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二更合一
“六妹, 這些報紙你不是看過了？你翻報紙做甚麼？”孫淑慧問。
林好雨翻得頭也不抬：“我想找下明姍大哥的照片，報紙上應該有吧？”
“謝董？”孫淑慧見林好雨點頭，哭笑不得地讓她停下, “報紙上沒有謝董照片，你不用翻了。”
林好雨驚訝：“啊？沒有嗎？”
香江狗仔那可真是太厲害了，堪稱是無孔不入，狗仔們總想搞個大新聞, 鮮少有他們不敢報道的人或事，但謝知勁恰巧在不敢之列。
孫淑慧確信般點頭：“沒有, 報紙上有謝氏相關的新聞, 不過沒有謝董的照片。”
“沒人敢刊登謝董照片？”林好雨好奇不已。
孫淑慧：“可以這麼說, 謝董在香江手眼通天, 謝氏在一些傳媒公司有股份，掌控這些私人訊息不是難事, 我記得謝董回到謝家時, 有他的照片登上很多報紙，但謝家老爺子全部回收銷燬了, 前幾年有狗仔拍下謝董照片送到報社，不過照片剛送到就被截下，不了了之, 後來沒有狗仔拍謝董照片, 有傳聞說是謝董收購了一些小報。”
林好雨懂了, 狗仔也要吃飯, 有些狗仔混的就是謝氏那碗飯，誰敢跟大老闆作對？不要飯碗了？
把報紙收一收，不翻啦！
“媽咪你見過謝董沒有？”林好雨問。
孫淑慧點頭：“在一些宴會上見過。”
“謝董長得嚇人嗎？
“你怎麼會這麼想？謝董長得很英俊，不過他看起來確實生人勿進, 沒人敢在他面前造次，因為他不講情面，心狠手辣，整個謝家都在他掌控下，謝家一些跳得高的人被他整得很慘。”
“哦，原來是這樣，那確實挺嚇人的。”
孫淑慧搖頭：“你怎麼會突然問起謝董？”
林好雨解釋她剛才跟謝明姍的那一通電話，孫淑慧恍然大悟。
“謝董剛出生被換走丟棄，十年後才回到謝家，他現在又是謝家話事人，即使是同父同母的謝明姍，兄妹感情應該也不會親近到哪裡去，就連謝太太這個生母，也是一樣的，大家都知道，謝董最看重的人是慈姑，收.養並把他養大的人。”
孫淑慧跟圈子裡大部分人一樣，知道不少謝家發生的事，不過有關謝董謝知勁的私事知道得少，因為謝知勁很注意隱私，為表示尊重，也許更是敬畏，圈裡人不會專門去挖謝知勁的隱私。
林好雨聽完後說：“大家是怕謝董吧？”
畢竟謝家話事人身上有個心狠手辣的形容詞，這位對謝家人不會手下留情，更何況是其他人？
孫淑慧避而不談，只問：“六妹，你和謝小姐相處的確實好麼？沒有勉強？”
“啊？我跟明姍能相處得來，我們兩個一樣喜歡看熱鬧，這一點尤其合得來，媽咪不用擔心啦，我絕對不會勉強自己。”林好雨信誓旦旦，只差舉手發誓了。
孫淑慧放下大半的心：“現在你身體確實恢復了健康，但媽咪只想你平安喜樂，一輩子生活無憂，你不用像好欣好菲那樣去到處鑽營，反正你爸爸和七弟不想爭。”
“這麼說的話，要是爸爸和七弟想爭家產，媽咪你會要求我學四姐五姐那樣嗎？”林好雨認真地問。
孫淑慧一愣，她同樣認真思考過後，才回答：“媽咪不知道，不過，我很可能對你有要求。”
這個回答非常誠實，林好雨聽到後竟然沒有覺得失望，孫淑慧對女兒有感情，非常護短，但孫淑慧同樣看重錢財，無論讓孫淑慧放棄哪一樣，都等同刮骨割肉。
而且，林家家族產業很大，這麼多的錢，這個家的人誰不心動？除非是真的對錢財無慾望的人，不然誰不想爭取一下？林家所有人沒有一個真的是沒有慾望的。
林好雨打定主意這輩子當鹹魚了，她卻也想要很多很多錢，只有很多很多錢，她才能一直躺平嘛。
沒毛病，大家都是有慾望的普通人。
“比如現在，媽咪對你有了新的要求，我希望你以後嫁得好，一輩子不用發愁錢的問題，所以我會讓你配合你奶奶，只有你爺爺奶奶看重你，他們才會更加重視你未來的聯姻，也會給你分更多資產。”孫淑慧給林好雨算一筆賬，兩位大家長的心是偏的，他們更喜歡誰，誰就會更佔便宜。
林好雨點點頭，想著爸爸林家豪紈絝愛玩挺好的，弟弟林康睿想當歌手更好，直接讓媽咪少費很多心思，她也不用被趕鴨子上架爭家產，他們一家四口會有美好燦爛的未來，耶哈哈。
林康耀和劉三金的訂婚典禮在半島大酒店舉辦，林好雨和林康睿姐弟的年齡屬於吃飯要坐小孩那一桌的，所以家中沒給他們安排甚麼任務，接待賓客的事更是被大房全部攬過去，畢竟是林康耀訂婚，馮安華帶著林好欣大大露了一次臉，二房想插手，大房連一條縫都沒分出去。
一場訂婚宴也能被大房二房搞得暗潮洶湧的，不過一切招數全部隱藏在水面下，面上林家人一團和氣，你好我好大家好。
要不是早就清楚大房二房的真實情況，林好雨也要被他們弄迷糊，果然，在豪門混的人，個個有無數張面孔，隨機變化的，已經變成肌肉記憶了。
孫淑慧今天沒時間花在酸大房二房上，她今天要看緊林家豪，林家豪是個混不吝的，雖然林家豪不會故意搞砸林康耀的訂婚宴，但是誰也料不準林家豪會在訂婚宴上搞出甚麼事，以往林家豪胡搞搞丟林家臉，林李玉珍明示孫淑慧要看好林家豪了，絕對不能讓林家豪上臺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讓所有人下不來臺。
因為林家豪那張嘴是真的敢說。
“爸爸做過甚麼事？”林好雨不清楚，推推坐她身邊的林康睿。
林康睿挑眉：“你不知道？對了，當時你不在，上一次是爺爺六十大壽擺宴席，爸爸上臺說了一通，搞得爺爺很丟臉，事後爸爸的卡直接被停了。”
林康睿揭親爸林家豪的糗毫無負擔，嘴巴一張，叭叭叭描述一遍，重點說說林家豪那一番話，甚麼林振華“老當益壯”，甚麼“花邊新聞”，甚麼“老房子著火”，甚麼“小姑娘”，甚麼“悠著點老腰”……
“噗！”很不幸地，林好雨嘴裡的茶水噴了出去，要不是她及時轉了個方向，茶水絕對會給林康睿洗臉。
林康睿砰一下跳起來，指責林好雨：“你好髒！”
“咳咳咳，”林好雨掏出手帕摁住嘴唇，衝林康睿小小地翻個白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專門趁我喝茶時說那些話，你活該，我沒噴你身上，你該高興才對。”
林康睿重重地：“哼！”
“小七，你繼續跟我說爸爸說的那些話，你沒說完，還有呢？”林好雨沒想到能聽到這個，原主記憶里根本沒這回事，當時原主病得躺在床上，沒去給林振華賀壽，事後也沒有人跟她說這些，林好雨便無從得知了。
她真是錯過了好大的瓜！補上，必須給她補上！
林好雨眼巴巴看著林康睿，林康睿哼哼唧唧的，嘴巴卻很誠實地禿嚕禿嚕一通，啥也跟林好雨禿嚕了個乾淨。
林好雨聽得雙眼異彩連連，她光是想象一下，也能想到當時那場面得有多精彩，想必爺爺林振華的臉色更是會像調色盤那樣漂亮，可惜，她看不到沒有現場版，太可惜了。
林好雨很失落，她跟林康睿小聲嘀咕：“你說，爸爸這次咳、應該不會做出甚麼大出風頭的事吧？”
她是有一點點想看熱鬧啦，但這是林康耀和劉三金的訂婚宴，搞砸了確實不好。
“所以，爺爺下次壽宴是甚麼時候？”林好雨決定，到時候她一定不會缺席！
林康睿眼睛咕嚕咕嚕一轉：“這幾年爺爺過生日只是小辦，不過等明年他六十五歲，可能又會大辦一次。”他也想看爺爺林振華的熱鬧。
林好雨吭哧吭哧笑出聲，她期待住了！
說起林好雨吃的瓜，他們林家的瓜獨佔一半，林家男人們，除了林康睿這個未成年一心奔著當歌手無心戀愛的，其他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花花公子，根子出在林振華這個大家長身上，咳，當然了，林好欣和林好菲心思也挺野的。
林振華有三房太太，林李玉珍是原配正房，另外兩房太太也為林振華生兒育女，如今被林振華安置在林家大宅外面，從前香江未廢除納妾制度，這兩房太太是合法進林家門的，當時這兩房沒有分出去，三房太太同住一個屋簷下，那才真是好大一個家庭。
即使家中有三位太太，林振華在外面的花邊新聞也沒少過，他有不少“女朋友”，不過在交往過一段時間後和平分手，現在香江不允許納妾了，林振華不會再多一位四房太太，但他仍然會有新的“女朋友”，林振華對外不會說那是他的女朋友，而是說助理。
在男女關係上，林大伯林家強林二伯林家明和林家豪跟親爹林振華學了個十成十，結婚後沒一個收心的，據林好雨瞭解，大伯林家強外面私生子女最多，光是她知道的有五個，她不知道的應該還有，二伯林家明也好不到哪去，背後養著很多張嘴。
所以林家強和林家明不爭林家家產是不可能的，那麼多情人孩子要養，不爭真的養不起，這兩位肯定是想成為林振華第二的。
這回趁著林康耀訂婚，林好雨見了許多親戚，不少人專門過來跟她說話，態度十分友善，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林康睿陪著林好雨，為她介紹她不熟悉的人，林好雨見到林振華二房太太和三房太太時，一時不知道怎麼稱呼她們，只能跟著林康睿喊“二奶奶”“三奶奶”，稀裡糊塗混了過去。
這兩位太太和藹地跟林好雨姐弟倆說了說話，便走開了。
“她們就這樣走了？”林好雨小聲，面上有幾分驚奇。
林康睿疑惑：“不走她們難道還留下來跟我們坐一塊？”
林好雨想了想：“不是，感覺她們很……知情識趣？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林康睿呵一聲，說：“誰知道是裝出來的知情識趣，還是真的？不過，也不用我們分辨，不用管。”
林好雨拍拍他，讓他認真點。
“反正有奶奶這根定海神針，她們翻不起風浪，不知情識趣也只能當個知情識趣的。”林康睿認真了一點，但不多，他沒把那些人當一回事。
想到林李玉珍，林好雨立刻放鬆下來，她失笑，林家這些鬥爭有高個子頂著，用不著她摻一腳。
林李玉珍從林振華微末之時跟他在一起，這對夫妻經歷過無數風風雨雨，攜手走到現在，林李玉珍在林振華那裡的地位無人能撼動，如果說林振華是整個林家的定海神針，那麼，林李玉珍就是正房所有人的定海神針了。
林好雨伸著頭，看到林振華和林李玉珍並肩站在一起，兩人在接待來賓，臉上同樣帶著高興的笑容，而其他人只能通通退後，站在別處。
“你看甚麼這麼入神？好雨~”
林好雨轉頭，見到來人，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笑容：“明姍~”
謝明姍走過來親熱地拉著林好雨的手：“可算見到你了，我們有多少天沒見到了？六天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足足十八年沒見了！”
林好雨無奈：“太誇張了，你收著點。”
謝明姍哈哈一笑：“不誇張點怎麼讓你知道我多想你？”
“我現在知道了，”林好雨拉著謝明姍坐下，問她，“你跟謝太太一起來的？你大哥來不？”
林家這次辦訂婚宴，廣發邀請函，劉家同樣如此，這個訂婚宴不單單只是一個訂婚宴，更是一個交際應酬宴會。
“我大哥？他沒來，他又坐飛機出差了，我和我媽咪兩個人來的，我們能代表我大哥，還有我爸那個人，算了，不說他，”謝明姍不高興地撇撇嘴，“對了，你怎麼問我大哥？”
“昨天那通電話啊，我聽出你緊張了，”林好雨小聲解釋，“所以我有點好奇，想知道你大哥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謝明姍想象一下她大哥三頭六臂的樣，哈哈笑出聲：“沒有，我大哥沒有三頭六臂，不過他簡直像有三頭六臂的超人！聰明的不像話，我呢，確實有點怕我大哥，你知道我家裡的情況，怕歸怕，但我知道我大哥是我的大靠山，他對我很大方，非常大方，有我大哥在，我過得非常瀟灑自由，比以前不知道好多少倍，我現在的日子，那是神仙來了也不換！”
林好雨拍拍她的背，識趣的沒有追問下去。
謝明姍不想說她大哥，而且今天來的人多，她有很多八卦要跟林好雨叭叭叭，不過要偷摸著說才行，訂婚宴嘛，不能搞事，要尊重林康耀和劉三金這一對主角。
兩個女孩子叭叭聊八卦，林康睿靠著林好雨聽了滿耳朵東家長西家短，挺有趣，他繼續聽聽。
“你們幾個藏在這裡做甚麼？跟我出去見人。”林好菲在林好欣那裡吃癟，想找同盟，本來親哥林康傑是最好的人選，結果林康傑忙著跟他有聯姻可能的物件聯絡感情，林好菲想起林好雨和林康睿，急忙忙找過來，終於在小角落發現了人，說著她伸手去拉林好雨。
林好雨擺手：“五姐，我們坐這裡聊天，等開席我們再出去，剛才我們該見的人全見了一遍，我媽咪說我可以隨便了。”
“哪有甚麼該見不該見的人，你總要認識結交一些新人脈吧。”林好菲恨鐵不成鋼地瞪林好雨，林好雨不上進她開心並放心，但林好雨太擺爛她又看不過眼，真是蠢啊，這麼好的機會竟然白白浪費掉！
林好雨笑眯眯地搬出理由：“我精力不濟呢，不能累著。”
林好菲咬牙，轉頭盯住林康睿：“老七，你呢。”
林康睿牙酸：“你喊老七把我喊老了，我不去，對著一群不認識的人假笑有甚麼好的，你樂意你去賣笑。”
“胡說甚麼，嘴巴沒個遮攔！”林好菲氣死了，好一對混吃等死的姐弟！她哪裡找不到小跟班？招招手有一大堆，讓這對姐弟爛死在這裡好了。
“她氣性還是那麼大。”謝明姍看著林好菲氣呼呼離開的背影，搖搖頭。
林好雨端著鮮榨果汁喝一口，剛才笑太多，口乾，喝完後，她說：“我們這樣很好呀。”
謝明姍贊同：“不上進沒甚麼不好的，反正我們兩家家裡有錢，只要不碰不該碰的東西，怎麼都花不完，有些人越上進，花的錢越多。”
“贊成~”林好雨端著果汁朝謝明姍示意。
謝明姍笑哈哈地跟她碰杯：“乾杯！”
林康睿不喝果汁，幹不了杯，只能瞪大兩眼看著。
林好雨逗他：“要不要給你叫一杯牛奶？”
“不要！”林康睿哼地轉頭，用後腦勺對準林好雨。
逗完弟弟的林好雨很開心：“給你換成果汁好了，甜滋滋的西瓜汁。”
林康睿沒有拒絕。
“你弟弟挺好玩。”謝明姍圍觀完全程後，小聲跟林好雨說。
林好雨：“確實好玩。”林康睿給她帶來很多樂趣呢，有個弟弟也不錯，哈哈。
謝明姍有點羨慕林好雨跟弟弟的感情好，要是她跟她大哥可以這樣輕鬆愉快地開玩笑、謝明姍突然打了個寒顫，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她想象不出來！
謝明姍立刻放棄這個幻想。
來賓們到齊落座後，林康耀和劉三金在萬眾矚目下登場，兩位即將訂婚的準新郎準新娘盛裝打扮，男俊女靚，看起來十分般配，林好欣在上面幫忙主持整個場面，端莊自持，自信大氣，把林家長孫女的風範完美展現出來：“今日是個好日子，我二哥林康耀和……”
林好欣在臺上侃侃而談，贏得眾多讚賞的目光，林好菲在臺下把手帕扯爛了，林好雨聽到布帛撕裂聲，才發現的，她桌下的手扯扯林好菲裙角，五姐啊五姐，你悠著點，小心出醜，這是你最討厭的事。
林好菲一下子低頭，迅速把手帕團成一團，塞進手提包裡，再抬頭時，臉上是完美無缺的笑容，這個笑容對著鏡子練習過無數遍，林好菲能非常輕易地擺出來，嘴角笑的弧度是用尺子量過的。
林好雨眼睜睜看著林好菲一秒切換表情，說實話，有點嚇人，因為太假了，林好菲這個笑容跟鑲嵌在她整張臉上一樣，看得久了，不舒服。
“你提醒我，我欠你一次。”林好菲用氣音說話，臉上依然能維持著那個笑容，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到她嘴唇在動。
林好雨摸摸手臂，搖頭，輕聲說：“不用，五姐你也幫過我，像那次慈善拍賣會。”
林好菲點了下頭，算是回應，之後沒有再失態，維持著林家千金的好儀態好風度，彷彿十分專心傾聽林好欣講話。
林好欣說完開場白，把話筒交給林康耀，林康耀把話筒放到他和劉三金中間，兩人一起說話，請林振華和林李玉珍上臺，林劉兩家中，輩分最大的是兩位大家長，劉家爺奶輩的已經不在，林振華和林李玉珍只是走個過場，說一些祝福兩個小輩的話，之後才是兩位訂婚主角的父母走上臺前講話，但是，四位父母的話有點多。
林好雨生出點不耐煩時，父母們的講話終於結束，兩位母親拉著各自孩子的手，讓林康耀和劉三金牽手，然後，大家感動的紅了眼眶。
“又不是結婚，有甚麼好哭的。”林康睿小聲嘀咕，他已經非常不耐煩了，只覺得大人們太囉嗦！
“住嘴。”孫淑慧嚇一跳，伸手輕拍了林康睿一下。
林康睿哼了哼，還算聽話地閉上嘴巴。
林好雨看著便宜弟弟，眼裡露出欣賞，好弟弟，你是我嘴替。
林好欣適時站出來活躍氣氛，她的出現恰到好處，給四位父母遞了臺階，正好，林康耀和劉三金可以交換訂婚戒指。
好大好閃的鑽戒！
林好雨眨眨眼睛，看著劉三金手指上剛被套進去的鑽戒，這個鑽戒份量很重啊，林康耀絕對下了血本，劉家父母看起來對未來女婿很滿意呢。
交換完訂婚戒指，兩位訂婚主角甜蜜親吻，四位父母滿意走下臺，林好欣也把舞臺讓給主角，大家高興地為兩位準新人送上祝福的掌聲，啪啪啪~啪啪啪~
“多謝大家的掌聲！看來你們很歡迎我喔！多謝多謝多謝！掌聲再熱烈點啦！”突然，臺上傳來林好雨再熟悉不過的男聲。
孫淑慧蹭地一下跳起來：“糟了，讓家豪拿到話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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