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糕一塊一斤,柿餅子七毛一斤。”大姐看了他一眼。
“那我各要一斤。”聽到價格不貴,林城當即買了兩斤。
這兩樣中前者是他喜歡的,小時候奶奶偶爾給他弄一塊,一直到後世他都記得這個味道。
而後者則是蘇晴的最愛,還是懷老大的時候喜歡上的,當時甚至發展到每天都要吃半個,不然就難受得睡不著覺。
見到丈夫還知道自己的小喜好,蘇晴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絲弧度,嘴上卻道:“買半斤就好了,吃不了那麼多。”
“有甚麼吃不了的,買回去能撐三天,就算我藏得好的了。”
林城吐槽了一句。
蘇晴臉蛋一紅,忍不住掐了林城一下。
接著林城又買了點水果攤和汽水,這是帶給表弟和表妹。
夫妻倆最後合計了一下,確定該買的都買了,就準備走了。
結果這時,林城腳步一頓,又想到了給老婆買內衣的事,當即又抬頭看向大姐。
結果大姐等了半天,他都沒說要買甚麼。
把人家都給弄無語了,道:“小夥子,你還買不買了?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買的!買的!”
林城不住的撓頭,他本來想著就是買個內衣罷了,有甚麼不好開口,說一下就行了,結果到了地方,卻發現自己想的有點簡單了。
可人家都催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道:“那個,大姐……我想問下,咱們這有沒有、有沒有那種貼身穿的……女式奶罩賣?”
這話一出,櫃檯後的大姐頓時就愣住了。
旋即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他,那目光就像是流氓和變態。
拍在身後的兩個女同志更是一瞬間就往後讓開了位置。
林城臉上發燒,趕忙解釋道:“不是我穿!是給我媳婦買的!她不好意思說,所以我才……”
聽聞是給老婆買,而且人還就在邊上,大姐臉色才緩緩緩和下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道:“你這兩口子可真有意思,買奶罩女的不好意思,反而讓男的來說,也不怕被當成流氓罪抓起來!
說著,她彎腰從櫃檯底下,拿出兩款老式棉布胸罩,對著蘇晴道:“現在就這兩款,你要哪種?還有……你是要要多大號的?高矮胖瘦也得說清楚,不然不合適可麻煩。”
蘇晴人都傻了。
她甚麼時候說要買這個了?!
一瞬間,她的臉上就佈滿了紅暈,耳根子都燙得厲害。
死小城!
要是眼神能打人,她現在已經把林城給打成雞蛋糕了!
但這麼多人在呢,還是公眾場合,她也不能拆丈夫的臺,只能低著頭小聲的道:“我,我也不知道多大的,平時都是用布裹……”
鄉下女人,哪有這方面的知識,更別說琢磨甚麼尺寸了!
上過初中也一樣!
“那你到後面來,我給你量量。”
大姐這會卻好說話的很,似乎是被小夫妻倆的害羞給樂到了,道:“沒甚麼好害羞的,女人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那布條可……”
她一邊說著,一邊讓蘇晴進櫃檯裡面,背對著眾人,然後拿了個軟尺量了起來,然後就驚歎道:“呀,你這看著瘦瘦的,胸可不小,這都能用38碼的了……”
蘇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城卻是早就知道,畢竟老婆上輩子就一直是c,懷小寶的時候甚至能到d!
這邊量好了尺寸,買就簡單了,大姐麻利挑出合適的兩件,用紙仔細包好,收了錢之後遞給了蘇晴,還跟她說起了注意事項。
蘇晴紅著臉聽著,真的是頭也不敢抬,只能不住地嗯嗯點頭。
直到出了供銷社大門,蘇晴才鬆了一口氣,但之前積累的紅溫也再忍不住,跺著腳就要來收拾林城“死小城!我跟你沒完!”
誰知林城早有準備,出門的瞬間就拎著東西往前狂奔。
他還能不知道老婆的性格?
“你站住!”
“我不!除非你說不生氣!”
“我不生氣才怪!”
“那我站不住!”
“死小城……”
夫妻倆追了好一陣,最後還是林城怕蘇晴跑摔倒了,故意停下被她抓到,付出了被掐好幾下的代價,才算是安撫好媳婦。
但蘇晴還是好氣,掐了他還不算,又在他胳膊上咬了一下,最後拿腦袋撞了他幾下,才算是平復下來,啐道:“下次再敢不經我允許,就買這種下流的東西,我就打死你!”
“那肯定!我保證沒有下一次了!”
林城連忙保證,接著又講道理道:“不過老婆,這真不是下流!真要下流的話,廠子還能生產嗎?早被封停了!真是對女人好的,我看報紙上說這東西舒服又透氣比你平時裹的布條強多了,不信你回去試一下嘛!”
“誰要穿那東西,不知羞!”
蘇晴臉色再次發紅,再次啐了他一口。
但她嘴裡百般抗拒著,心裡卻也有些心動了,畢竟胸大被布條勒的確實難受。
而且她剛才其實已經悄悄摸過了那個東西的布料,發現料子又柔軟又厚實,好像確實很好的樣子……
不過這些話肯定就不能和丈夫說了,反而她還又掐了丈夫一下,示意自己才不會用這個呢。
林城哪懂女人的心思啊,眼見老婆不喜歡,還以為真的買錯了呢。
不過既然買了,退就沒必要了,放在家裡,哪天老婆能接受了再穿也一樣。
兩人說著話,很快到了王叔那邊拿了腳踏車,綁好東西返程。
值得一提的是,要不說現在大傢伙買腳踏車認準二八大槓呢。
是真能裝啊!
他們今天東西可沒少買,雜七雜八的得有小五十斤,再加上兩個成年人,腳踏車卻連個打晃都沒有,全程穩當的很。
到家之後。
林城卸下東西,就去老宅放了腳踏車,就在要回家的時候,卻被表舅給喊住了。
“咋了表舅?啥事?”
林城抬手給何政拿了包煙。
蓋房子表舅可是沒少出力,從建築材料到買肉,都是他幫忙。
“我沒啥事,是你表哥。”
何政低聲道:“我聽說你不是領著孟海他女人去縣城看病了,請了專家,最後效果還挺好的?”
“是啊,蔣平那邊的關係,縣醫院的,給看的是白內障,說是明天就去縣城配個眼鏡就能看見東西了。”
林城點頭。
對外人自然是藏著,但對實在親戚,這沒甚麼好隱瞞的。
而且看病可不是小事,能幫到親戚,他不會怕費工夫的。
“那能不能請你再找下關係,幫你表哥也……”何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表哥也白內障了?他才多大啊?”
林城瞪大了眼睛。
這玩意不是老年人才會得的嗎?小兵哥比他大不了多少啊!
“不是,是其他毛病。”
何政扭扭捏捏地道:“你也知道,表舅這點關係,都是在鄉鎮下面,到了縣城就不好用了,就想著你給幫幫忙……”
“行啊。”
林城一口就答應了,道:“表哥他是哪方面不舒服?還有急不急嗎?急的話,我等會跑趟縣城去託人問一下。”
“不急不急。”
眼見林城沒有推辭,何政心裡一陣舒坦,要不說他願意幫林家這三兄弟呢?本事怎麼樣暫且不說,人品這方面確實沒的說,不像是自家那兩個親外甥,幫了忙還不落好。
不過說這個就扯遠了,他咳嗽一聲,聲音又壓低了一點,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這個……這個……主要是那方面……”
“哪方面?”
林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心裡還奇怪呢,表舅平時也不是擰巴的人啊!而且看病有啥扭捏的!
就聽何政臉色有些發紅的道:“就是男人的那方面,不是太行……”
“啊?!”
林城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竟然老二那方面嗎?!
因為表舅的原因,小兵哥從小就不缺營養,那個頭和林城都差不多了!而且骨架也大,屬於壯漢的那一列子的!
怎麼還……
“你別喊啊。”
這一聲,差點沒把何政魂給嚇飛出去,趕忙捂住了外甥的嘴。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他兒子別說找物件了,得被人笑話死!
“對對。”
林城也反應了過來,趕忙壓低聲音道:“我知道了表舅,那我等後天,不,大後天吧,這兩天說是海上有風,不一定好出門……”
“不著急。”何政卻擺手道:“他不是一天半天了,早兩年就這樣了,不差這一點時間,你去的時候順帶問問,我這邊也給他搞了個偏方,回頭說不定就管用了呢。”
“那也行。”
林城點點頭,忍不住問道:“不過表舅,小兵哥早兩年怎麼不看啊,這東西是越早越好的。”
“我倒是想給他看,不知道啊!”
何政提起這個就一肚子氣,也顧不得甚麼家醜了,罵道:“兔崽子早兩年覺得沒啥事,就是快了點而已,最近在紗廠交了女朋友了,被人家嫌棄了才知道難受了,才跟我說……”
林城差點沒繃不住笑。
這也太扯了吧,這東西還能覺得沒甚麼事的嗎?
但這要是笑出來,表舅高低得給他一拳,所以林城硬生生地給憋住了,道:“好,那我回頭託人問問,有訊息了給表舅你回訊息。”
“不過表舅你也別太擔心,現在醫院厲害得很,這也不算甚麼大毛病……”
又安慰了一陣表舅,林城這才回家。
結果又遇到林父從外面回來,好奇地問道:“你表舅找你幹啥?”
林城自然不會告訴他了,而是道:“我說爹啊,我是親兒子不?”
“廢話。”
林父瞪了他一眼。
“那為啥昨晚你沒來告訴我,今天不出海?”
林城吐槽道:“我早上三點就到老宅了!凍得要死!還是多虧了娘正好起夜,不然還不知道要等你到啥時候呢!”
“啊?”
林父這才反應過來,拍著腦袋道:“哦對,昨天本來想去的,結果最後廣播聽的入迷了……”
林城翻了個白眼。
他那廣播是給爺爺奶奶買來解悶的,結果老爹聽的最多。
他轉身準備走,卻聽林父喊道:“對了,下午風小了點,要不出海?我看村裡有人都出發了。”
“他們出他們的,我們不去,岸邊沒啥風,到了海上就說不定了,咱又不是幾十米的大船,可扛不住那風浪。”
林城搖頭道:“就當放一天假,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看要不要去。”
“就你會躲懶。”
林父其實心裡也是贊成的,畢竟大海是最現實的,你不尊重它,它也不會尊重你,這種風浪裡的錢,他可不敢掙,但嘴上卻不饒人。
接著又說了請風水先生算日子的事,讓林城抓緊去,因為這事耽擱不得,再幾天房子主體就蓋好了。
林城這才想起來這事,當即去小賣部買了點東西,又拿了兩盒南京煙,然後去找村裡的風水先生,請人家給算日子。
風水先生也是村裡的老人了,見到林城提的東西夠豐盛,當即面露笑容地給他算了個吉時——5天后的上午10點,最後還說了一通吉祥話,說是甚麼這房子順風順水,平平安安。
林城是房主,自然愛聽這樣的話,到回家臉上都帶著笑容呢。
“吃了蜜蜂屎啦?笑個不停!”
蘇晴正在家裡收拾東西呢,見到丈夫這副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顯然,今天供銷社的事心裡還有點小情緒呢。
“我笑都不行了?”
林城瞪了瞪眼,伸手就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這可是在家裡!你這女人還想翻天不成?
“哼。”
蘇晴顯然也是被昨日大白天的就……給搞的有點害怕了,只是小聲的哼了一聲。
見到老婆認慫,林城不禁得意地挑了挑眉,道:“在外面我給你兩分面子,在家裡,我才是老大,知道了嗎?”
蘇晴送了他一顆美麗的衛生眼,吐槽道:“你確定?”
“額……”
林城想了想,今天自己確實沒照顧老婆的面子,趕忙低眉順眼起來,轉移話題道:“好了,不扯這個了,我剛找風水先生算過了,說是5天后的10點就是上樑的好時辰!”
“真的啊?”
蘇晴也是一陣歡喜。
上樑之後,蓋樓板之類的活速度可就快多了。
這意味著再有十多天,他們全家就能搬進新房子裡了!
“那還能有假?”
林城笑著道:“到時候不但可以住新房子,還能把兩個淘氣鬼都給送去單獨住了!咱們總算是有點私人空間了!”
“你怎麼滿腦子都是想著這些啊!”
蘇晴俏臉一紅。
這麼幾次之後,她哪裡還能不知道私人空間是甚麼意思嗎?
“你懂啥,夫子還說過呢,食色性也!男人不好色還能叫男人嗎?”
林城拽了一句文,接著道:“而且你老公我這裡厲害,你就偷著樂吧,記得表舅家的小兵哥不?比我才大一點,就……”
雖說拿這個打趣不太道德,但這事本來就瞞不住蘇晴,不然回頭問去縣城幹啥,他都沒法回答,所以早說也一樣。
“啊?”
蘇晴果然被驚到了,道:“小兵哥也和二哥一樣了嗎?”
“哦對,還有二哥!”
林城拍了拍腦袋,蘇晴不說,他都忘記二哥這方面也不行了。
看來回頭還得悄悄問下二哥,要不要也順便去看看呢。
此時煤爐溫度正好,夫妻倆又說的是兩性之間的私密事,稍微挨著說了一陣話,林城就有點動心思了,眨眼道:“老婆,這會兩個小的都不在,要不你試試今天買的那個唄?”
“甚麼?”
蘇晴還沒反應過來。
“文胸啊……”
林城不要臉的道。
“滾啊!”
蘇晴一下就紅了臉,她要不要穿都還沒決定呢,怎麼可能當著丈夫的面試!那也太……太下流了!
不過夫妻間這點事,女人哪裡經得住男人磨啊。
一個小時之後,蘇晴才重新穿好衣服,臉蛋已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而林城則是一臉的愜意,不過脖子卻多了一個牙印,顯然是被某人羞到極點之後咬的,倒吸著涼氣道:“老婆,你下嘴也太狠了。”
“咬死你才好呢。”
蘇晴滿臉羞嗔,手在林城腰上轉了好幾圈。
她就知道這不是甚麼好東西,死小城剛才竟然讓她……
……
次日清晨。
不知是不是得了昨天的滋潤,林城精神格外的好,三點起床都不帶困的,而且天公也作美,大風直接停了,而且沒有往常冬季那麼冷,海面更是格外平靜,連浪都小了許多。
父子倆自然高高興興的出海了,然後出海之後林城卻苦惱了起來。
天氣這麼好,要是能下水的話,那得能挖多少鮑魚啊!
可惜浮礁那邊還在文物局的‘嫌疑’當中,要是去了可沒好果子吃,林城只能收起心思,老老實實駕著鐵皮船,找地方掛延繩釣!
不過收穫也算差強人意。
父子倆上午掛了一道,收起來一看竟然也有二十來塊錢的收入。
對於普通漁民,這已經足夠讓人滿意了,可對於鮑魚來說,就有點不夠看了,好在時間還充足,還能再拖一次網。
接下來兩天,父子倆就一直重複這個操作。
直到第三天,林城實在是忍不住了,主動朝著浮礁那邊過去,想看看情況。
結果卻失望地發現,周圍繞著好幾條小船,上面全是文物局工作人員!
有的甚至趁著漲潮,直接蹲在了礁石上翻找,還有的有的拿著筆記本記錄,一看就是搞到了甚麼線索,看得人心裡發緊。
這一下,搞的林父都忍不住了,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吐槽道:“這文物局的人,到底得弄到甚麼時候啊?總不能一直這麼圍著吧?”
林城靠在船舷上,目光遠遠的看過那些身影,無奈地道:“鬼知道,而且就算他們走了,咱們也不能立即去,畢竟他們本來就懷疑村裡有人私藏文物,咱們這時候湊過去,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說著,他搖了搖頭,衝林父擺了擺手:“走吧爹,去遠處海域掛延繩釣,避開這邊。”
林父點點頭,發動柴油機,鐵皮船緩緩駛離礁石區,往更遠處而去。
找到一處水流平緩的海域後,父子倆麻利地放下延繩釣,將釣線拉直,固定好船錨,便開始拖網順帶等時間鬼區。
約莫過了四個小時,這邊拖網結束,父子倆便起身去收延繩釣。
之前都還一切正常呢,直到中間的時候,突然,水下傳來一股突如其來的狂暴力道,“嗡——”的一聲,粗粗的尼龍釣繩瞬間繃得筆直,像是被甚麼巨物狠狠拽住!
那恐怖的力道,甚至拽著他們十二米長的鐵皮船在海面上滑行,船頭劈開浪花,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聲響!
林父差點沒摔一跤,卻是臉色猛地狂喜,攥著船槳的手都緊了幾分,大聲喊道:“小城!上大貨了!上大貨了!”
“臥槽!這勁頭也太大了,難不成是掛上鯨魚了嗎?!”
林城也被驚到了,死死地抓著手裡的釣繩。
但很快,他就覺得掌心被勒得生疼,水下那股力量源源不斷,像是拴著一頭狂奔的野獸,拉得他胳膊都在發酸,感覺實在拉不住了,趕忙用吃奶的勁的繩頭掛在船頭。
這一下,鐵皮船速度更快了!
林城更緊張了,不住的猜測到底是掛了個啥?難不成真是鯨魚?
但他心裡清楚,這絕不是鯨魚——因為蘇北近海根本沒有鯨魚,哪怕是幼鯨也不可能出現!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上輩子有老漁民閒聊時說的,八九十年代,有幾年的冬天格外反常的,有強暖流從東海南部北上,把不少南方的魚都捲到了呂泗漁場,也就是他們這附近。
難不成,是撞上了甚麼南方來的巨物了?
“爹,開柴油機倒船!但別開太大了!慢慢的拖他的力氣!”
林城叮囑一聲老爹,自己則是兩腿岔開,努力平衡船隻。
“好!”
林父高聲應了一句,立馬操作起了柴油機,很快轟隆隆的聲音響起,鐵皮船和和水下的巨物展開了一陣拉鋸戰。
不過別說,這巨物的力道真的大極了!被髮動機拖著,竟然還能時不時猛地衝刺一下,把鐵皮船拖得東倒西歪!
周遭的海水更是濺得兩人滿身都是!
這tm得是甚麼大傢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