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卓秘 您的玩具在等您
夏日燥熱,太陽明亮,高聳的寫字樓反射出刺目的亮光。
岑水溪步履匆匆,鼻尖遍佈著細密的汗珠,快步走下消防通道步梯。
她看了眼手錶,指標指向三點五十。
眼前就是地下停車場的門,岑水溪嗓子乾嚥了下,伸手推開門。
下一秒,清涼的空調冷風吹拂著腦門。
岑水溪頭暈目眩地睜開眼,她正站在辦公室門口,後心一片冰涼。
噠噠噠的打字聲漸次響起,辦公區間員工安靜有序地工作,牆壁上指標指向三點三十五。
員工路過頷首:“岑總好。”
岑水溪睜大眼:“……鬼打牆了。”
員工捂唇:“岑總真會開玩笑。”
岑水溪:“……”
這到底是甚麼鬼地方?
她中午一覺醒來就站在這裡,身上還穿著一套規整的西裝裙套裝,天知道她從來不穿這樣的衣服。
據她觀察,這棟建築是岑氏集團,而她是岑總經理,這些員工都認識她。
但最恐怖的是,她走不出這棟建築。無論用甚麼方法。
幾小時裡,她坐電梯、走樓梯、上天台假裝要跳樓、捂心口假裝心臟病發……等等全都沒用,一踏出這棟樓,她就會回到辦公室門口,甚至時間也會回到三點三十五。
就像是遊戲重新整理回同一個存檔,或者是電視劇反覆播放的同一集。
岑水溪原地靜了會,抓了抓頭髮,轉身擰開辦公室的門。
黑白灰色調,裝修相當冷淡刻板的霸總風,和她氣質不符,倒是很有她哥卓譽的風範。
岑水溪撓撓頭,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她剛開始還以為自己被綁架了,雖然她是條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鹹魚,但她哥是霸總啊,還是有些油水可刮的。
所以她一直致力於離開這裡,幾次之後,她發現這事太玄幻,不可能人為。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她在集團上上下下這麼多趟,腰痠背痛,腹中空空,腿都要抽筋了。
岑水溪毫無形象地歪在沙發上,按住座機快捷鍵:“送點吃的來。”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這些員工都是誰,但她的身份既然是岑總,肯定得有個秘書助理甚麼的吧。
果然,座機裡傳來回話的聲音,年輕又歡快。
“好的,岑總。”
很快門被敲響,岑水溪雙眼無神:“進。”
一個年輕的寸頭男人推著小餐車走進來,笑容燦爛:“岑總,下午茶來了。”
岑水溪眼神聚焦在他胸前,西裝口袋旁彆著名牌,上面的名字是韓助理。
她注視的時間有點久,男人奇怪地看了看自己:“怎麼了岑總,我有甚麼不妥嗎?”
岑水溪:“……韓助理?”
“岑總請吩咐。”
辦公室員工都很人機,岑水溪實驗那麼多次,就算她捂著胸口倒地,員工也只會說:“岑總地上涼,不要在地上睡覺。”
眼前這個韓助理是新角色,她之前沒見過他,沒準他身上有突破口。
岑水溪坐起來,咳了聲:“我下午還有甚麼安排嗎?”
韓助理一邊擺下午茶,一邊回答:“您還有一個會要開。”
還要開會?
這鬼地方到底要幹嘛?
她一個冒牌貨,開甚麼會。
韓助理擺好餐食離開,出門前他回頭:“岑總?”
岑水溪:“嗯?”
韓助理帶著一種隱秘的八卦的笑,對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好好補充體力,玩得開心哦。”說完他笑嘻嘻地走了。
岑水溪懵住,怎麼感覺她錯過了甚麼重要資訊。
想了想無果,算了,還是先吃飯吧。
桌面擺著各種各樣的精緻糕點和果盤,岑水溪拋開亂七八糟的想法,狠狠填飽了肚子。
還真別說,味道相當不錯,和卓譽公司的下午茶不相上下。
想到卓譽,岑水溪難得有點憂傷。
怎麼不是卓譽被關在這個鬼地方呢,那樣的話就沒人管她了。
“叮咚。”
手機響鈴震動。
岑水溪立馬跳起來,對了,還有手機,手機上沒準有可利用的資訊。
她找到辦公桌上的手機,螢幕滑開,沒有密碼,微信裡紅點一長串,都是不認識的人名。
她往下翻了翻,面色逐漸精彩。
這位岑總的私生活很豐富啊。
前面的訊息都有未讀紅點,只有一個人的訊息顯示已讀,備註卓秘。
這名字起的,岑水溪心中吐糟了句。
一點進去,兩句騷話赫然映入眼簾。
「您的玩具在衛生間裡等您。」
「今天會有新的花樣~」
下面還有一條語音,岑水溪猶豫了下,選擇語音轉文字,顯示一連串的嗯嗯啊啊。
再一看發訊息的時間,三點三十。
好嘛,原來突破口在這。
所以這位岑總的正確行程是收到訊息後,去衛生間見她的玩具。
怪不得每次她一離開大樓,就會回到辦公室門口,回到三點三十五分。
看來她有必要去衛生間一趟了。
岑水溪揣好手機,又往嘴裡塞了塊西瓜才起身。
離開辦公室之前,她去看了眼辦公室的衛生間,空無一人,那他確定無疑是在公共衛生間了。
岑水溪眉頭一挑,心說還挺大膽。
公共衛生間在辦公區間後面,岑水溪邊往衛生間走,邊翻兩人的聊天記錄。
原來這位“卓秘”不是叫卓秘,而是岑總的秘書,但聊天記錄裡沒幾件正經事,全都是各種騷話,沒有太多有效資訊。
走到衛生間門口,岑水溪關掉手機,迎面走出一個人。
正是韓助理,他笑著打招呼:“岑總好。”
岑水溪點點頭,兩人一個進一個出,剛走進衛生間,岑水溪就聽到一陣噼裡啪啦的動靜。
女聲堪比女高音,男聲則惡狠狠地說:“剛才怎麼不叫?怕被你老公聽見,你揹著他和我偷情?”
聽得一清二楚的岑水溪:“……”
韓助理也不容易啊。
岑水溪掃視一圈衛生間,這顯然是一個男女混用的衛生間,每扇門都關著。
她在男女聲奔放的叫聲中,放輕腳步走了一圈 ,鎖定最後一扇門。
門把手是紅的,這是唯二有人的一間。
岑水溪腳步剛在最後一扇門前停住,眼前突然躍出一個B5紙大小的半透明彈窗,驚得她後退一步。
她一動,彈窗也跟著她的視野跳動,像是一個跟隨視窗。
……這甚麼東西?
岑水溪盡力冷靜,凝神細看,彈窗裡是一本攤開的書,書頁模糊一片,只有幾行字是清晰的。
【衛生間/雙人****-衛生間裡的玩具讓岑總玩得很爽。
酣暢淋漓的**三小時後,岑總穿好衣服,冷淡地洗手,看向衛生間裡被玩壞的男人,邪魅一笑。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風騷的一面。”】
岑水溪:……
不是,這甚麼玩意兒?
岑水溪試圖點選書頁,毫無反應,這行字就這麼反科學地懸在她的視野前,發光發亮,難以忽視。
隔壁還在大戰三百回合,岑水溪猶豫不決,這彈窗不像甚麼正經東西。
她琢磨了會,轉身試圖離開,結果剛踏出衛生間,下一秒又回到最後一扇門前。
這熟悉的眩暈感……合著每一步都卡死了,不跟著它走就哪也去不了。
岑水溪長出一口氣,懷著英勇就義的心情,一把推開衛生間的門。
眼前的書頁還在發光,跟著視野晃來晃去,半擋住衛生間馬桶上敞開腿坐著的男人。
岑水溪還沒想好怎麼開口,男人卻先說話,嗓音沙啞,但極其冷靜。
“誰派你來的,趙家還是孫家,我知道你們想要甚麼,我給你一個忠告,卓家不會……”
熟悉的冷冽嗓音響起。
岑水溪愣住,手掌在眼前揮了揮,那行書頁被打散一瞬又恢復原樣。
她終於看清了男人的模樣。
領口散亂的襯衣,西褲褶皺著,胸肌腹肌被紅色繩子緊緊捆縛到凸起。
額前黑髮凌亂地散下來,被一條領帶束住眼睛。
只露出高挺骨感的鼻樑和一張緊抿的淡色薄唇,下頜線鋒利乾淨。
不是卓譽又是誰。
卓譽說完,對方毫無動靜。
平日裡他都是發號施令的那一個,哪裡有這樣狼狽的時候。
對方身份不明意圖不明,卻能將他悄無聲息地綁過來,還放置在這種骯髒的地方,絕非善類。
窒息般的安靜中,卓譽聽到腳步聲靠近。
他肌肉瞬間緊繃:“你……”
話沒說完,他嗅到一股極淡的甘甜清新味道。
是玉蘭香。
是她。
他遲疑:“……小溪。”
岑水溪伸出去的手頓住,解開他臉上擋眼的領帶。
燈光剎那刺進眼睛,卓譽眯了眯眼,眼瞳漆黑幽深,眼尾睫毛濃黑,像是欲飛的黑尾蝶。
岑水溪握住還帶著他體溫的領帶,靠著門笑得很隨意。
“還準備嚇嚇你,你居然認出我來了,怎麼做到的?”
卓譽緩慢眨了下眼睛,沒有回答問題,他環視四周,又低頭看了看他身上的裝飾,脖頸上的鈴鐺一動起來就叮叮亂響。
最後他眼神落在岑水溪身上。
明明這一切和她無關,但在卓譽犀利審視的目光中,她莫名感到一陣心虛。
“你看我幹甚麼,又不是我弄的。”
卓譽動了下,鈴鐺又是一陣清脆響動,他閉閉眼,難以忍受似的。
“先給我解開。”
“哦……”
岑水溪彎腰正要幫忙,忽然又停住,誠懇地說:“哥,真不是我弄的。”
卓譽:“……這件事等會再討論,先解開。”
岑水溪還想再爭論,突然瞥見他捆在身後,已經開始發紫的手腕。
她趕緊解開繩子,更心虛了。
她在辦公室裡大吃大喝的時候,他不會一直在被捆在廁所裡吧。
作者有話說:
定製愛人那本接近尾聲啦,還四五天完結,這本直接先開啦
下本開《啞巴假千金被真少爺讀心後》求收藏呀
【小啞巴假千金×讀心術真少爺】
唐家找回了丟失十九年的真少爺寧淵。
唐風荷是鳩佔鵲巢的假千金,還是個小啞巴。
她不會說話,不討人喜歡,在唐家毫無存在感。
寧淵樣貌出眾,身材優越,學業事業都出色,一住進唐家就成了眾人的焦點,每個人都喜歡他。
家族聚會上,唐風荷被拉出來和寧淵做對比,一再地被嘲弄、被輕視、被邊緣化……
寧淵見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安靜坐著,嘴巴都嚇得發抖,難得動了點惻隱之心。
他剛走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她乾脆利落的心聲。
「我要詛咒寧淵喝水嗆出鼻涕,投籃摔斷門牙,健身練成牛蛙!」
寧淵:……
原來啞巴嘴巴發抖不一定是害怕,也可能是在罵人。
*
唐風荷是個很有脾氣的小啞巴。
雖然嘴巴不能說話,但她洶湧的表達欲可以在心裡狠狠表達!
反正沒人聽得見。
某天她照舊放肆表達,聽了兩小時的寧淵忍無可忍回頭:“你在想甚麼?”
唐風荷嚇一跳,連連擺手搖頭。
寧淵眉目凌厲,高大結實的臂膀把人堵在牆角,剛嚇唬了一句。
唐風荷眼睛一紅,嘴巴一癟,哭了。
這小啞巴天天嘀嘀咕咕在心裡罵他,還能被嚇哭?
不會又在偷偷罵人吧。
寧淵抱胸逼近,準備聽聽她的心聲。
她像是眼睛都不敢抬,只敢盯著他練得格外健碩的胸膛看。
一句帶著哭腔的震撼心聲隨之響起。
「好大好鼓的……胸肌!」
凝神細聽的寧淵:???
他扶額深吸一口氣,胸口一起伏,唐風荷的淚眼瞬間直了。
「更大了耶!」
寧淵:…………
唐風荷眼神躍躍欲試。
「他要是敢揍我,我就趁機摸他的胸肌!」
寧淵氣笑了。
摸他?
這小啞巴還挺敢想。
後來。
健身成了寧淵一生的事業。
沒辦法,外面的大胸男人一路過,老婆的眼珠子就跟著轉,心聲更是震耳欲聾,不練怎麼搞?
唐風荷:好大好大好大……想摸想摸想摸……
被迫聆聽的寧淵:………我現在就去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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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寧總只給胸比他小的男員工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