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地走上前來,見一位賣古董的地攤前面站著的老闆手裡拿著一個紫砂壺。
老闆說這個紫砂壺是明代的,而且,是官窯燒製的,價值不菲。
“這紫砂壺是明代官窯燒製的,五萬塊錢有沒有人要?”地攤老闆衝攤位前面圍著的人喊話道。
站在攤位前面的人聽到老闆的喊話後,他們都非常的驚訝。
“這太貴了吧!”
“我手裡有一把清代的官窯紫砂壺,花費了一萬塊錢就買到手!”
“這紫砂壺最多值二萬塊錢!”
……
站在攤位前面的人一陣議論紛紛道。
項華望著地攤老闆手中拿著的紫砂壺確實比普通的紫砂壺要精美許多。
如果真是明代官窯燒製的,那麼,其價值肯定是非常大。
但是,他對於這些古董的知識一竅不通,只能夠看個熱鬧。
項華以為,五萬塊錢買一把紫砂壺,怎麼看都不划算的。
這時候,一位身著西服的人突然衝地攤老闆喊話道:
“四萬塊錢我要了。”
地攤老闆聽到這位身穿西服男子的喊話後,他的嘴角微微一揚。
“老闆,我這把紫砂壺可是上乘的寶貝啊!你花費五萬塊錢買去,絕對不虧的!”
地攤老闆望著西服男子一臉認真道。
西服男子愣了愣,他知道古玩市場的規矩,地攤老闆喊價五萬,作為買家不可能給他這麼多的。
他直接給他四萬的還價,已經算是非常的高了。
可是,地攤老闆根本不願意四萬成交。
他認定手中的這把紫砂壺就是明代官窯煉製的,因此,價值肯定值五萬的。
“五萬塊錢就可以買走這把紫砂壺,少了五萬,一切免談!”
地攤老闆一臉激動道。
西服男子對於這把紫砂壺是真的喜歡,他可能瞭解一些關於紫砂壺收藏的知識。
不然,他不可能直接給地攤老闆還價四萬,想要買下這把紫砂壺。
“老闆,你做生意可不要這麼死板,你要價五萬,我不可能給你這麼多啊!”西服男子一臉認真道。
地攤老闆一臉神氣道:
“我這把紫砂壺只要放上幾年,隨隨便便可以賣上七八萬!”
“你五萬塊錢買到手,絕對不吃虧的!”
這時候,人群中站出來一位白髮老者,他微微一笑,衝地攤老闆說道:
“老闆,可否將你手中的紫砂壺給我看一眼。”
地攤老闆是做生意的,而且,他認定自己手中拿著到這把明代紫砂壺是真的,不會有假。
因此,他不怕給任何人檢視。
“當然可以,好東西不怕瞧,你請隨便看。”
地攤老闆將手中拿著的紫砂壺遞給這位白髮老者。
白髮老者從地攤老闆手中拿過來這把紫砂壺,只是隨便看了一眼。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只見,白髮老者居然直接將手中拿著的這把紫砂壺狠狠地摔在地上去。
“嘭”的一聲響。
圍在攤位前面的人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項華也是看得一臉驚訝。
這老頭兒是在幹嘛啊!
他怎麼敢隨隨便便將這地攤老闆手裡價值五萬塊錢的明代紫砂壺說摔就給摔了啊!
這下,他得為自己的衝動買單啦!
地攤老闆見這白髮老者莫名其妙的將自己的明代紫砂壺給摔碎了,他頓時一臉不快的樣子。
“嘿!你這個老東西好大膽子,你竟敢摔碎我的明代紫砂壺!”
“你趕緊賠錢!”
地攤老闆上前一把抓住白髮老者滿是憤怒道。
旁邊站著的西服男子望著地上已經被摔成幾塊碎片的明代紫砂壺連連搖頭,唉聲嘆氣道:
“可惜了!這麼好的紫砂壺,怎麼就給摔碎啦!”
他撿起兩塊紫砂壺的碎片,一臉惋惜的樣子。
當所有人都以為,這個白髮老者要給地攤老闆賠錢的時候。
白髮老者望著地攤老闆淡定的說出他這把明代官窯紫砂壺是假的!
“你不要激動,你這把所謂明代官窯紫砂壺,其實只是一個贗品而已!”
“這是一把現代工藝紫砂壺而已,我家裡有十多把這種紫砂壺,每把紫砂壺不過十塊錢而已!”
白髮老者的話頓時讓周圍的人萬分驚訝和意外。
地攤老闆可不管那麼多。
“老頭,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這把明代官窯紫砂壺,我可是花費了二萬塊錢收購的,你憑甚麼說它是假的,是贗品!”
“今天,你若是不賠償我五萬塊錢,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地攤老闆雙手死死地抓著白髮老者,不想讓他走。
白髮老者微微一笑,伸手衝身旁站著的西服男子說道:
“請給我一塊這把紫砂壺的碎片。”
旁邊站著的西服男子愣了一下,將手中拿著的幾塊紫砂壺碎片遞給了白髮老者一塊。
“給你。”
西服男子拿出一塊摔碎的紫砂壺碎片給白髮老者。
白髮老者拿著手中的這塊摔碎的紫砂壺碎片,衝地攤老闆說道:
“你仔細地瞧一瞧,摔碎的紫砂壺切口和外面的顏色不一致,很明顯是現代工藝仿造的一把紫砂壺,像是明代留下來的官窯紫砂壺嗎?”
“如果這把紫砂壺真是明代官窯燒製的,那麼,將它摔碎後的切口顏色和外面的顏色幾乎是一致的,不可能相差這麼大,一眼就能夠分辨出來裡外的顏色不一!”
地攤老闆聽了白髮老者這話後,他可管不了那麼多。
“我不管那麼多,你如果不賠償我五萬塊錢,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我這把話紫砂壺是真的,不可能是假的,你不賠錢,我現在就要報警了。”
地攤老闆情緒激動道。
畢竟,這白髮老者怎麼看都不像是古玩專家,他說的話,肯定難以讓地攤老闆信服。
“你又不是古玩專家,你說的話誰信啊!你不賠錢我是不會放過你!”地攤老闆衝白髮老者一臉糾結道。
白髮老者隨即亮明自己的身份來。
“我是上城市古玩協會的專家,我未必還會欺騙你不成!”
白髮老者衝地攤老闆亮明自己的身份說道。
周圍的人聽白髮老者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後,他們都大吃一驚!
“啊!他是上城市古玩協會的專家!那他所說的話肯定是有可信度!”
“難道,這把紫砂壺真是假的!”
“怪不得這老頭敢將老闆的這把紫砂壺摔碎,原來他是古玩專家啊!”
……
攤位前的人不禁滿是驚訝的議論道。
項華聽白髮老者亮明自己的身份後,他頓時一臉驚喜的樣子。
這不就是他想要找的古玩專家嘛!
他的古玩公司現在就缺少一位有實力的專家坐鎮,這個白髮老者是合適的人選。
項華走上前去,衝地攤老闆說道:
“老闆,你這把紫砂壺既然是假的,你就放開這位老先生吧!”
“他既然是古玩專家,是不可能看走眼的,你這把紫砂壺肯定是個贗品!”
地攤老闆見項華衝出來為白髮老者說話,他一臉不快道:
“你們兩個是一夥的吧!在這一唱一和的,你們若是不賠償,休想離開這裡!”
“我可不是被嚇大的,不怕你們扯皮!”
白髮老者見項華站出來為自己說話,他一臉淡定的望著他說道:
“年輕人,多謝你為我說話,你不用擔心,我不怕他耍橫的!”
地攤老闆雙手死死地抓著白髮老者,壓根兒就沒打算鬆手。
“老闆,你這紫砂壺是假的,老先生摔碎了它,即便要賠償你,不可能賠償你五萬塊錢的!”項華望著地攤老闆一臉激動道。
地攤老闆可不管那麼多,他騰出一隻手來,準備打電話報警。
“哼!你這個老東西,今天不賠償我五萬塊錢,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地攤老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掏出來電話,地攤老闆隨即打電話報警了。
項華雖然有實力幫助白髮老者解決這事兒,但是,他不可能成為這個冤大頭。
花費五萬塊錢買一把假的,而且還已經摔碎的紫砂壺啊!
項華雖然有錢,但是,不可能白白這樣浪費啊!
要知道,他開設古玩公司啟動資金一百萬,都是用那副古畫抵押所得來的。
項華想要聘請這位白髮老者成為他古玩公司的鑑定專家,畢竟,他的身份不簡單,還這麼大年紀。
他的古董鑑定知識肯定靠譜,公司如果能夠聘請他,對於項華來說,將是非常好的事兒。
很快,警察呼嘯而來。
兩名警察快步地走到攤位前面。
“怎麼回事兒啊?你趕緊把這位老人放開,不要抓著他。”一名警察來到攤位前面說道。
地攤老闆可不想放了白髮老者。
“警察同志,這個老傢伙摔碎了我攤位上一隻價值五萬塊錢的明代紫砂壺,他不想賠錢,我才打電話報警。”
地攤老闆衝身旁站著的警察說道。
警察望著白髮老者一臉認真道:
“你為何要摔碎他攤位上價值五萬塊錢的明代紫砂壺啊?你們有甚麼冤仇啊!”
白髮老者一臉淡定道:
“警察同志,他拿著一把假的紫砂壺在攤位前行騙,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會將他這把假的紫砂壺摔碎的!”
地攤老闆直到現在都不承認被摔碎的這把紫砂壺是假的,畢竟和他利益掛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