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不是營業時間,所以,門口的兩名保安將項華和曾老師阻攔下來。
“對不起兩位,現在不是營業時間,你們二位不得隨便入內。”
一名保安衝項華和曾老師滿是認真道。
項華見兩名保安阻攔他們倆,他隨即一臉激動道:
“你們趕緊閃開,我們來找曾一方有要事兒!”
“這位是拍賣行的經理的爸爸,你們就算是阻攔,也要分一下人啊!”
“不能甚麼人都阻攔啊!”
曾老師衝兩名保安說道:
“是啊!曾一方是我的兒子,我們來找他有要緊事兒,你們放我們進去吧。”
兩名保安聽項華和曾老師的話後,他們相視一眼。
衝曾老師打量了一下,一名保安衝他問道:
“你真是我們拍賣行經理的父親?”
曾老師點點頭,一臉認真道:
“如假包換!”
“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進入叫他來這裡見我。”
兩名保安愣了愣,沒有按照規矩行事,破格將項華和曾老師放入了拍賣行內。
進入德宣拍賣行內,項華和曾老師快步地往曾一方的辦公室走去。
很快,他們倆來到曾一方的辦公室門口。
見房門緊閉。
曾老師伸手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幾聲敲門聲傳入房內去。
辦公室裡,一男一女正在沙發上做著不可描述的事兒。
不時,一陣“噼裡啪啦”
突然聽到敲門聲,男子直接驚得萎了。
他快速地爬起身來,快速地穿好衣服,顯得非常的慌張樣子。
女的快速地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
這名男子不是別人,就是曾一方,是曾老師的兒子。
雖然已經四十歲出頭,但是,長得還算精神,男人味兒十足。
女的是這家拍賣行的前臺小姐,一臉風情萬種的樣子。
兩人快速地整理好衣冠。
曾一方衝前臺小姐說道:
“你去開門吧。”
話畢,曾一方快步地坐到辦公椅上,有模有樣的坐在辦公桌後。
前臺小姐走到辦公室房門口,伸手開啟了房門來。
見曾老師和項華站在房門口,前臺小姐衝他們微微一笑,伸手示意請進。
“二位請進。”
前臺小姐請項華和曾老師進來。
項華和曾老師快步地進入辦公室裡。
前臺小姐趁機快步地走出辦公室去,將房門給快速地關上。
坐在辦公椅上的曾一方見到他爸爸和項華快步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來。
他頓時一臉疑惑和驚訝的樣子。
在他印象裡,他爸爸以前從未來德宣拍賣行找過自己。
今天見此情形,算是破天荒了。
“爸爸,你怎麼來拍賣行啦?”
“這位是誰啊?”
曾一方衝曾老師一臉疑惑和不解的問道。
曾老師衝曾一方解釋道:
“這位是項總,我從上城古玩協會退休後,在他的古玩公司店裡上班。”
項華衝曾一方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曾一方微微一笑,衝曾老師說道:
“你們是不是掏到好東西,想要拿來我們拍賣行上拍賣會吧!”
曾老師可沒有功夫給曾一方解釋太多,現在的情況非常的緊急,必須要儘快的離開這裡才是。
“兒子啊!我們沒有好東西賣,總之,現在一言難盡,你趕緊書寫辭職書,立刻從德宣拍賣行離職。”
“以後,你就跟著項總做事兒。”
“你跟著項總做事兒,肯定比在這裡要強。”
曾一方聽了曾老師說出這些話後,他頓時一頭霧水,滿是蒙圈的樣子。
“爸爸,你瘋了吧!”
“我在德宣拍賣行做得好好的,好不容易做到經理的位置,你說讓我放棄就放棄嗎?”
“真是搞笑!”
曾一方衝曾老師滿是鬱悶道。
項華知道,他們三言兩句跟曾一方肯定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他直接衝曾一方開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你不要激動。”
“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夠幫我做事兒。”
“你跟著我做事兒,我同樣給你經理的位置坐,而且,我還會給你雙倍的工資!”
項華衝曾一方一臉豪氣道。
曾一方一開始沒有將項華放在眼裡,覺得他只是一個做古玩生意的小老闆而已。
可是,當他給自己開出這樣優厚條件後,他頓時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項總,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你知道我現在的工資是多少嗎?”
“你給得起我雙倍的工資嗎?”
曾一方有些質疑項華的能力。
項華微微一笑,他沒有時間跟曾一方多解釋。
只見,項華快速地從身上口袋裡面掏出一張十萬元的支票來,直接放在曾一方身前的辦公桌上。
“這是十萬元支票,算是我提前預支你的工資。”
“你現在趕緊些辭職書。”
“寫完後,跟我們走。”
項華衝曾一方一臉豪橫道。
曾一方直接被項華的舉動給折服。
要知道,他現在在德宣拍賣行做經理,一個月工資只有一萬元。
現在,項華直接將一張十萬元的支票扔在自己面前,這怎麼能讓他不心動呢?
我勒個去,這傢伙看不出來啊!
現在這個世道,能夠隨隨便便從身上口袋裡面掏出來十萬元支票的人,估計不多啊!
難道,這個小子真是一個比鄭老大還要有錢的金主嗎?
“你不要東想西想了,只要你能夠立刻書寫離職書,跟我們走,來我手下做事兒,我可以給你月薪三萬。”
“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廢話,你儘快做出決定。”
項華衝曾一方一臉認真道。
月薪三萬!
曾一方直接驚得目瞪口呆,滿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臥槽!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居然有人強行逼我離職,還要給我高薪!
三萬的月薪,已經比我現在的薪水高出了可不止雙倍,已經妥妥的三倍啦!
曾一方沒有拒絕的理由。
“兒子啊!項總的實力不薄啊!”
“你就趕緊書寫離職書,跟我們走吧!”
“以後,你就不要在德宣拍賣行上班了。”
曾老師衝曾一方滿是焦急道。
曾一方衝他曾老師和項華點點頭,說道:
“好,我現在就書寫離職書,跟你們走。”
曾一方隨即從一旁的抽屜裡面拿出一張離職書來,拿起筆,趴在辦公桌上一陣書寫後。
離職書順利書寫完畢。
曾一方將桌子上的十萬元支票拿起來,衝項華一臉喜出望外的說道:
“這十萬元支票我可以收下了嗎?”
項華點點頭,說道:
“可以收下!”
曾老師微微一笑,隨即衝曾一方說道:
“我們快走吧!”
曾一方將書寫好的離職書放在辦公桌上,隨即就跟著曾老師和項華快步地走出辦公室房門去。
他們三人快步地走出德宣拍賣行的大門去。
曾一方不知道曾老師和項華為何要著急逼他從德宣拍賣行離職,更不知道,項華為何會給他如此之高的工資。
但是,他只知道,自己的收入相比以前將會大幅度提高了。
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曾一方也是一個正常人,他又不是一個傻子。
因此,他才會毅然決然的放棄在德宣拍賣行的經理職位,答應去項華手下做事兒。
項華帶著曾老師父子來到他的賓利車前,頓時讓曾一方眼前一亮,直呼“臥槽!”
這個年代,能夠開得起賓利車的主兒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曾一方衝項華問道:
“項總,這輛賓利車是你開的?”
項華開啟車門,衝曾一方微微一笑,一臉認真道:
“當然,不然,誰會願意借我一輛價值百萬的豪車開啊!”
曾一方滿是高興和開心的樣子,覺得自己這是找到比鄭浩然更加牛逼的金主了。
“項總厲害啊!佩服!”
曾一方直接衝項華豎起大拇指。
曾老師衝項華說道:
“項總,我們趕緊走吧。”
項華點點頭,衝他們父子倆催促道:
“你們趕緊上車吧,我現在就帶你們回我的古玩公司去。”
曾老師和曾一方快速地坐上了項華的賓利車。
上車後,項華開車帶著他們父子快速地往佳宏古玩公司趕去。
一邊,鄭浩然被帶去警察局。
坐在警察局裡,警察局隊長親自接見了他。
兩名警察將鄭浩然帶到警局後。
警察局隊長一見是鄭浩然,他詢問了一下情況後,隨即將他帶到自己的辦公室裡。
鄭浩然和警察局隊長是老相識了。
“鄭老大,你怎麼被帶來警局啦?”
“發生甚麼事兒了?”
隊長衝鄭浩然問道。
鄭浩然微微一笑,一臉淡定道:
“隊長不要擔心,我犯了點小事兒。”
“我已經通知了我的私人律師,他一會兒就趕來警察局帶我出去。”
“不需要你親自想辦法救我出去。”
“我不過只是會被拘留幾日而已。”
“等我律師辦完手續,交一點保證金,我就可以出去。”
聽鄭浩然這話後,警察局隊長點點頭。
他畢竟是警察局隊長,他和鄭浩然雖然私下關係很好,可是,他不能親自出面為鄭浩然辦事兒。
這就是避嫌啊!
不一會兒,鄭浩然的私人律師快步地來到警察局裡。
來到警察局裡,律師向相關警察瞭解了一下鄭浩然的情況後,隨即就提出來保釋。
按照警察局的相關規定,律師主動交了一萬元的保證金後,鄭浩然就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