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啊!爸爸跟你商量個事兒。”
項華衝小溪說道。
小溪對項華的氣兒現在漸漸消了不少。
“甚麼事兒啊?”
小溪隨口問道。
項華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想要你儘快地將這家佳宏演藝公司搬去上城。”
“京城不是長留之地,再說,你如果將演藝公司搬去上城,出個甚麼事兒,爸爸可以保護你。”
“你在京城,萬一再出個甚麼事兒,爸爸兩頭奔波,實在是不好保護你啊!”
聽了項華這話後,她頓時眉頭一皺,以為他是懼怕馮震天。
他肯定是懼怕馮震天,所以,才會勸我將演藝公司搬去上城。
“爸爸,你是不是懼怕馮震天,才會想著讓我將演藝公司搬去上城呀!”
“那馮震天有甚麼了不起的!”
“他就不是一個正派人士,我們何必要懼怕他!”
“他下次如果再敢對我如此猖狂,我肯定不會再怕他!”
“大不了,我花錢多請一些保鏢保護我,他肯定不敢對我怎樣。”
小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項華呵呵一笑。
“小溪啊!你是一個女孩子,爸爸不希望你捲入這些事情之中。”
“雖然我們有錢,但是,我們不能肆意妄為啊!”
“你雖然請保鏢可以保護你安危,但是,保鏢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隨時保護你啊!”
“為了你的安全起見,你還是聽我的,儘快地將演藝公司搬去上城。”
“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
項華衝小溪苦口婆心道。
小溪聽項華這樣說,她沒有再固執己見。
決定聽從他的安排,儘快地將演藝公司搬去上城經營。
“好吧,我聽你的!”小溪衝項華說道。
項華點點頭,說道:
“如此甚好,等麗麗熱巴小姐被救出來,你的演藝公司搬去上城後,我再找馮震天和熊家父子好好算賬。”
“我不會讓他們就這樣騎在我頭上拉屎。”
“欲讓其亡必讓其狂!”
聽項華說出這話後,小溪頓時望著項華雙目放光。
我就說爸爸為何在馮震天面前低聲下氣,原來,他是想要後發制人啊!
看來,我的爸爸還是原來的爸爸!
這樣的爸爸,才是我希望的爸爸,是我願意看到的爸爸!
“爸爸,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放過馮震天的。”
“因為從小到大,凡是有人欺負過我,你都沒有讓別人好過。”
“你還是我眼中的那個爸爸,為了保護我,不懼怕任何人!”
小溪望著項華滿是高興道。
項華淡淡一笑,道:
“你是我的寶貝女兒,我肯定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即便是馮震天,他也不行!”
第二日一早。
馮震天就讓手下的人將麗麗熱巴釋放,派車將她送到了佳宏演藝公司大門口。
麗麗熱巴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釋放。
她下車後,見送她來這裡的轎車駛遠後,她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滿是激動的樣子。
我就這樣被他們釋放了?
真是奇怪!
難道,有人為我出錢,所以他們才會釋放我?
來不及想太多,麗麗熱巴快步地往佳宏演藝公司大門內走進去。
進入佳宏演藝公司裡,麗麗熱巴快步地來到小溪的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裡,麗麗熱巴見小溪和項華都在裡面。
麗麗熱巴頓時一臉高興和激動。
“項總,你沒事兒就好。”
“我以為,他們昨日帶走你,沒有釋放你。”
麗麗熱巴望著小溪滿是激動道。
小溪見麗麗熱巴平安無事地回來公司上班,她站起身來,滿是高興道:
“麗麗熱巴小姐,看著你平安無事回來,我心裡非常高興。”
“我們都沒事兒了。”
“是我爸爸救我們出來的。”
麗麗熱巴聽了小溪這話後,她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看來,極有可能是項總出錢將我救出來的。
不然,這些綁匪肯定不會輕易釋放我的。
他們的目的只有錢。
麗麗熱巴將目光望向一邊沙發上坐著的項華,她邁步走上前去。
“項總,謝謝你出錢救了我!”
“你放心,你為救我付出的錢,我日後有錢了一定還你。”
麗麗熱巴衝項華滿是感激道。
一個億啊!
項華為了救麗麗熱巴花費了整整一個億。
麗麗熱巴即便是著名演員,想要還上這一個億,恐怕絕非易事。
“我不用還我錢。”
“我既然願意出錢救你,肯定就沒有想過讓你還我錢。”
項華望著麗麗熱巴一臉淡淡說道。
現在,小溪已經吩咐下去演藝公司的人,他們演藝公司會在三天後開始搬離。
演藝公司要搬去上城。
項華沒有著急離開,他想要親自帶著傢伙演藝公司的所有工作人員全部撤離京城後,他才離開。
畢竟,這幾天,他怕再有人搞鬼。
“我告訴你一件好訊息,我們公司三天後就要搬走了。”
“我們搬去上城後,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們了。”
小溪衝麗麗熱巴一臉高興道。
麗麗熱巴得知這個訊息後,她非常的高興。
畢竟,經過這一次她們倆被綁架的事情後,她心裡已經有陰影。
如果能夠將演藝公司搬去上城,離開京城去,這是好事兒。
“真的嘛!如此可真是太好了。”
麗麗熱巴望著小溪滿是高興和激動道。
項華接話道:
“當然是真的,你趕緊下去收拾一下,三天後,演藝公司裡的所有人員都將撤離。”
“跟隨我一道搬去上城。”
“日後,你們演藝公司去了上城經營,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們。”
“上城是我的地盤。”
聽了項華這話後,小溪和麗麗熱巴的雙眼裡都透露出光亮來。
他們對於項華的實力,那是毋庸置疑的。
只要他們演藝公司搬去上城,自然沒有任何人敢再欺負他們。
麗麗熱巴滿心歡喜的走出小溪的辦公室,回自己的辦公室去收拾東西去了。
一邊,京上演藝公司內。
熊晶進入熊林的辦公室裡,他的面色陰沉。
來到熊林的辦公室裡,熊晶衝他滿是激動道:
“爸爸,我今日早上去佳宏演藝公司大門口蹲守,看到了項小溪和項華一同進入公司去。”
“項小溪並沒有被幹掉,她有說有笑地和她爸爸一起進入佳宏演藝公司,我親眼所見!”
“我們被馮震天戲耍了。”
熊林聽到熊晶這話後,他頓時一臉震驚的樣子。
他私下可是給了馮震天一千萬啊!
他給馮震天一千萬,讓他做掉項小溪,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會出現現在這樣的事情。
頓時,熊林面色陷入了凝重。
啊!
如此說來,馮老大欺騙了我!
他逗我玩兒啊!
熊晶一臉鬱悶道:
“是啊!馮老大肯定是騙了我們!”
熊林頓時滿是不快的樣子。
好你個馮震天,竟敢欺騙我!
真是豈有此理。
熊林準備立即就去找馮震天,跟他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畢竟,他給了他一千萬買項小溪的性命。
可是,項小溪現在不但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
這樣的現實,讓熊林難以接受。
隨即,他就準備動身趕去找馮震天。
很快,熊林就開車來到了馮震天的住處。
來到馮震天住的別墅裡,裡面有很多身穿黑色西服的打手。
這裡戒備森嚴。
一般人想要進來,肯定不易的。
一名黑衣壯漢帶著熊林來到別墅裡。
來到二樓的客廳裡。
馮震天坐在沙發上,他娶的小老婆在他後背屈膝用雙手給他捏肩膀。
他微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
黑衣壯漢帶著熊林來到馮震天的跟前。
“老大,熊總找你。”
聽了手下人的話後,馮震天緩緩地睜開眼睛來。
伸手示意身後的小老婆退下。
他的小老婆滿是妖嬈的樣子,快速地下了沙發,穿著高跟鞋往一邊的房間去了。
馮震天望著熊林,一臉淡淡地問道:
“熊總,你來找我何事兒啊?”
熊林見一旁站著幾名身穿黑色西服的打手,他不禁抿了抿嘴,欲言又止的樣子。
愣了愣,熊林開口道:
“我來找馮老大,想要跟你問問,我之前交代你的事兒,給辦好了嗎?”
馮震天聽了熊林這話後,他頓時微微一笑,說道:
“之前,你讓我派人將項小溪和麗麗熱巴綁架了。”
“這事兒我早已做了啊!”
“有甚麼不對勁嘛!”
熊林一臉懵逼的樣子,他問得可不是這事兒。
“我問的不是這事兒,我是想要問問你,我給你一千萬,讓你幫我辦的事情辦好了嗎?”
熊林沖馮震天一臉認真道。
他花費了一千萬,現在小溪並沒有死,還好好地活著。
這事兒,熊林心裡肯定是想不通的。
馮震天他惹不起,所以,只能問得這麼含蓄一點,不敢直言。
馮震天笑了笑,衝熊林說道:
“熊總啊!”
“你之前確實給了我一千萬讓我辦事兒,可是,有人出錢比你多,我不能按照你說的做啊!”
“除非,你能夠給我更多的錢!”
熊林不用多想,他猜測,這事兒肯定是項華在背後搞鬼。
“是不是項華在背後搞鬼!”
“他給了你多少錢?”
“你怎麼能夠背信棄義。”
“你可是收了我的一千萬啊!”
熊林沖馮震天一臉鬱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