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arture(2)
“……district 9!”
伴隨著李龍馥頂級低音炮落下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在練習室內響起。
黃恩煜的站位在最右邊,但從縱向排位來看卻是第一排,鏡面中他和位於C位的李龍馥、最左邊的李旻浩在視覺上是最顯眼的、也是在舞臺上離粉絲最近的,於是他儘可能管理好表情,直到聽見方燦說“cut”才沒骨頭一樣倒了下去。
他這一趴直接一腳橫掃到站位在他身後的黃鉉辰腿上,黃鉉辰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黃恩煜連忙支起半個身體伸手去接他,硬是靠著超級離譜的核心把他哥穩在了半空。
這人還敢先開口埋怨,“哥你小心點啊!”
黃鉉辰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哇西、我算是見識到甚麼叫惡人先告狀了!要不是你小子突然給我一腳我能摔嗎?!”
說著,他就伸手去掐黃恩煜。
黃恩煜看他要幹架頓時來勁,根本不見剛剛往地上趴的懶散,直接靠著小腿發力硬生生把身體從地上撐起來,像一頭鬥牛一樣半路攔截了黃鉉辰的腰,開始瘋狂撓他癢癢。
“啊!黃恩煜!你哈哈、西八不要撓我!”黃鉉辰一點都不能忍,趴在黃恩煜身上就開始爆笑,“哈哈哈、啊!燦哥你管管他啊!”
黃恩煜一僵,轉過頭卻對上了六雙震驚的眼睛。
梁精寅難以置信,“……黃恩煜!你怎麼還有這麼大勁!!黃鉉辰都沒勁了!!”
徐彰彬捏了捏自己的胳膊,頗為嚴肅地思考,“感覺有點帥啊、要不我也健身?”
黃鉉辰瞪了梁精寅一眼,繼續待在他弟肩上告狀,“燦哥你看梁精寅!!連名帶姓的叫我!!忙內要翻天了!!”
被瘋狂cue到的方燦無奈地放下用作monitor的手機,“……有空吵吵不如過來看回放。看龍馥和旻浩多乖啊。”
方燦挨個摸了摸和他湊在一起看螢幕的小腦袋,對貓咪們的乖巧表示了肯定,得到了李旻浩的無語臉和李龍馥的笑容。
音源錄製和mv拍攝已經做完,很快他們就要以最終得到PD首肯的出道曲《District 9》再次登上打歌舞臺,而除此之外,他們還需要籌備出道showcase,這將是他們的第一個大型粉絲見面會,暫定需要表演的曲目包括mixtape收錄曲在內的十二首歌曲,對體能的考驗是巨大的。
剛剛他們的錄製練習就包括了district 9在內的六首歌曲,幾乎是一口氣拉練下來的,所以他們對於黃恩煜還那麼有精力感到十分驚奇。
梁精寅從地上爬起來,衝黃恩煜走過去,“其實恩煜你不是狐貍,而是比格吧?”
黃恩煜愣了愣。
結果黃鉉辰實在拿他沒辦法又實在恨得不行,抱著他的腦袋就啃了一口,“啊嗚……飼養比格的我簡直就是忍人!!”
“啊!!黃鉉辰!!你丫瘋了?!”黃恩煜只覺得頭皮一痛,過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手上使勁直接勒緊,直到聽到黃鉉辰“呃”的一聲才鬆了勁,捂著頭把他哥丟到了地上,“你才是狗!你才是狗!燦哥他咬我!!”
方燦腦子裡迅速接受了梁精寅關於比格的說法,一時只覺得練習室裡wer聲不止。
所以說,他才是忍人吧?黃鉉辰比起黃恩煜又好得到哪裡去?
“呃……黃恩煜我要殺了你……”黃鉉辰被他勒的一口氣沒喘上來,躺在地上直哼哼。
但黃恩煜的眼睛卻有點沒辦法從他哥潮紅的面頰上挪開。
因為缺氧而微微泛紅的臉,水霧朦朧的眼睛,被汗浸溼的頭髮沾了一縷在他的側臉上,汗珠順著下顎線滑進衣領。
黃鉉辰的喘息聲非常的、非常的……
……
黃恩煜頓時清醒過來,想到他居然盯著他哥的臉看了那麼久、立刻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他剛剛、想說他哥甚麼呢?
該不會是……吧?
……
好澀。
……哥哥。
“哼嗯?你捂著臉幹甚麼?”黃鉉辰扯著脖子咳嗽了兩下緩過來了,卻只見他弟堪稱狂野地抹了把臉,轉身衝著方燦走過去了。
……哎呀?
某些人的耳朵尖……是不是有點紅呢?
黃鉉辰輕輕地、隱秘地勾了勾唇角。
眼見剛剛還在全武行的哥倆現在又黏糊在一起眼巴巴地看著他,方燦實在是有種想嘆氣的衝動,“……我得到了你們,雖然得到了話題和熱度,但是卻永久失去了清淨的生活。”
黃恩煜這會兒心態調理好了,也不再管黃鉉辰圈著他腰的手,笑嘻嘻對方燦道,“所謂有得必有失,哥就當是獻祭了清淨召喚出了我們不行嗎?”
“……把自己說的像甚麼召喚獸一樣。”方燦無奈地搖了搖頭,直接指出他的弱點,“你走位的時候不要飛出去了,看起來整個隊形從你那散開了一樣。收斂一點。然後鉉辰的表情,呃、感覺也是收斂一點比較好嗎?”
方燦皺著眉把影片播放條拉回去了一點,“感覺我們的表管都有點、猙獰?”
“可是表情幅度太小的話會看不見。”黃鉉辰貼在黃恩煜脖子上,一發聲就感覺到他弟的肌肉緊了緊,“比起看不見,猙獰一點更好吧?”
方燦被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道理,“……那這個暫時保留吧。休息一會兒。”
他這麼一說,這次大家就真的原地倒下了。
只黃恩煜拖著拖油瓶靠近了鏡面,看著鏡子裡自己已經染成栗色的頭髮有點不滿,“感覺沒有之前顯眼了。”
黃鉉辰打了個哈欠,“大家都是黑色或棕色,你這個栗色已經很顯眼了,還要怎樣?”
李龍馥也爬過來,歡快道,“我覺得恩煜這樣很好看!”
“哥哥,不能說男人[耶啵]的。”黃恩煜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呀,你個小毛孩子,還沒成年呢說甚麼男人。”黃鉉辰一邊上手使勁把他頭髮揉亂,一邊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黃恩煜冷笑一聲,先是溫柔對李龍馥說道,“lix哥先把眼睛矇住喔。”然後反手抓住了黃鉉辰的腦殼,“……來哥你跟我過來。”
不多時,練習室裡再次響起了叫罵和哀嚎聲。
方燦靠在李旻浩身上崩潰地抱住頭,“這才十分鐘不到他們究竟要打幾次?!!”
《我家養的蛇和狐貍總是打架怎麼辦?》
“……阿尼,總感覺鉉辰更像貂呢,雪貂。”方燦摸了摸下巴,“說是蛇的話,好像有點太……蛇類不都是致命、毒性很強的嗎?我們鉉辰尼……”
“嗯。有點pabo來著。”李旻浩矜驕地點了點頭,“那他就是貂了。”
《我家養的貂和狐貍總是打架怎麼辦?!》
“阿尼、我就隨口一說……”方燦卻震驚地轉過頭來,“都不用徵詢本人的意見就定下了嗎?”
“蛇也不是他自己選的啊,是黃恩煜說他長得像蛇。”李旻浩攤了攤手。
於是,在這樣一個平凡的練習室下午,黃鉉辰xi偉大的貂塑由他家領導一錘子敲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