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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和解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473章 和解

“溫稚!”

陳粟嗔怒的喊了一聲溫稚,下意識抬手想結束通話電話。

溫稚躲開,朝著電話那頭咳嗽了一聲,“柏南哥,是我,溫稚。”

她挑眉,“粟粟說她有話跟你說,我把電話給她啊。”

她抓住陳粟的手,把手機貼近她耳朵。

“粟粟?”電話對面,瞿柏南不放心的喊了一聲。

陳粟見不能再裝傻,忙著急的嗯了一聲,“是、是我。”

瞿柏南鬆了口氣,“你那邊是出甚麼事了嗎?”

“沒有,”陳粟咬唇,不自然道,“我就是不小心摁錯了。”

“她沒摁錯。”

見陳粟遲遲不肯把話說清楚,溫稚直接道,“今天下午三點,臨安路藍山咖啡廳,粟粟有話跟你說,你記得按時到。”

說完,溫稚直接把電話掛了。

陳粟蹙眉,莫名緊張起來,“我沒說要跟他見面。”

“我知道啊,”溫稚抱著胳膊,“反正人我幫你約了。”

她把手機塞進陳粟手裡,“是你跟他見面,把自己的顧慮講清楚,還是繼續當縮頭烏龜,你自己決定。”

“我還有事,先走了。”

溫稚在經過了一系列騷操作後,功成身退。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剛坐下,褚紹文就打了電話過來。

“你跟陳粟說了嗎?”

“說了,”溫稚有些遲疑,“不過我覺得我說話有點重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會不會出事,都要說,”褚紹文沉聲,“你忘了今天早上,醫生怎麼說的了?”

溫稚嘆了口氣,覺得有些頭痛。

昨晚跟褚紹文見面後,她才知道馬場的事。

她原本是想今天來公司,好好跟陳粟把這件事聊一聊,結果一大早就接到了陳粟主治醫生的電話。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說,陳粟的藥又空了。

再這樣下去,除了電擊治療之外,只怕真的就沒別的辦法了。

如今唯一的辦法,估計只能從瞿柏南下手了。

畢竟心病還需心藥醫。

溫稚捏了捏眉心,“我已經幫他們約時間了,這段時間你瞿柏南那邊有甚麼動靜,你記得隨時告訴我。”

褚紹文挑眉,“我這麼幫你,你打算拿甚麼回報我?”

溫稚愣住,“你想要甚麼?”

褚紹文輕笑,“我想要甚麼你都給?”

溫稚嗯了一聲,“你得先說你想要甚麼,我才能決定我能不能給。”

“我想要你跟我結婚。”

電話對面,褚紹文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溫小姐,褚太太這個位置,這麼多年一直都給你留著呢。”

平日吊兒郎當的人,情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溫稚有那麼一瞬間,心動不已。

她沉默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可以啊,只要你能說服我爸,我就嫁。”

褚紹文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直接從吧檯椅子上站了起來。

“說話算話?”

沒等溫稚嫩回答,褚紹文直接道,“我現在就去溫家,等我訊息。”

說完,褚紹文直接把電話掛了。

溫稚看著手機螢幕,有些啼笑皆非的搖搖頭,“真是瘋了。”

褚家和溫家本來就不對盤,加上褚紹文吊兒郎當的性格,溫老爺早在四年前就十分不喜歡褚紹文,怎麼可能同意。

更何況……

像褚紹文這樣的紈絝,也會心甘情願步入婚姻的牢籠?

她是不信的。

……

溫稚離開後,陳粟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想了很久。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

下午兩點,吳思思抱著文件推開門,“陳總,有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她走到陳粟身邊,把文件攤開在桌子上,指簽字的位置。

陳粟看都沒看就準備簽字,正準備把文件合上的時候,餘光看到了上面的文件。

是跟瞿氏集團合作的文件。

她翻開看了一眼,蹙眉,“這上面的數字甚麼意思?”

“啊?你不知道嗎?”

吳思思詫異,“瞿氏集團給我們公司的投資,都是以陳總你的名義完成的,也就是說咱們公司的投資人是陳總您自己,之前簽字的時候,我以為你知道。”

陳粟這才回想起來,之前吳思思說過,讓她看一眼合同。

她也的確,只看了一眼。

陳粟沉默片刻後,把文件合上,“你先出去吧。”

吳思思頷首,“那我先出去了。”

吳思思離開後,陳粟雙手抵著額頭許久,過往的記憶一點一點浮現在腦海。

最後,畫面定格在剛才溫稚的聲音上。

“可是你的所有顧慮,你都沒有跟瞿柏南說過,你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是瞿柏南的累贅,不想連累他,但是愛這個東西很玄乎的,說不定在他眼裡,他從來都不覺得你是累贅呢?”

“嗚嗚嗚——”

就在陳粟心亂如麻之際,手機響起。

是瞿柏南打來的,陳粟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接聽。

“我已經到咖啡廳了。”

電話對面,瞿柏南的聲音四平八穩,“六號桌,你甚麼時候過來?”

陳粟看了眼時間,兩點過十分。

她目光落在桌上放著的文件,突然就下定了決心。

她閉了閉眼,“我現在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粟把文件收進抽屜,起身拿包。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陳粟的心情沒有像今天這樣跌宕起伏過。

離開公司的時候,陳粟甚至在休息室換了一件米白色長裙。

下午三點,陳粟開車抵達咖啡廳。

她把車停好,剛從車庫出來,朝著咖啡廳走,手機突然震動。

竟然是孫玉梅打過來的。

陳粟接通,“師母。”

“小粟,”自從丈夫過世後,孫玉梅雖然表面上跟陳粟和解,但是平卻從來沒有打過電話,這次不但打了電話,聲音也是說不出的著急,“能跟你見一面嗎?幼寧失蹤了!我聯絡了很多人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陳粟已經走到咖啡廳門口,甚至看到了裡面卡座裡的瞿柏南。

門口的服務生幫她開啟門。

陳粟遲疑片刻後,朝著服務員搖頭,折返走到一旁。

“師母,您彆著急,慢慢說。”

“見面說吧。”

孫玉梅著急道,“你現在在哪兒?我在寧安醫院,方便的話我過去找你。”

“不用,我去找您吧,”陳粟道,“我過去也不遠。”

“那也行,”孫玉梅著急道,“你一定要快些過來,我就幼寧這麼一個女兒,她要是出了甚麼事,我也不活了!”

“師母,請您相信我,幼寧她一定會沒事的。”

陳粟轉頭朝著咖啡廳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拿著車鑰匙,毅然決然走向了車庫。

咖啡廳的大堂經理剛好忙完手頭的事,一眼就看到了陳粟離去的車尾燈,外加晃眼的車牌。

他率先反應過來,著急跑到門口,問服務生。

“那輛車甚麼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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