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沒有甚麼陣型可言,甚麼攻防配合更談不上,完全沒有半點戰術素養,這在自幼習慣了和隊友配合作戰的莫問眼裡,處處都是破綻。
這些被裹挾的人族婦人實力倒也不算太弱,比普通人強多了,至少也有兩階水準,可是在守護騎士大人面前,這點實力完全不夠看。
莫問一個閃身,就躲過了這群烏合之眾的撲擊,他的目標是那個壓陣的黑狗婦人。
“噗。”
對付異族他絲毫沒有手軟,弒神戟鋒利無匹,輕鬆一戟穿胸而過。
黑狗婦人也非常悍勇,嘴裡噴著血狂叫著,臨死前居然還能鼓起餘力反擊,手裡的投槍以刁鑽的角度紮在他小腹下,居然想幫他去除煩惱根。
莫問嚇了一跳,再想躲閃已來不及,幸好他提前開啟了離子盾,嘭地一聲,投槍被彈開。
黑狗婦人怨毒地惡狠狠盯著他,狗嘴噴著血沫,發出幾聲最後的喔喔聲,很快沒了氣息。
原本他以為殺了這個黑狗人,那些人族奴隸沒了督戰的黑狗彈壓,還不都得趕緊落荒而逃?可是他沒想到那些人族婦人仍然繼續撲了過來。
“你死定了。”
“居然敢傷家主,大逆不道......”
“該死的惡魔。”
老子渾身聖光閃爍,明明是天神下凡,你哪隻狗眼看出來像惡魔了?
莫問不想對同族下手,再次閃身靈巧地躲過了第二輪衝鋒。
“住手,再來我就不顧同族之誼了。”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莫問有點發怒了,連累紅眼殭屍受重創,他心情不太好。
“誰跟你同族?該死的混蛋。”這些人族婦人居然不認為自己是人族......
“殺人狂魔。”
“不要怕他,梵媽媽會替我們報仇的。”
人族婦人七嘴八舌叫喚著,再度發起了第三輪衝鋒,那個被揍成豬頭的婦人尤其賣力,彷彿不怕死一般,每一次都衝在最前面。
眼看這些傢伙像被洗腦一樣冥頑不靈,莫問只得掉轉弒神戟,來一個敲一個,片刻就把六七個人全敲倒在地。
他下手頗有分寸,只是把這些人敲倒在地,讓她們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好好冷靜一下。
他實在沒鬧明白,明明所有的黑狗人都已經伏誅,這些奴隸為甚麼還要這麼倔強,替這些黑狗賣命。
本以為山洞裡還藏著黑狗人,這些奴隸才不敢反抗,但是他在山洞轉了一圈,簡陋的山洞可以用四壁如洗來形容,根本藏不了人。
不應該啊,這些奴隸吃錯藥了?
雖然這些人族婦人被敲倒,大部分被敲暈了,她們身體素質遠比普通人強悍,在他搜尋漏網之魚的時候,這些奴隸陸陸續續醒了過來。
“你不得好死。”
“該死的人族。”
“你應該被千刀萬剮......”
莫問有點懵,這些奴隸明明看著就是人族,但她們卻罵該死的人族,哪有人罵自己種族的?不是連自己一塊罵了麼?
他仔細看了一下,這些傢伙無論怎麼看,都是人族無疑,倒把他自己弄得莫名其妙,以為自己神經失常了。
“惡魔,你敢傷害主人,梵媽媽不會放過你的。”
莫問確實鬧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本來打算走了,聽到這句話又掉頭回來。
“梵媽媽是誰?”
“她是黑狗族的庇護者,仁慈偉大的神......”
原來這些黑狗人還真叫黑狗族,果然比較形象,長啥樣叫啥名。
“神?”莫問嚇了一跳,一尊神靈他可惹不起。
“怕了吧?晚了,你這骯髒的小丑,梵媽媽會帶著黑狗把你撕成碎片,將你靈魂打入無間地獄受苦,永遠不能得到解脫......”
那個被主人揍成豬頭卻反倒最賣力的奴隸惡狠狠詛咒,眼裡閃著兇光。
“她在哪裡?”莫問自動忽略了咒罵,問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考慮到這是一尊神,不是一般二般人惹得起的,莫問忍著氣繼續打探訊息。
“山大......”那豬頭奴隸驕傲地回答。
“山大在哪裡?”莫問耐心地問,他準備反方向逃竄,絕不能和這梵媽媽照面兒。
“在......”豬頭奴隸正要回答,身後一個人族婦人一槍把她紮了個對穿,粗長的投槍穿胸而過,登時說不出話來。
她蹬了蹬腿,腦袋艱難地後轉,似乎想看看是誰下黑手,可是轉到一半,就沒了力氣,腦袋耷拉下來沒了氣息。
“蠢貨。”下黑手的奴隸臉色猙獰,惡狠狠罵道:“惡魔,梵媽媽無處不在,你就在無盡恐懼中等死吧。”
莫問有心把這些腦子有屎的傢伙一個個全攮死,但殘殺同族這種惡事多少讓他有點下不了手。
“咻......”一隻投槍飛來。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三個黑狗靠近,只是他們配合默契,彼此守望相助,莫問顧忌他們帶毒的投槍,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些黑狗很擅長狩獵,偷偷摸摸靠近到十丈之內才忽然發起攻擊。
莫問既然早就注意到他們,怎麼可能中招,一閃身躲了過去。
黑狗似乎預料到了他的動作,兩支投槍繼續飛了過來,恰巧飛向他落腳地。
莫問再次一閃身躲了過去,就聽兩聲慘叫,百忙中他抽空瞅了一眼,原來是三個人族婦人藉機暴起圍攻,不料卻剛好被他躲過的投槍刺中。
三個人族婦人全都中招,一支投槍運氣挺好,居然刺到兩個,粗長的投槍把兩人穿成了肉串,幾乎同時斃命,她們也算是今世有緣,居然能夠同年同月同日同時被同一支投槍扎死。
看到主人來了,剩下的三個人族婦人急忙往主人奔去,準備和主人同仇敵愾一同迎戰惡魔。
豈料三條黑狗見偷襲未能建功,立刻反身就逃,根本不管三個奴隸死活。
“主人,等等我。”一個人族婦人腳快,居然追上了黑狗,伸手拽住一條黑狗的後腳。
“喔......”那條黑狗憤怒地咆哮了一聲,順手一投槍把這不太懂事,妨礙他逃跑的傢伙捅了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