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靈兄,不知......”莫問覺得自己態度還算客氣,語氣也很溫和,守護騎士大人甚麼身份?這樣的態度對待一個區區器靈,對方應該感到如沐春風受寵若驚才是。
“你聾了麼?叫拽爺。”器靈很不客氣打斷了他的話,一點禮貌都沒有。
莫問怒從心頭起,區區一個器靈,居然敢在問爺面前愣充爺,信不信問爺大耳刮子正正反反抽得你媽都不認識?.........
不過古話說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和一個傻鳥器靈一般見識?將來有的是機會收拾它。
“請問拽爺,如何以元神御使弒神戟殺敵?”想到情況危急,莫問不得不放下架子忍氣吞聲。
“孺子可教也......”器靈點了點頭,老氣橫秋揹負著雙手,隨著霧氣微微上下起伏,若非它形象確實一般,簡直有神仙中人一般風度。
“通常御劍術必須以靈力牽引,等習練精熟,施展開來意到劍到,端的精妙絕倫......不過,你有靈力麼?”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沒有靈根,根本無法感知天地靈氣,哪來的靈力。
“沒有......”莫問有點兒喪氣,看來想御使弒神戟自救這個想法可能行不通。
“唉,你真是個廢材,弒神戟落到你手裡,可謂是明珠暗投,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又好比......”
“好了好了,還有其他辦法嗎?”莫問不想聽這破器靈囉嗦,拽爺也不叫了,完美詮釋了甚麼叫要人就要人,不要人窩尿淋。
“這你可問對人了,拽爺告訴你,以靈力牽引御使飛劍,不過是下等末流小道,頂級御劍術乃是借用天地之力,練到極處 ,劍出挾天地之威,無人能擋其鋒......”
這個好這個好......莫問聽得喜笑顏開,趕緊問道:“拽爺可知如何修煉?”這時候他又認識拽爺了。
“知道......”器靈摸了摸下巴並不存在的長鬍子。
都火燒眉毛了,這傻批器靈還在賣關子。
“還請拽爺傾囊相授......”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修習第一步,便是感知天地之力,你便在這裡感知天地之力吧,等你略有小成,再來求教,如今說再多也是無用......”
“請問拽爺,這一步通常需要多長時間?”
“有的人天資絕世,三五日便有所得......”器靈翻著白眼瞅瞅他:“有的人蠢笨如豬,一輩子也難窺門徑。”
天資絕世還得三五日才有一點感悟,姑且算他天資絕世,等他略有所得,他的屍體早進了黑狗人的肚子,進入五穀輪迴之所了。
“拽爺,可有快些的法子?如今我被那些黑狗逮住,性命危在旦夕,可沒這麼多時間。”
此時他的身軀被扛到了一個山洞前,扔在一塊平整的大青石上,青石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不知道多少倒黴蛋被扔在上面開膛破肚。
青石上方正好有一汪清泉,不停淅淅瀝瀝往下傾瀉泉水,省了提水的人工。
幾個人族婦人從山洞裡鑽出來,拿著簡陋的傢什開始忙活,兩三個黑狗婦人在後面旁觀。
她們首先將守護騎士閣下碎裂的衣物通通扒掉,就著泉水開始洗刷刷,她們工作認真負責精益求精,務求每一個角落都清洗乾淨。
一個黑狗婦人似乎對某種物體產生了興趣,不厭其煩把玩了一番,奈何守護騎士閣下是殭屍之身,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啪......沒有得到預想結果的黑狗婦人嘴裡嘟囔著,狠命地扇了一下,引來了一陣鬨笑。
“喔喔喔......”被嘲笑的黑狗婦人勃然大怒,一腳踹在一個人族婦人胸口上,登時將她踹出丈餘,一跤跌落在地。
那人族婦人趕緊爬起,嘴角流著血,踉踉蹌蹌一溜小跑回來,跪倒在地認錯。
那黑狗婦人餘怒未消,拎著她的頭髮,提到合適的位置,正正反反一連扇了十餘個耳光,這傢伙下手很重,轉眼間人族婦人就被打成了豬頭。
這邊在捱揍,其餘人族幾個婦人裝作沒看見,只顧忙碌著幹活,沒一會兒把守護騎士閣下身軀洗刷得乾乾淨淨,這是有史以來,莫問最乾淨的時候。
另一邊幾隻黑狗人忙碌著搭建烤架,燒了一大鍋開水,沒猜錯的話他們其實很節約,估計莫問的內臟下水他們也捨不得丟棄,準備用來熬湯。
一個黑狗人提著一柄鋒利的彎刀,試了試鋒銳程度,結果好像他不怎麼滿意,在一塊石頭上磨了起來。
一道傳送光門悄然在遠處成形,強烈的聖光閃爍起來。
“喔喔喔......”幾隻黑狗被吸引,警惕地上前檢視,他們並沒有貿然行動,而是拎著投槍,作勢待發,誰從裡面竄出來都得捱上一傢伙。
莫問見狀不由焦急萬分,按照紫靈師姐的說法,芥子空間裡充斥著審判神力,須彌道兵一旦重生便會被審判之力殺死。
此刻整個芥子空間恐怕只剩紫靈師姐一個活人,以她的實力不用想也不是這些黑狗人的對手。
傳送光門遲遲不見動靜,這符合他的猜測,果然已經沒人可用,紫靈師姐可能檢視到了局勢,也不敢貿然傳送過來送死。
那磨刀的黑狗注意力很集中,並沒有被傳送光門打擾,他提起刀來試了試,滿意地點著頭,走到洗刷乾淨的莫問身前,比劃了一下,似乎在琢磨從哪裡開刀。
莫問元神見了,驚得魂飛魄散,急忙再次向器靈求教。
“想要立刻能夠動用的辦法?嘿嘿嘿,當然有,你求我啊。”器靈這混蛋壓根不在乎局勢急不急,還在賤嗖嗖拿捏他。
“拽爺,求你了。”莫問急得差點兒跪下了。
“來,簽下契約,我便勉為其難救你一命。”
“啊......”莫問慘叫了一聲,他看到那隻黑狗拎著刀,一刀往他的身軀劃了下去,嚇得他不敢再看,生怕看到自己肚破腸流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