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除了嘴硬,哪都
另一邊,傅燼野把肩上的人往沙發上一丟。不輕不重,剛好讓南枝陷進沙發的軟墊裡。
南枝被摔的晃了晃,長髮散落下來,她把碎髮撥開,抬起眼睛看他。
“狗男人。”
“混蛋!”
傅燼野插著兜,銀髮下的眸子輕挑,居高臨下看著她,聞言嗤了一聲:“呵。我要是混蛋,你就是混蛋窩裡的祖宗~”
南枝一哽。
有這麼罵人的麼?
她懶的再跟他廢話,撐著沙發想站起來——
傅燼野俯身下來,手臂撐在她兩側的沙發上,把她整個人圈在胸膛和沙發之間。
“呵。你也就嘴硬,身上哪兒都……”軟。
南枝臉一熱,抬腿想踹他。
傅燼野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力道加重,捏緊,嘴角的弧度又痞又欠:“踹壞了,你用甚麼?”
南枝被他攥住,臉上一閃而過羞惱,她掙了掙,沒掙開。
傅燼野俯身湊近,眼裡有未散的戾氣:“今天說誰菜?”
南枝本就因為專案心情不好,腦子裡又閃過那個紅吊帶女孩挑釁的眼神。
她盯著他,一字一頓:“就是你,菜。”
傅燼野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他鬆開她,起身,抬手解開腕錶,隨手丟在茶几上。
金屬碰撞玻璃的聲音格外清脆。
南枝下意識將腿往沙發裡縮,警惕起來:“你做甚麼?”
男人低頸看著手機,指腹滑動手機螢幕。
他將手機往她面前示意。
螢幕亮著,是一筆轉賬。
五個億。
南枝頓住。
他俯身下來,兩隻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再次圈住。胸前的銀色項鍊垂落,那個小掛墜不輕不重地砸在她的鎖骨上,涼的她微微一顫。
他抬手,把那根礙事的項鍊扯斷,隨手扔到一旁。
傅燼野嘴角那點弧度又痞又欠:“不是急著用那兩次?一次五個億。”
傅燼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南枝眯眼。
傅燼野:“我要、現在。”
也不等南枝開口,他就低頭吻下來。
南枝被他壓在沙發裡,被迫仰頭承受這個侵略性的吻。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他,卻紋絲不動。
她不安分地掙動,他卻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的頭仰的更高,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線條。
傅燼野:“說我菜?”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微腫的唇、滑到那截繃緊的脖頸,“一會別喊……”停。
南枝的臉騰的紅了。
他笑了一聲,沒給開口的機會。
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她的大腿,指腹觸到那一片淤青,指尖陷進腿上的軟肉。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淤青,又抬起眼看她。
那眼神又暗又沉,帶著點玩味:“你這寶貝身子。”他開口,聲音沙啞:“也就在我這金貴。”
他拇指在那片淤青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好、好、感、受,甚麼叫不……”菜。
話音剛落,他堵住了她的嘴。
“唔!”
沙發陷的更深。
…
梨月睜開眼的時候,陽光已經微微透過落地窗招進來了。
她動了動身子……
疼……
她的眸子漾起一層水霧。
渾身上下,哪裡都好疼。
她撐著床慢慢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肩膀、鎖骨……
她看著自己身上曖昧的紅痕,腦子回想昨晚的畫面。她怎麼被抱回來的,怎麼被按在……怎麼……
梨月從小就嬌生慣養,身上受過最多的苦就是打針,哪裡經的起一點疼。
傅先生怎麼能這麼對她。
梨月抬眸,長長的睫毛輕顫著,溼噠噠的,鼻尖也跟著紅了,盈滿的淚水從臉上掉落下來。
她把自己藏進被子裡。
過了一會,門開啟了。
她聽到腳步聲,又被子往下拉了一點,小心翼翼的露出一雙眼睛。
傅寒舟走進來,站在床邊,手裡端著一杯蜂蜜水。
他看了她一眼。
梨月已經醒了,被子遮到胸口。
她穿著那件單薄的白色吊帶,肩帶滑落了一點,露出大片肌膚。
此刻被光線一照,襯得她肌膚雪白,那些痕跡更明顯了。
他微微頓住,眸子裡竟然透過一絲不忍。
他又看見她臉上的淚痕,她眼眶紅紅的,眼裡還氤氳著一層水汽。
他的瞳孔微微滯了一下。
難道,昨晚傷著她了?
不會。
他雖然重了些,但基本的分寸,還是有的。
梨月開口:“傅先生……”
聲音軟的不像話。
傅寒舟沒說話。
他將蜂蜜水放到床頭櫃上。
然後走到床頭,他俯身,伸手,將梨月抱了起來。
和昨晚一樣的姿勢。她像個洋娃娃,坐在了他的小臂上。
梨月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傅寒舟的手託著她,隔著薄薄的布料,少女的身體像一塊軟玉,氣息溫甜,熨燙著他的手心。
她的髮絲很軟,輕輕掃過他的喉結。
他垂眸看她。
梨月感知到他的氣息靠近,許是想到昨晚,有些後怕。
她沒忍住,輕輕蜷了下手指,身子下意識地縮瑟幾分。
傅寒舟看了她一眼。
手掌貼著她的後腦勺,把她輕輕按了回來。
力道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柔:“別怕。”
梨月看著男人的側臉,抓住他的袖子,小聲說:“傅先生,我知道錯了……”
傅寒舟:“嗯。”
梨月眨眨眼,看著他。
只有一個“嗯”嗎?
傅寒舟走了沒幾步,腳步頓了下,“知道。”他補充了一句。
傅寒舟把她放在沙發邊,轉身去拿衣服。
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套淡粉色的裙子。裙襬很長,能遮住腿。上半身是針織衫,袖子也能遮住小臂。
還有一雙白色的小花邊襪。
他站在她面前,把衣服遞過去。
遞到一半,他忽然頓住了。
他把衣服放到一邊。
然後他俯身,勾住她的吊帶,替她脫掉。
“抬手。”聲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