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溪這話後,麗麗熱巴一臉懵逼的樣子。
她只是一個演員,對於合同啥的並不是很專業的。
所以,對於小溪提出來的雙向合同並沒有甚麼概念,一頭霧水的樣子。
“項總,你口中所說的雙向合同是甚麼樣的合同?”
“我以前從未聽說過啊!”
“總之,我相信你,肯定不會糊弄我的。”
“所以,只要是和你的演藝公司簽約合同書,我閉著眼睛簽署就可以。”
麗麗熱巴對於小溪是非常的信任。
對於一個無私無畏幫助自己的恩人,麗麗熱巴沒有理由不相信她。
小溪淡淡一笑,衝麗麗熱巴說道:
“瞧你說的,難道,你就不怕我讓你簽署了霸王合同!”
麗麗熱巴笑了笑,說道:
“我不怕,只要是你讓我簽署,我義無反顧。”
小溪不想再逗麗麗熱巴了。
“既然你不懂我口中所說的雙向合同,那麼,我現在就告訴你。”
“雙向合同的意思就是,合同前面幾年由我們公司說了算。”
“後面的年限由你自己選擇去留。”
“公司沒有權利決定你的選擇。”
“這樣的簽約合同,更適合你!”
小溪衝麗麗熱巴一臉認真道。
麗麗熱巴點點頭,說道:
“好啊!”
“我不太懂合同,你只要讓我簽署的合同,肯定不會害我的。”
“你現在就弄合同,我馬上籤約你們佳宏演藝公司。”
小溪點點頭,一臉認真道:
“行,那你先坐一下,我這就弄合同書。”
“等我合同書弄好後,我們立即就可以簽署合同書。”
麗麗熱巴坐到一邊的沙發前等候起來。
小溪開始在電腦上一陣打字,開始弄合同書。
很快,小溪就擬好了合同書,準備跟麗麗熱巴正式簽署這份雙向合同書。
合同弄好後,小溪站起身來,拿著合同書走到麗麗熱巴的跟前,將合同書遞給她檢視。
“合同書我已經擬好,你檢視一下,如果沒有問題,我們現在就可以簽署了。”
小溪將手裡拿著的合同書遞給麗麗熱巴說道。
麗麗熱巴伸手拒絕道:
“不,我相信項總你,你只管拿筆來,我們現在就可以簽署合同書。”
小溪一愣,說道:
“你再怎麼信任我,這合同書上約定的內容和條款你還是要看一下的。”
“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無規矩不成方圓。”
麗麗熱巴聽小溪這樣說,她微微一笑,伸手接過這份合同書。
拿著合同書,麗麗熱巴快速地翻看一下。
她根本就沒有細看上面的條款,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我看完了,我們現在就可以簽署合同書。”
麗麗熱巴將手裡的合同書交還給小溪說道。
小溪實在是拿她沒轍,說道:
“好吧,如果你沒有甚麼異議,那麼,我們現在就可以簽署合同書了。”
說完,小溪拿出筆來,率先在合同書上面簽字。
她簽完字後,將合同書和筆遞給麗麗熱巴。
麗麗熱巴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快速地在合同書上面簽署自己的名字。
然後,她們倆快速地在合同書上面按下各自的手印。
這份雙向合同簽署完成。
合同書籤署完後,小溪伸手衝麗麗熱巴握手,滿是高興道:
“麗麗熱巴小姐,歡迎你簽約我們佳宏演藝公司,成為我們演藝公司的一員。”
“以後,希望你在我們演藝公司好好工作。”
“我期待你未來的表現。”
麗麗熱巴接話道:
“我日後會好好工作,為公司也為自己努力奮鬥。”
小溪怕麗麗熱巴對這份雙向合同書不明白,她跟她說道:
“這份雙向合同書,我給你的簽約年薪是一百萬。”
“前面六年的年薪我已經提前為你支付。”
“從第七年開始,你和我演藝公司簽署的這份合同書就變成由你做主。”
“年薪依舊是一百萬,只是去留由你自己決定,主動權不在我演藝公司的手裡。”
麗麗熱巴聽小溪給自己解釋了雙向合同書的大概內容後,她滿是激動道:
“你怎麼這麼傻啊!”
“你給我一百萬年薪,公司賺甚麼啊!”
“你能不能把合同改一下,我只要六十萬年薪就可以。”
小溪聽了麗麗熱巴這話後,她頓時一臉懵逼的樣子。
她只聽說過求職者希望公司給高的年薪簽約,還是頭一次聽說,讓自己降低簽約年薪的事兒。
她和麗麗熱巴老早就認識了,雖然,她們私下的關係一直都很好,但是,她從未想過佔她的便宜。
再說了,麗麗熱巴現在的市場簽約價格,一百萬雖然算不得便宜,但是對於她的名氣來說不算貴。
佳宏演藝公司一百萬年薪簽約麗麗熱巴,這絕對不是一樁虧本生意的。
“你就不要說笑了,這聘用合同書都已經簽署好,我們都按了手印。”
“這是有法律保障的,不能隨隨便便再更改的。”
“再說,佳宏演藝公司內的事兒,一切都是由我說了算。”
“我給你一百萬年薪簽約,自然就有我的考慮。”
“你的身價一百萬不貴的,就衝你現在在演藝圈內的名氣,絕對值這個價錢。”
“你就不要糾結這個問題。”
小溪衝麗麗熱巴說道。
麗麗熱巴聽小溪這樣說,她便沒有再多說其它,只是再一次重申,她想要餘生都在佳宏演藝公司度過。
絕對不會再有簽署別的演藝公司的想法。
小溪跟她簽約的合同書是雙向合同書,所以,對於麗麗熱巴來說是自由的。
只要她想,自己不提出單方面解約的要求,她是可以留在佳宏演藝公司一輩子的。
小溪讓自己的秘書立即給麗麗熱巴安排了辦公室,並親自帶她去見馮大剛導演。
馮大剛導演在圈內的名氣非常響亮,如果能夠和他合作,拍出來的影片肯定不會差的。
麗麗熱巴換了演藝公司,她準備一切重新開始。
開始自己的新人生。
可是,這樣美好安逸的日子不長。
這一天,小溪和麗麗熱巴下班後,他們在逛街的時候,突然遭到了幾名黑衣壯漢給強行拉入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
小溪和麗麗熱巴都沒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這些人居然如此大膽。
竟敢將她們倆給強行帶走。
麵包車上,小溪和麗麗熱巴都顯得非常的緊張,不時,她們的身子一陣顫抖。
旁邊坐著的兩名黑衣人都戴著鴨舌帽子,表情冷酷無情的樣子。
“你們是甚麼人?”
“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
小溪鼓足勇氣衝身旁的黑色壯漢問道。
車上的幾名黑衣壯漢沒有理會她的問話。
坐在她旁邊的這名壯漢一臉兇狠道:
“不要廢話,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怎麼回事兒。”
聽了這名黑衣壯漢的話後,小溪和麗麗熱巴都顯得非常的緊張。
她們不知道是誰人在背後操縱,派這幾個人來抓她們。
見麗麗熱巴渾身不停地顫抖,小溪調整了一下呼吸,衝她安慰道:
“你不用害怕,不管發生甚麼事兒,有我在,我們都不會有事兒的。”
麗麗熱巴只是點點頭,不敢說話。
麵包車快速地往京城市郊區的方向開去了。
郊區人煙稀少,地廣。
這邊有很多破舊廢棄的廠房,年久失修,幾乎成為了無煙區。
麵包車駛入一座廢棄的工廠裡,緩緩地停靠了下來。
車子停好後,坐在車裡的幾名黑衣壯漢快速地下車,將小溪和麗麗熱巴都給拉下車。
“快下車!”
“快點!”
幾名黑衣壯漢衝她們倆嚴厲地喊話道。
小溪和麗麗熱巴都顯得滿是滿是緊張和膽怯。
畢竟,她們不知道這些抓她們倆的人究竟想要幹甚麼。
她們會不會受到傷害。
小溪和麗麗熱巴下車後,被幾名黑衣壯漢帶著進入了破舊廠房裡。
破舊的廠房裡散發出一股發黴的味道,裡面的環境非常的惡劣。
很快,小溪和麗麗熱巴就被帶入了破舊廠房裡的一處小房間內。
小房間內,只有一顆吊燈。
一位身著黑色西服,頭戴黑色帽子的老者,他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一名黑衣壯漢來到了這位老者的跟前,小聲說道:
“大哥,這兩個人我們已經抓來了。”
黑衣老者嘴角微微一揚,衝小溪和麗麗熱巴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見他們身上穿戴的不是普通物,一看就是非常有錢的人。
沒等黑衣老者開口,小溪率先開口衝他問道:
“你是甚麼人?”
“為何要派人將我們倆抓來這裡?”
“是差錢還是差事兒!”
黑衣老者聽了小溪的喊話聲後,他不禁大聲幾聲。
哈哈哈哈哈哈!
“小丫頭片子,你們兩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派人抓你們前來,是受人所託。”
“識相的話,你們倆就按照我說的做。”
“不然的話,對你們倆沒有任何好處。”
黑衣老者衝小溪和麗麗熱巴一臉嚴肅道。
麗麗熱巴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小溪伸手抱住她。
“我們向來本本分分做人,從未得罪過人,你肯定是弄錯了,抓錯人了吧!”
“我希望你能夠下令速速放了我們倆。”
小溪衝黑衣老者一臉激動道。
黑衣老者聽了小溪這話後,他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