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真相
瞿柏南扶著陳粟站穩後,目光不悅落在了李夫人和李老闆身上。
“我夫人放著瞿太太的位置不做,勾引一個鳳凰男?”
他冷笑,“李夫人好大的口氣!”
李老闆沒想到瞿柏南會過來,頓時臉色煞白。
李夫人不滿的冷哼了一聲,“瞿老闆,這女人最瞭解女人,您身份地位這麼尊貴,想要甚麼樣的女人沒有,可千萬別被這樣的女人騙了才好!”
李老闆站在一旁,心虛不已。
他拽了拽李夫人的衣袖。
“你拽我幹甚麼?”李夫人不滿皺眉,“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咱們跟瞿老闆是朋友,所以才這麼說的,這要是別人,我還不願意搭理呢。”
“你閉嘴吧!”
李老闆瞬間臉上也掛不住了,“瞿老闆,今天這件事是誤會。”
“誤會?”瞿柏南臉色驟然冷了下來,“李老闆的一句誤會,就讓我太太白白受委屈,這誤會你承擔得起嗎?”
瞿柏南平常談生意的時候,都是不顯山不漏水。
算不上脾氣好,但大部分都是冷淡的。
這次發脾氣,李老闆還是第一次見,他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瞿老闆說的是,這事兒是我不對!”
他朝陳粟投去抱歉的眼神,“瞿太太,對不住,今天這事兒是我欠考慮,我跟您道歉!還希望您不要跟我和我老婆計較。”
“憑甚麼?”李夫人不滿皺眉,“明明是她自己不檢點,你道甚麼歉!”
“我……”
李老闆頓時語塞,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他原本以為,瞿柏南和陳粟之間的感情,沒那麼穩固。
但是瞿柏南這一出現,他被狠狠打臉。
要是陳粟這個時候再吹吹耳邊風,以後李家只怕跟瞿家,不會再有合作的機會。
“我犯的錯我當然要道歉!”
他狠狠瞪了眼李夫人,隨後賠笑道,“瞿太太,實在對不住,您看……”
後面的話,李老闆沒說出來。
瞿柏南看了眼陳粟,“粟粟,你覺得他道歉的誠意怎麼樣?”
他低頭,靠近陳粟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是夫妻。”
陳粟很快就明白了瞿柏南的意思。
“不怎麼樣。”
她主動靠進了瞿柏南懷裡,面色嬌俏又委屈,“放著你這麼優秀的男人不要,我喜歡一個有婦之夫,我又不傻,”她撇嘴,“我自從嫁給你,還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呢。”
瞿柏南看著陳粟乖巧的模樣,即便是演戲,心頭也微微悸動。
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他主動抱住陳粟的腰,嗯了一聲,“那就從今天開始,李家在港城除名。”
李老闆瞬間臉色煞白,“瞿老闆,我只是跟瞿太太起了幾句衝突,您不至於這麼狠吧?”
“至於。”
瞿柏南鏡片下的眸,只剩下冷漠,“只要是讓我太太不開心的人和事,都不應該再出現在她面前,惹她心煩。”
話落,他看了眼身側的李燁。
李燁當即點頭,帶著保鏢被李夫人和李老闆圍住。
瞿柏南拉住陳粟的手,“我們走。”
“瞿老闆!”李老闆見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下意識想追上去道歉,但是卻被李燁和保鏢圍的死死的。
李夫人不滿皺眉,“到底甚麼情況?這瞿柏南是瘋了嗎?”
“你閉嘴!”
李老闆見大勢已去,羞憤不已,“你知不知道瞿柏南這句話,以後你跟我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你兇我?”李夫人瞬間變了臉,“李晉中,別忘了你是靠著嫁給我,才能在港城立足的!”
李老闆腦袋嗡嗡作響,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完了,全都完了!”
……
陳粟被瞿柏南帶上車後,坐在副駕駛看了眼後視鏡裡,李夫人和李老闆的身影。
她抿唇,“他們真的會被趕出港城?”
瞿柏南嗯了一聲,“李晉中當年完全都是靠著李夫人家裡給的啟動資金和資源,才把公司做起來的,他為了早點出頭,鑽了不少法律的空子,找個律師稍微查一查,讓他的公司破產清算,很簡單。”
李晉中的公司的確是如日中天,但是跟瞿家比起來,還差了一大截。
他原本是想借用和褚紹文朋友的交情,跟瞿柏南拉拉關係。
但是很明顯,這次玩砸了。
陳粟哦了一聲,沒再說話,只轉頭看窗外。
外面柏油路兩邊的景色節節敗退,陳粟滿腦子卻想的是,自己的公司有沒有漏洞。
如果真的鬧到了最後,瞿柏南會不會,讓她的努力功虧一簣。
四十分鐘後,車輛在半山別墅停下。
陳粟低頭解安全帶,“謝謝。”
她拿起自己的包,手落在車門把手,剛打算開門,瞿柏南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轉頭,心跳有些快,“怎麼了?”
瞿柏南盯著她看了兩秒後,收回手,“我們談談。”
陳粟愣了下,抽回手,冷淡道,“戲我陪你演了,離婚的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知道。”
瞿柏南滾了滾喉結,“你想跟我離婚,我一定會如你的願,但是粟粟……”
他捏了捏眉心,坐回駕駛室後,嘆了口氣。
他一言不發的點了根菸,不緊不慢的吸了一口後,才看向陳粟,“但是粟粟,我們之間,真的就只能走到離婚這一步了嗎?一點和好的機會也沒有嗎?”
陳粟隔著青白的煙霧,對上瞿柏南的眼睛。
一瞬間,她心亂如麻。
她下意識轉頭看窗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理智,“你說的和好,指的是甚麼。”
她冷靜道,“離婚後,以後遇到,我還是會喊你一聲哥哥的。”
“可我不想只當你哥哥。”
瞿柏南的聲音又啞又沉,陳粟的心再次泛起漣漪。
她手不自覺抓緊包,“當初我進瞿家的時候,就是以你妹妹進的瞿家。”
副駕駛側面的車玻璃,倒映出陳粟的側臉。
精緻,漂亮,卻又帶著倔強。
瞿柏南捏了捏眉心,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氣,“粟粟,你為甚麼到了現在,還是一句實話都不肯告訴我呢?你瞞著我的,李燁都已經全都查清楚了。”
陳粟愣住,猛的轉頭看向瞿柏南,“你……說甚麼?”
“真相。”
瞿柏南一眨不眨,看著陳粟,“四年前的事,我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