卦小報？
其實林家原本沒有訂購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小報，是林好雨向管家提議的，她不想花錢，她每月零花錢就那麼一點，用來買報紙太奢侈了，那就走公中出錢，反正林家每日要訂購報紙，多訂閱幾份八卦小報只是一件小事。
林家婉看到報紙上刊登她的緋聞，先是一愣，然後神情淡淡地說：“我的新保鏢，我不小心崴腳，保鏢拉了我一把……”
林好雨噗地吐出嘴裡的花茶：“咳咳咳——”
神叉叉的崴腳！又是熟悉他叉叉的崴腳！崴腳甚麼時候成爛大街的藉口了？不是，難道是她認識的人腿腳不好嗎？還是眼神不好？
林好雨這一吐，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六妹沒事吧……”孫淑慧著急地給林好雨順背。
林好雨咳幾聲清清嗓子，搖頭：“媽咪，我沒事，就是不小心嗆了一下。”她就不該喝茶，長教訓了。
幸好林好雨把茶吐在她的茶杯裡，沒有波及其他人，只需要撤掉她的茶杯，重新給她上一杯茶就好。
大家以為林好雨就是嗆了下茶水，只有林好菲悟了，林好雨一定是想起董星崴腳獻殷勤討好她，霎時，林好菲磨起了牙齒。
雖然有林好雨這個小插曲打斷了林家婉的話，但這個話題遠沒結束，林李玉珍點林家婉：“你要心裡有數，即使你現在一切順利，也不能肆無忌憚，你行事前想想婷婷，還有文信和文義他們三姐弟。”
林家婉忍不住抱怨：“媽咪，我想讓自己快樂一下也不行？我在補償我自己啊。”
“你如果靠自己擁有現在的一切，我管不了你，你也不會願意聽我說話，但你不是靠自己，還有，你有了一切，你有能力自己把控全部嗎？”林李玉珍意味深長地說，不然她今天為甚麼整這一出下午茶？
林家婉已經飄了，林李玉珍當然得拽著她穩穩當當踩在地上，人一直飄在天上，就會看不清地上的東西，越看不清，最後摔得越慘。
林家婉立刻沉默下來，她想了想，說：“我知道了，媽咪，我說他是保鏢，他就是保鏢。”
“嗯。”林李玉珍的提點到此結束。
林好雨又被林李玉珍上了一課，她想到她的那一億資產，等她成年之後，她可以自己接手管理，管理自己的資產也是一門大學問，即使她背靠林家，但如果有人誠心想坑她的錢呢？還是需要她理順資產，她沒打算投資甚麼大專案讓資產翻倍，穩打穩紮就行。
幸好，林好雨有媽咪幫忙，媽咪理財就是穩打穩紮型的，最適合她這種小鹹魚學習一二。
林好雨捏著鼻子，主動給自己加課，她要跟著媽咪學習理財，孫淑慧很高興，因為寶貝女兒喊她理財高手誒，那她當然要傾囊相授了。
孫淑慧確實是有豐富管理資產經驗的：“六妹，我們管理資產，不用事事親力親為，但你一定要清楚瞭解你的資產情況，請專業的員工為你工作……”
對於管理自己的資產，林好雨是非常認真的，所以她學得很快樂，但對於林李玉珍給她安排的新課程，她不能敷衍了事，學了就要努力學好，所以，她上這種課程的滋味尤其酸爽，自己作孽，自己承受嗚嗚。
不僅是林好雨日子不復之前的悠哉，林好欣林好菲和林康睿的日子也不太好過，統統被大家長安排了事情做，而林康宗林康耀林康傑三男的沒牽扯進來，僥倖逃過一劫，不過，這三個大男人天天鬥個不停，反正，林家已經沒一個閒人了。
林康耀和林康傑一個有未婚妻，一個有女朋友，兩人排擠找不到聯姻物件的林康宗，馮安華也沒精力管林康宗這個兒子，她忙著養頭髮，林康宗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四處碰壁後，他倒是安分下來，每日正正經經去公司上班，努力表現，竟然在專案裡發揮出色了一回，贏得林振華難得的誇讚。
林康宗瞬間把林康耀和林康傑比成地裡的泥，林康耀雖然在公司裡上班，但正在基層當一個小職員歷練，林康傑更慘，剛從名牌大學畢業的他還未擠進林家公司，然而，對於是否安排林康傑進林家公司，林振華沒有表態，林家明和孫鳳儀正在積極為林康傑爭取中。
大房一家給二房使勁扯後腿，大房怎麼會那麼輕易允許林康傑進入公司？如果有可能，大房甚至會一直攔著，只要林康傑進不了公司，以後林康傑還怎麼跟林康宗或者林康耀爭搶繼承公司？
林康傑跟他親爸林家明一樣，吃夠了年齡小的苦，但，該爭的仍然要爭。
大房二房時不時鬧出來的么蛾子，算是林好雨苦逼學習生涯的一點點樂趣，她學習累了的時候，甚至想衝過去給他們煽風點火，打起來打起來，嗨呀，互毆才刺激！
可惜，打不起來。
謝明姍知道林好雨被關在家裡學習，她覺得很不好意思，要不是她想看熱鬧，好雨也不會被罰，其實碰到這種事，她應該自覺地第一時間避開的。
林好雨卻沒放在心上，她看看左右，壓低聲音，對電話那邊的謝明姍說：“跟你沒關係，就算沒有這次的事，之後我奶奶也會找到其他理由給我增加課程的，我一樣躲不過去，該來的還是會來。”
謝明姍愣了愣，釋然地哈哈笑出聲，問她：“你就這樣接受了？”
“我是林家人嘛。”林好雨腦子很清醒，有句話叫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她這輩子是林家人，享了林家富貴的福，還白得林振華送的一億資產，她總需要付出甚麼，現在增加的課程就是其一。
謝明姍一聽就懂了，林好雨不介意，她便沒有一直記在心上：“你上的課程真不少啊，可能也是你快成年了，你奶奶想讓你儘快學完，好在成人禮宴會上亮相？”
林好雨恍然：“你說的有點道理。”也許奶奶真的有考慮到這一點，這段時間上課，她的改變真不小，尤其是各種儀態，她照全身鏡都覺得鏡子裡的女孩越來越美了。
她可以做出優雅美好的儀態，但林好雨還是更喜歡懶懶散散的，這樣最自然最舒服。
“你不能出來玩，那我不是要好久才能見到你？”謝明姍有點傷心。
林好雨嘻嘻一笑，邀請她：“你可以來我家找我玩。”
“別！”謝明姍立刻拒絕，她苦笑，“我最近不敢去你家了。”
“哈哈，再過些天吧，我最近要乖一點，表現好一點才行。”林好雨也想出門放風，但，人該慫的時候就慫吧，不丟人。
“那你要快一點啊，沒有你，我不敢給我大哥送我給他做的西裝。”謝明姍慫得光明正大。
林好雨失笑：“怎麼，謝設計師要我幫你壯膽？”
“對啊，你一點也不怕我大哥。”謝明姍也覺得稀奇，她確認過，好朋友林好雨真的不怕她大哥，即使好雨跟她大哥面對面，好雨也能用稀鬆平常的語氣跟她大哥說話，一般人見她大哥是又敬又怕，好雨是例外的，正好，可以給她壯壯膽子。
林好雨哼道：“好你個謝明姍，先是把我當衣架子，現在又要我當壯膽工具人，等我見你，一定要你知道好歹。”
漢語博大精深，謝明姍秒懂工具人的意思，她覺得這個詞也太恰當了，當即用起來：“哈哈，你給我當工具人，以後你可以把我當工具人使，我們互用。”朋友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麼加深的。
林好雨：“……我記住你說的話了，謝工具人。”
兩個未來的工具人快樂結束通話電話，各忙各的去。
“小六，我聽老師說，你學的很快，有些課程再上幾節可以結課，你要不要換其他課程？”林李玉珍問。
林好雨連連搖頭：“奶奶，我要放鬆一下。”
林李玉珍沒有逼她，林好雨已經在上最主要的幾門課程，其他的不是必須，林李玉珍也挺驚奇，不逼一逼，不知道這個六孫女可以更聰明，她得到的反饋是六孫女智商高理解力強，學東西很快，身體很協調，安排的課程對她很簡單，學個幾遍就會了，既然林好雨不願意，那就暫停。
反正林家又不指望林好雨做出甚麼成績出來。
再說，小小的懲罰，也足夠了，小六這回也該長記性了。
林好雨因為表現好，終於被解禁，她可以出門玩耍了。
孫淑慧將寶貝女兒這段時間的用功看在眼裡，疼在心裡，立刻說要帶著林好雨出門逛街購物，女兒想要甚麼就買甚麼。
林好雨歡呼：“好耶~媽咪，我們去買買買，對了，叫上爸爸和小七嗎？”
孫淑慧：“那就把他們兩個叫上，正好缺兩個拎包的，還要帶上個刷卡的。”剛好林家豪又從婆婆那坑到一大筆零花錢。
林好雨哈哈笑出聲，不用她花錢，她買買買起來當然不會心疼錢包了。
錢包剛滿又飛速扁下去的林家豪：“……”
他能怎麼辦？還不是隻能心酸地看乖女開心地說喜歡這個那個也好看全部買下來？
“爸爸最好啦~”林好雨嘴巴超甜地哄人。
瞬間被哄好的林家豪爽快地掏出卡，熟練地刷卡。
林好雨笑眯眯：“爸爸最棒啦~”
林家豪：掏出卡，刷卡，重複以上無數次，徹底成為了刷卡工具人。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