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邊安靜處,項華將手裡拿著的金手鐲給到他。
“師傅,你幫我看看,我有沒有買貴!”
“我覺得這金手鐲應該是七國時期留下來的!”
“我認為它估價應該在四五十萬!”
項華將手裡拿著的金手鐲遞給曾老師說道。
曾老師拿過來這件金手鐲,細細地看了看。
確認這件金手鐲確實是七國時期的,項華沒有看錯。
表面上看,這件金手鐲已經有氧化了。
但是,細細一看,不難發現這件金手鐲外表氧化下面隱隱有雕刻著甚麼。
這件金手鐲估價四五十萬應該沒有問題,但是,如果這件金手鐲外面的氧化物被清理掉。
手鐲上面如果有精美的雕刻。
那麼,這件金手鐲恐怕就不僅僅值四五十萬啦!
曾老師將手中拿著的金手鐲交給項華,一臉認真道:
“嗯,你沒有看走眼,這件金手鐲確實是七國時期的東西。”
“至少價值四五十萬!”
“不過,你細細地看一看,這件金手鐲外表氧化物下面,好像隱隱可以看見有雕刻的圖案啊!”
項華聽曾老師說出這話後,他頓時將手裡拿著的金手鐲拿起來細細地再次一陣察看。
細細地察看一陣,項華確實又有所發現。
他看見金手鐲外表氧化物下面,確實隱隱可以看到雕刻圖案。
“師傅,你說的沒錯,這金手鐲外表氧化物下面,真的隱隱可以看見雕刻圖案啊!”
項華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
“先把金手鐲收起來吧,我們一會兒拿回古玩公司內再好好的清洗一下。”
“如果金手鐲外表的氧化物被清理掉,能夠看到上面有精美的雕刻圖案,這件金手鐲的價值至少還可以多十萬!”
曾老師衝項華一臉認真道。
項華滿是高興和激動的樣子望著曾老師。
不愧為師傅,果然看東西要比項華仔細認真多了。
如果曾老師不說,項華之前根本就沒有發現這件金手鐲外面氧化物之下,還能夠發現有雕刻圖案。
“師傅,看來,我挑選古董的時候,還是不夠細心啊!”
“讓你見笑了。”
項華衝曾老師說道。
曾老師微微一笑,對於項華剛才的表現,已經感到非常的好。
“項總不要這樣說,你能夠將這件金鐲子的年代和估值弄得明明白白,算是非常厲害了。”
“至於你沒有觀察到這件金手鐲外表氧化物下面隱藏的雕刻圖案這並不要緊。”
“像這種首飾古董,我們收回去後,一般都要進行清洗的。”
“如果這件金手鐲被懂行的人收走,將它清洗出來,肯定不可能三百塊錢的價格賣給你!”
曾老師望著項華說道。
確實,曾老師所說一點也不假!
項華快速地將手中拿著的這件金手鐲放進自己的衣兜裡。
他想要再去掏一件寶物。
“師傅,我想要再去掏一件好東西。”
“只是掏到這一件金手鐲,我覺得不過癮。”
項華衝曾老師一臉認真道。
曾老師點點頭,說道:
“好啊!我們再去轉一轉看看,如果還能發現好東西,就再買一件回去。”
隨即,曾老師和項華快步地往一邊走去,想要在古玩市場裡再掏掏看,能不能再掏到一件好東西。
項華和曾老師四處一陣轉悠後,沒有能夠再發現好東西。
他們準備回佳宏古玩公司去。
可是,就在他們回去的路上,在一處地攤前,突然眼前一亮,發現了一件筆筒。
這個筆筒是玉質的,一看就非常的上檔次。
來到攤位前,項華和曾老師都停下腳步。
項華望著攤位上面放著的這個玉質筆筒,他快速地蹲下身來。
一把從攤位上面拿起來這件玉質筆筒來,項華細細地一陣察看。
好東西啊!
這筆筒不是普通人家使用的啊!
這應該是唐代的東西,而且,使用他的人肯定是一位非常了不得的人。
項華對筆筒渾身上下細細一陣察看後,始終沒有發現上面有落款。
這東西,上面沒有落款非常的可惜啊!
即便沒有落款,但是,項華能夠大致判斷出它的歷史朝代。
這就是唐代的東西!絕對錯不了。
做這個筆筒的玉質可不是普通的玉!
這可是和田玉的料子啊!
在唐代,能夠用和田玉做料子製作這筆筒,可謂非常的不簡單啊!
使用這筆筒的人,肯定非富即貴!
“這筆筒可是好東西啊!”
“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製作而成,應該是宋代的東西。”
“其價值不菲,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便宜點給你。”
地攤老闆望著項華一臉認真道。
項華將手中拿著的玉質筆筒放在地攤上面,衝老闆一副漫不經心的問道:
“這不就一個玉質筆筒而已,甚麼價值不菲!”
“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說完,項華在地攤上裝出一副想要繼續挑選其它物件的姿態。
沒有將目光和注意力繼續鎖定在那件玉質筆筒上。
這招叫做欲擒故縱!
表面上看,對於這件玉質筆筒好像並不怎麼上心,心裡實則對於這件寶物非常的上心。
恨不得立刻將它買下來。
地攤老闆見項華放下那件玉質筆筒,就開始在地攤上挑選別的物件,他不禁猶豫了片刻。
“這件玉質筆筒你如果真心想要給開個價,只要我不虧本就賣給你!”地攤老闆望著項華一臉認真道。
項華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微微一笑,項華接話道:
“這玉質筆筒上面並沒有落款,其年代不詳,雖然是和田玉,但是,這並不是上好和田玉,不過就是一塊邊料製作的。”
“好在,樣式和上面的花紋雕刻算是比較用心。”
“這玩意兒值不了幾個錢的。”
聽項華這樣說,地攤老闆愣了一下,說道:
“你是安心賣的,你只要給一個好價格,我就賣給你。”
“實話告訴你,這玉質筆筒我花了二百塊錢買來的,你如果安心要,給我加一百塊錢。”
我三百塊錢賣給你了。
項華不禁苦笑兩聲,再次從地攤上拿起這件玉質筆筒來看了看。
“三百塊錢!”
“老闆,這個價格太貴了,這玩意兒就算是宋代的,也不值錢!”
“我最多給你二百五十塊!”
“你覺得可以我就賣給你!”
項華衝地攤老闆一臉認真道。
地攤老闆不禁暗自竊喜。
這玩意兒我不過花費五十塊錢收來的,賣給他二百五十元,我淨賺二百塊錢。
夠我兩天工錢了,這個價格值得的。
“好,二百五十塊錢成交啦!”
地攤老闆衝項華一臉激動道。
項華拿著這件玉質筆筒在手,快速地從身上掏出錢包來。
“若不是我家裡的書房差這個東西,我才不會花費二百五十元買你這個玉質筆筒。”
說著,項華從錢包裡面抽出二百五十元遞給地攤老闆說道。
地攤老闆一臉高興的從項華手裡接過二百五十塊錢,滿是喜出望外的樣子。
自認為自己賺大了。
一個年代不詳的玉質筆筒居然賣了二百五十元。
在地攤老闆的看來,這個價格賣出,覺得賣得非常好。
項華拿著手裡的玉質筆筒,衝一邊站著的曾老師使眼色一下。
他們師徒隨即快步地離開去。
走到一邊僻靜處。
項華將手裡拿著的這件玉質筆筒遞給曾老師。
“師傅,這東西可是好東西啊!”
“你幫我把把關看看,我有沒有看走眼。”
項華將手裡拿著的玉質筆筒遞給曾老師說道。
曾老師點點頭,從項華的手裡接過這件玉質筆筒來。
細細地察看一陣,便面露微笑,心裡已經有底了。
“你覺得這件玉質筆筒是哪個年代的啊?”曾老師衝項華問道。
項華沒有任何猶豫,直言不諱道:
“師傅,我覺得這件玉質筆筒是唐代的東西。”
曾老師緩緩地點點頭,說道:
“嗯,你說的不錯,這件玉質筆筒從外形和做工上面看,確實應該是唐代的東西。”
“而且,用的和田玉並不是邊角料!這可是用的上好和田玉啊!”
項華當然知道這件玉質筆筒所用的和田玉並不是邊角料,是上好的和田玉製作的。
他方才跟地攤老闆故意說這玉質筆筒是邊角料和田玉製作的,是為了故意殺價用的。
並不是真話。
“師傅,我當然知道這玉質筆筒不是用的邊角料製作,是用上好和田玉製作的。”
“我方才之所以跟那地攤老闆那樣說,我是想要殺他價格的!”
項華接話道。
曾老師點點頭,說道:
“嗯,你的古玩鑑定能力已經非常的厲害,看來,這麼些日子,你跟著我用心刻苦的學習,一切都是值得的。”
項華微微一笑,說道:
“師傅,這都是你教得好啊!”
“所謂名師出高徒啊!”
曾老師不禁笑了笑,將手裡拿著的玉質筆筒遞給項華,問道:
“你覺得這件玉質筆筒值多少錢啊?”
項華沉思了片刻,給出了他的估值。
“我覺得這件筆筒肯定是唐代的達官貴人所用,因此,它的價格肯定不菲。”
“這東西最少值二十萬!”
項華說出自己心裡的估價。
曾老師聽項華給這件玉質筆筒給出二十萬元的估價,他頓時一臉激動道:
“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