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偷偷吃瓜
孫淑慧突然伸出手, 把林好雨往她身後拉，朝她使眼色，躲著點。
林好雨一愣, 怎麼媽咪一副完全不意外的樣子？
她摸不著頭腦，但很聽話，悄悄退在角落裡，還有個順勢躲在她後面的謝明姍, 兩人看得眼睛賊亮。
馮安華和林家婉越打火氣越大，你出一拳我扇一巴掌, 視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
馮安華和林家婉平時都是優雅矜貴的富太太, 從不會失態, 更別提是當眾毫無顧忌地大打出手, 這對她們真是破天荒頭一回，然而, 平時不打架的兩人, 一朝交手，打得驚天動地, 連屋都能拆掉。
“林家婉，你憑甚麼打我女兒！就算富茂根出軌有私生子，跟好欣又有甚麼關係！”馮安華撓了林家婉一爪。
林家婉惡狠狠回敬她一拳頭：“我打的就是林好欣！林好欣也不是個好東西, 她喜歡亂搞也罷了, 她竟然搞到富茂根那個私生子身上去了！林好欣是故意噁心我是吧！既然林好欣不記得我是她姑媽, 我打她就是讓她長記性, 馮安華你教不好你女兒，我幫你教！”
“甚麼？！”馮安華大驚，一時出神，被林家婉拽住頭髮, 痛得她哀嚎一聲，也立刻伸手去拉扯林家婉的頭髮，兩人平日悉心高價保養的頭髮亂得像雞窩，還有可能被扯禿的危險，一時間，兩人臉貼著臉，誰也不肯鬆手，也不敢真的扯掉對方的頭髮，抓著頭髮能互相威脅，要是下狠手，兩人都要變禿。
她們不想變禿，局面僵住了。
林好雨一把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真的不想當個缺德的樂子人，但是，但是馮安華和林家婉對峙的姿勢真的非常怪異，兩張嘴快親到一起去了，頭髮真的那麼重要嗎？
好吧，頭髮超級超級超級重要，兩位發瘋的女士願意為了頭髮妥協。
“我沒有！姑媽你為甚麼要汙衊我！”林好欣傻了，顧不上紅腫疼痛的臉和滿腔委屈，大聲反駁。
“林家婉你瘋了吧！好欣根本不知道富茂根有私生子的事，你不是也才剛知道嗎？好欣從哪裡能比你先知道富茂根私生子的事！你別傻了！動動腦子！”馮安華衝著林家婉的耳朵大喊。
林家婉耳朵快聾了，嗡嗡嗡的，但她依然有餘力繼續發瘋：“我汙衊人？林好欣你男朋友是不是叫吳誠！你別想狡辯，我有你和吳誠在一起的照片。”
吳誠？
林好欣驚訝地瞪大眼：“是，我現在跟吳誠在交往，他是我大學同學，他父母已經去世了，他只有一個奶奶，他不可能是姑父的私生子！”
“不可能？怎麼不可能？！我做了親子鑑定，吳誠就是富茂根的私生子，一個野.種！他不僅跟婷婷同歲，他甚至比婷婷還大幾個月！你為甚麼要跟吳誠交往？你是不是存心的？故意噁心我？你看不出吳誠長得像文義嗎？枉你還是文義的表姐，你這麼對文義，你還有良心嗎？”林家婉不斷質問，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了林好欣。
林好雨聽得恍恍惚惚，聯絡上前因後果，她看向擋在她前面的媽咪孫淑慧，又想起爸爸林家豪，還有之前租房偶遇吳誠，一個個被她忽略的點全部記起來，所以，是媽咪和爸爸做了甚麼嗎？
想到這裡，林好雨知道不能問出口，這個“戰爭”不能扯到他們的四房，只能按耐著之後私下找機會問。
不過，那個吳誠竟然比富婷婷還要大幾個月？難怪姑媽林家婉一臉被雷劈了的瘋癲樣，這種事無論落在誰身上都不會輕易接受。
“我不知道，吳誠和文義長得不像，他們一點也不像！”林好欣震驚不已，她仍然記得要為自己解釋，“我跟吳誠交往，是因為他跟我前男朋友長得像而已，在交往之前我也找人調查過他，他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奶奶，沒有其他親人了。”
“吳誠不是跟你前男朋友像，是跟你所有的前男朋友都像！”林好菲不知道怎麼的，突然來了一句嘲諷。
林好欣怔住，沒想到林好菲會為她說話，不，不是為了她，林好菲只是習慣性給她添堵。
“姑媽，吳誠和文義長得真的不像。”林好欣再一次重複，她是真的認為不像，富文義整一個陰沉沉的小人，絕對不會是林好欣喜歡的型別，她喜歡的是清爽乾淨自帶一股子柔弱氣質的男孩子，富文義怎麼扯都扯不到這些優點上。
林家婉咆哮：“你說不像就不像？你要是記住文義的眉眼，你就知道吳誠像不像了！”
林好欣依然堅持：“我記得，但他們確實不像。”
“好啊，林好欣，我看你就是對我不滿，存心要噁心我！”林家婉恨極了，她一把鬆開馮安華的頭髮，撲向林好欣，但馮安華手沒鬆開，用著力呢，嘎嘣一下，直接扯斷了林家婉的一把頭髮！
只見那一把沾血的長髮迎風飄啊飄，伴隨著林家婉殺豬般的嚎叫，場面十分血腥嚇人了。
馮安華飛快丟掉手裡頭髮：“我沒想扯斷你頭髮！”
林好雨都沒忍住抖了抖身體，更加用力抱緊自己，然後小心翼翼摸著自己的頭髮，還有頭皮，呼，頭髮和頭皮安安全全的，看著就很痛，林家婉眼淚和血一起飆出來，可憐得很。
然而，林家婉確實是個彪悍生猛的女士，她一個猛虎轉身，兩爪齊上，快狠準地扯掉了馮安華兩把頭髮，霎時，飆血的又添一員。
林好雨嚇得和謝明姍對視一眼，兩人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在角落裡縮得更緊，世界太可怕了嚶！
林好菲不知道甚麼時候跑過來的，要跟她們搶角落這塊風水寶地，最後三人眼神拉扯一番，一起蹲小角落吧。
“趕緊把她們兩個分開。”林李玉珍憤怒卻能冷靜地開口下命令。
袖手旁觀的孫淑慧和孫鳳儀一聽婆婆發話，頭皮瞬間發麻，戰戰兢兢地，往日她們很聽林李玉珍的話，但唯有這一次，她們想要造反，讓她們冒著被扯掉頭髮的危險迎難而上？不不不，頭髮多珍貴啊！
幸好，林李玉珍叫了敬業又超強的管家趕來阻止這場大災難，才終於把發瘋的馮安華和林家婉分開，林李玉珍又讓管家去請醫師到家裡。
“你們兩個是對我有不滿的地方？”林李玉珍緊繃著臉，大家長的威勢盡顯。
正在進行眼神互殺的馮安華和林家婉立刻安分下來，像是腦子終於冷靜了，異口同聲地說：“沒有。”
“既然你們對我沒有不滿，那就給我安靜坐著，”林李玉珍冷冷道，她又轉向其他人，“好欣留下來，其他人散了。”
“謝小姐，今日突發意外，讓你見笑，我們林家招待不周，請你見諒。”林李玉珍對著謝明姍，語氣鎮定溫和，好像剛才根本沒有發生一場鬧劇。
謝明姍連忙搖頭：“不用不用，我跟好雨玩得很好的，呃，我很開心的。”
林李玉珍朝謝明姍笑了笑，又客套幾句，才說：“好雨，你要招待好謝小姐。”
“好的，奶奶。”林好雨一臉乖巧地答應下來，她也不敢鬧妖，其實她剛才應該在林家婉衝進來時帶著謝明姍離開，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但是，她想看熱鬧，然後完全想不起這回事了……
現在補救也來不及了。
林家婉此時才發現謝明姍這個外人，頓時，臉扭曲了，絕對能嚇哭小孩子。
林好雨拉著謝明姍，走！趕緊走！
“我保證守口如瓶，好雨你可以跟你奶奶提一下我的態度。”謝明姍不願意林好雨為難。
“我知道，我會跟我奶奶說的。”林好雨緩緩吐出口氣，現場吃瓜，太刺激了，就是她頭皮還有點麻麻的。
林好雨乾脆帶謝明姍到她房間玩，那是她的地盤，想要喝下午茶，可以在她的房間陽臺喝。
“咳咳，那個吳誠，真的長得像富文義嗎？”謝明姍心裡像有貓貓撓她一樣，好奇得不行，“我見過富文義幾次，不過沒細心留意他的長相，至於吳誠，上次遊輪見過一次，這麼一想，確實不像啊，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好雨你說，你姑媽怎麼會突然知道吳誠是你姑父的私生子，還有，這個吳誠竟然比富婷婷還大，這個就太噁心人了，不知道里面還有甚麼事。”
“眼睛眉毛有些像，不過兩人氣質差異很大，一般不會有人將他們聯想到一起去。”林好雨輕輕地摸摸她的及肩中長髮，要不是今天這一出，她也不會知道吳誠和富文義有血緣關係，不是她沒想歪，就是沒往這個方向想而已，說白了，她就是不關心，連想一下都懶得去想。
呃，她鹹魚得很徹底嘛，啊哈哈。
“至於我姑媽怎麼突然知道的，我就不清楚了。”林好雨含含糊糊地說。
謝明姍可惜地嘆氣：“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知道後續，我想讓你以後告訴我吧，但感覺你不好說。”
林好雨卻說：“我是不好說，但是，富茂根有私生子的事不可能徹底捂住，肯定會有八卦的人去各種挖。”
謝明姍高興地拍拍手：“太好了！啊、好雨，我是不是不該在你面前這麼興奮？”
林好雨歪頭想想，說：“在我面前沒關係。”
“嘿嘿，不愧是我的好朋友。”謝明姍搓著手，說她會盯著後續的，吃不到新鮮的一手瓜，二手瓜她也不嫌棄。
林李玉珍本來打算留謝明姍在家裡用晚餐，現在計劃要改，林好雨提前送謝明姍上車回家。
“好雨，下回你來我家，我已經開始設計我大哥的西裝，等你來，我說不定已經做出成品了。”謝明姍約著下次。
“嗯，所以你把你大哥的尺寸拿到手了嗎？不是從慈奶奶和陳姨那裡直接拿。”林好雨提醒好姐妹。
謝明姍瞬間垮下臉：“沒，我正在想辦法。”
“謝設計師，你是打算直接送謝董驚喜嗎？”
“啊！這個主意好！我做好直接送我大哥！”
林好雨哭笑不得，行了，謝大設計師又慫了。
謝明姍前腳離開林家，後腳富婷婷和富文信富文義三姐弟來了林家，卻是沒見富茂根的身影。
林好雨探頭探腦，她想去現場吃瓜，但不敢。
“好雨，你為甚麼不進去？”林好菲在後面說。
林好雨驚得跳起來，然後，不小心踩了林好菲一腳，所以突然站別人後面說話的林好菲痛得一臉扭曲。
“你嚇我在先，我不是故意踩你的，五姐你今天吃個小虧，以後謹記不在人背後說話。”林好雨捂著噗通亂跳的小心臟，義正言辭地出聲譴責林好菲。
林好菲捂著腳齜牙咧嘴：“……算你狠！”
林好雨兩邊嘴角翹起：“五姐你今天算講理的，不錯。”
林好菲：“……碰到你，我真是倒大黴了。”
林好雨眨眨眼：“誒嘿~”
林好菲：“……你閉嘴。”太欠揍了，林好雨！
“噓，五姐你小聲點，我聽不見裡面的說話聲了。”林好雨把手指豎在嘴前。
林好菲氣得直翻白眼，嘴上問：“裡面說甚麼了？”
“沒聽清啊，隔音太好了。”
“那你還蹲在這裡？”
“我這不是在試麼，可能要趴在地上，門縫會傳聲音出來？”
“算了，你跟我來，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聽見。”
林好雨跟著林好菲走，一直走，走到外面花園，拐個彎，然後在一扇窗戶前停下，只見林好菲姿勢熟練地蹲著一步步挪到窗戶下面不動，林好菲招手讓林好雨過去一起蹲。
林好雨：“……五姐，你是不是太熟練了？”
林好菲不答，只問：“你就說能不能聽清吧。”
“能，聽得很清晰。”林好雨摸摸耳朵，果然聽見裡面林家婉的哭泣責罵聲，馮安華和林好欣據理力爭的聲音，還有富婷婷三姐弟勸慰聲，間或傳出林康耀和林康宗林家強三父子的聲音，林家婉來得不巧，林振華今日要見一位重要的商業合作伙伴，暫時不能歸家。
林李玉珍則是像裁判一樣主持大局：“親子鑑定是你親自去做的，那就不是假的，家婉，你哭了這麼久，你還要繼續哭下去？我是怎麼教你的？”
林家婉哭聲一停，又委屈地尖叫一聲，揪著心口，聲音嘶啞：“媽咪，我心裡難受啊，我好苦啊，你也看見了這些證據，全是我請私家偵探去調查的，好幾個私家偵探，我做了對比，假不了了，那個野種比婷婷還大幾個月，我忍不了了！我可憐的婷婷！文信文義，你們爹地背叛了我！我恨他！”
林家婉有林振華和林李玉珍這一對父母，人生真的是順風順水，無論是出嫁前還是出嫁後，她都過得非常好，因為丈夫富茂根是她自己選擇的，她帶著全家祝福和富茂根對她的愛意嫁入富家，公公婆婆滿意她，從不刁難她，她一舉生下三個孩子，是人人豔羨的人生贏家。
結果呢？富茂根瞞著她，有一個比富婷婷還大的私生子，那她林家婉算甚麼？一個笑話嗎？
光是想到這裡，林家婉就恨得不行，她怎麼能是一個笑話？她不能是一個笑話！
林李玉珍情緒很平靜：“你自己調查的，那你應該清楚，富茂根不知道他有吳誠這個私生子。”
“是啊，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更噁心人！”林家婉滿臉嫌惡，一把撕爛那份調查報告，狠狠摔在地上用力踩，“還有我那個老而不死的婆婆，趁著兒子結婚之前給他送女人，一個兩個還不夠，她是想給她兒子娶十個八個妾，佛面獸心！這個老太婆怎麼不跟著公公一起歸西啊！老.賤.人！去死！去死啊！”
林李玉珍目光沉沉地掃向富婷婷和富文信富文義，說：“你們三個要記住，你們媽咪這樣，也是為了你們三姐弟，你們要知道，你們爹地多了一個私生子，是會跟你們搶奪富家家產的人，我希望你們知道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只有你們媽咪會跟你們永遠站在一起。”這話十分殘酷，但就是現實。
富婷婷三姐弟打了個冷戰，趕緊點頭說知道了。
窗戶底下蹲著的林好雨和林好菲皆是滿臉震驚，萬萬沒想到，私生子的事竟然有那麼大的前情，再想一想林家婉說的話，噁心，超級噁心。
林好雨算了下林家婉結婚的年齡，剛好就在香江制定一夫一妻制那個期間，當時娶妾是合法的，要不是林家強勢，也許富茂根和他親媽早就給他往家裡塞好多女人了。
“甚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有我一個，呵呵呵，笑話，笑話！”林家婉表情癲狂。
“家婉，你在孃家可以發瘋，在婆家，你不能這樣放肆，尤其不能在你婆婆面前這樣，她是長輩。”
林李玉珍心裡嘆氣，但她是母親，她要當林家婉的依靠，她必須冷靜，其實林李玉珍對現在的情況早有預料，富茂根怎麼會是情種？她從不指望一個男人專情，一如她對丈夫林振華，但她必須牢牢掌控住屬於她自己的利益，她對林家婉也是這樣的期望，但她沒想到富茂根的私生子竟然比富婷婷還大，富家瞞得太好了，給林家狠狠扇了一巴掌，而這一巴掌遲來了二十年。
即使，吳誠這個私生子對富家也是意外。
“事情已經發生，你應該做的事想辦法解決，而不是任由情緒失控，趁這個機會，你必須為你和三個孩子爭取最大利益，難道你想那個私生子來爭富家家產？”林李玉珍直接點明。
“不行！”林家婉表情冷酷，眼裡閃著兇光，“我絕不允許，富家只能是我三個孩子的。”
“家婉，你能想通就好了，大家都會幫你。”林家強身為長兄，肯定要表明自己的態度。
林家婉冷笑：“大哥，我現在沒時間跟你算賬，但林好欣，我跟她沒完！”
林家強無奈，勸道：“好欣還小，她不知情，她只是談了個戀愛。”
“反正我心裡過不去。”林家婉不鬆口。
林家強只能請林李玉珍這位大家長出手，都是一家人，不能真的結死仇，林好欣又沒做錯甚麼。
“你還是那麼倔，這件事好欣沒錯，要不是好欣和這個私生子有來往，家婉你怎麼會知道他是富茂根私生子？好了，好欣回頭跟那個私生子分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林李玉珍發話。
林家婉踩著這個臺階鬆口，理智重新佔據大腦，她還要指望孃家幫她，不可能跟孃家鬧僵，尤其林好欣是大哥林家強的女兒，如果林家強以後繼承林家，林家婉更不敢鬧掰，馮安華這個大嫂已經恨極了她，不能把林家強也一起得罪了。
林李玉珍為林家婉這個女兒操碎了心，但還不能停，要繼續操心下去，總要為林家婉和三個外孫要到足夠的好處，不然這事沒完。
林好雨和林好菲兩個吃瓜人蹲著聽裡面的人商量怎麼為林家婉四人爭取最大利益，等林振華回來，林家明像條小尾巴一樣跟著林振華，只有林家豪沒到。
林家婉不滿地說：“我遭遇這樣的事，四弟竟然沒想著為我出頭嗎？他還當我是他家姐嗎？”
“我當然認你是我家姐啊！”說曹操曹操到，林家豪最後一個登場，他嬉皮笑臉地揮揮拳頭，“我為甚麼最後來？當然是我先去揍富茂根一頓了！哈哈哈我把富茂根送進醫院了。”
眾人：“……”
林家豪一臉痛快地大笑：“我二十年前就想狠狠揍富茂根一頓，最好把他揍成豬頭，今日總算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讓他看不起我，還對不起我家姐！”
眾人：“……”理由不重要，你只是想揍富茂根出氣吧。
“噗……”林好雨趕緊兩手捂嘴，悶聲發笑，爸爸幹得好！她懷疑爸爸是早有準備了。
林家豪狂笑：“啊哈哈哈，我忍了好多天、好多年了，今天打人打得真是痛快！第一次打人打到手痠，我還不想停。”
林振華瞥了眼林家豪，林家豪一秒收聲，恭恭敬敬：“爹地，請您發表講話。”
林振華知道這個兒子在這件事中摻了一腳，不，今日這件事就是這個臭小子偷偷點火引.爆的，但是，這件事也不是壞事。
林家豪逃過一劫，又咧開嘴笑：“家姐，你以後想要揍富茂根，我呢，隨叫隨到！”
林家婉高興吧，又不是純高興，只能眼不見心不煩：“你安靜點，別煩人。”
“家姐，我知道你肯定高興我揍富茂根，你想笑就笑唄，免得憋壞自己，你看你和大嫂，就是喜歡憋著事情，這憋著憋著人就變態了，嘖嘖，你們兩個互相下狠手厲害了，再狠一點，直接變禿子嘍。”林家豪一張嘴，把人馮安華和林家婉得罪狠了。
兩位女士這回竟然聯手噴林家豪，誰跟她們提頭髮，她們跟誰急！
林家豪扛不住，直說怕了，退到窗戶邊：“你們說，當我不存在好了。”
然後，林家豪一屁股坐在窗臺上，恰好低了下頭，又恰好對上他寶貝女兒那雙瞪大的圓溜溜杏眼：“……”
乖女你竟然在偷聽！
不愧是他乖乖女，像他，哈哈哈！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