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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219章 渡金丹劫!成金丹境!

2026-05-04 作者:我家有母老虎

三日後,渡劫臺。

此臺位於靈獸山後山主峰之巔,臺高六丈,方圓百丈有餘,通體由百年寒鐵石鋪就而成,檯面上刻滿了陣紋。這是靈獸山的創門祖師聯合十餘位金丹長老,專門為門人渡劫所造的。

臺下,此時已擠滿了人。

內門弟子、各峰執事、金丹長老,黑壓壓站了兩千餘人,比北寒風晉升三階丹師時還要熱鬧。

眾人仰首望向渡劫臺,神情各異,有期待,有緊張,也有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

“一百二十多歲便渡金丹劫……我靈獸山自開派以來,就沒出過這等人物!”

“可不是?我都一百六十歲了,還在築基初期晃悠呢!”

“人家是三階丹師,丹藥當飯吃,你能比嗎?”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此刻,北寒風一襲青衫,負手立於臺下。

他身後站著北念風,滿臉的擔憂,欲言又止。再遠處,魏山帶著丹峰一眾弟子,個個神色緊張。

“時辰到——”

雲山道人的聲音自上空傳來。

北寒風轉身,目光掃過黑壓壓的人群,最後落在北念風身上。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甚麼也沒說,轉身拾階而上。

一步,兩步,三步……

每一步都沉穩有力。

待他踏上渡劫臺頂,臺下驟然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北師叔必勝!”

“北大師威武!”

“金丹!金丹!金丹!”

北寒風站在臺中央,抬手虛按,歡呼聲漸漸平息。他目光掃過臺下眾人,最後落在東側石臺上的幾位金丹長老身上,拱手一禮。

雲山道人頷首還禮,朗聲道:“北師弟,陣法已開啟,你可自便。”

話音落下,渡劫臺四周亮起一層厚厚的金色光罩。那是渡劫臺上的三階防禦陣法。

北寒風點了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四面小旗。

青、紅、白、黑四色光芒亮起,他雙手一揚,四面小旗化作四道流光,分落渡劫臺四角。

“起——”

他低喝一聲,雙手掐訣。

四面小旗同時震顫,旗面陣紋大亮。一道玄黑色的光罩從四面匯聚,附於宗門金色光罩之下,形成了內外兩層光罩。玄黑光罩表面,龜、蛇、龍、雷四道虛影緩緩遊走盤旋,威勢驚人。

“兩重陣法?而且也是三階陣法!”

臺下有弟子驚呼。

“北師叔好謹慎!”

東側石臺上,蔡瑤點了點頭:“佈置得當。”

孫昆眯著眼看那玄黑光罩,忽然道:“老夫若是沒看錯,那四面旗上刻的,可是四種陣法?”

雲山道人撫須笑道:“孫師弟好眼力。這是玄武鎮嶽、乙木生生、離火焚空、庚金破雷,四陣合一。北師弟這些年,怕是沒閒著啊!”

渡劫臺上,北寒風布完陣旗,盤膝坐下。

他閉目調息,體內《長春功》緩緩運轉。丹田之內,那潭液態靈力隨著功法流轉,開始微微沸騰。

他深吸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玉瓶。

瓶塞開啟,二十枚極品凝金丹魚貫而出,懸於身前。

金光燦然,丹香四溢。

臺下眾弟子看得眼都直了。

“二十枚凝金丹?!”

“還都是極品?!”

驚呼聲此起彼伏。

東側石臺上,雲山道人瞳孔猛地一縮:“二十枚極品凝金丹?!”

孫昆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全是極品?!他哪來這麼多極品凝金丹?”

蔡瑤喃喃道:“他自己就是三階丹師,煉出極品‘凝金丹’……應該不奇怪吧?”

北寒風張口一吸,二十枚凝金丹化作二十道金光,盡數沒入口中。

轟——!!!

丹田劇震!

二十枚凝金丹的藥力如二十道洪流,同時湧入丹田,讓原本平靜的靈力湖泊瞬間掀起滔天巨浪,開始瘋狂旋轉,轉速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不過數息便形成了一個巨大漩渦。

漩渦中心,一個細小的金點在緩緩成形。

那是丹核。

金丹的丹核。

此刻,天地靈氣似受了刺激,開始暴動起來。

渡劫臺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變色。

四面八方的靈氣如潮水般湧來,在半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那漩渦越轉越大,百丈、三百丈、五百丈、八百丈——

直至籠罩整座後山!

靈氣太濃了,濃到幾乎凝成實質。

臺下不少弟子只是呼吸了幾口,便覺修為隱隱有所鬆動,連忙盤膝坐下修煉。

“這靈氣濃度……他這是要吸乾整座靈獸山嗎?”有金丹長老駭然失色。

雲山道人卻死死盯著臺上那道身影,眼中滿是震撼:“二十枚極品凝金丹……好大的手筆!好狠的決心!”

渡劫臺上,北寒風臉色漲紅,強忍著疼痛。

丹田內,漩渦已轉至極限。

那枚丹核越吸越大,從針尖大小變成米粒,再從米粒變成黃豆。每大一分,吸力便更強一分,外界湧來的靈氣也更快一分。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當那枚丹核終於凝成鴿蛋大小、在丹田中緩緩轉動時,天地間的異象驟然一靜。

隨即,上空靈氣漩渦“轟”的一聲,緩緩平息。

靈力關,過了!

臺下爆發出震天歡呼聲。

但歡呼聲未落,渡劫臺上異變再生。

北寒風緊閉的雙眼還未睜開,臉色就瞬間白了下去,雙目的眼皮,開始有血色光在流動。他身體微微一晃,隨即穩住,卻已是滿頭冷汗。

心魔關,至!

臺下眾人見狀,紛紛屏息。

金丹三劫,靈力關易過,心魔關最難熬。這一關不傷肉身,只攻心神。過往的種種執念、遺憾、愧疚……

皆會化為心魔,趁虛而入。

渡得過,道心通明。

渡不過,輕則當場瘋魔,重則無法退出。

北寒風閉著眼,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識海之中,無數畫面紛至沓來。

第一幅畫面,是凡俗百年。

妻子臨終前枯瘦的手,兒子嚥氣時不甘的眼,兒媳追隨他而去的決絕背影。一個個從深處的記憶爬出,向北寒風伸著手,一聲聲的呼喚著他:

“寒風……寒風……你為何不救我?”

“爹……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爺爺……爺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娘啊……”

聲音層層疊疊,如潮水般湧來。

北寒風眉頭緊鎖,身體微微顫抖。

那些畫面太真了,那些聲音也太近了,近得就似響在耳邊,響在心裡。

不過他沒有睜眼。

因為他知道這是心魔。

凡俗百年,生離死別,他早已歷遍。妻子走時他守在床前三天三夜,兒子去時他抱著屍身坐了一宿,兒媳走時也是他親手操辦的後事。

該流的淚,那時已流盡。

該受的痛,那時已受夠。

“散。”

他心念一動,那些畫面如煙般消散。

第一批心魔,破。

緊接著,第二幅畫面接踵而至。

這一次,是他踏入修仙界後所殺的人。

黃楓谷外那三個劫修,葬骨荒墟外的王歷,迷霧沼澤那剛成金丹的道人,還有……

那些年死在他手下的所有人。

他們瞪著眼,伸著手,朝他撲來。

“還我命來~!”

“死,死,死啊!”

“北寒風,來陪——”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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