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疏遠
陳粟從洗手間去而復返,看到宋明嶼手裡拿著自己的手機。
她不悅蹙眉,“你碰我手機了?”
宋明嶼嗯了一聲,忙把手機放回原位置,“你手機響了,我怕你有重要的事,就幫你接了。”
陳粟落座後開啟手機,發現上面的通話記錄是瞿柏南。
她瞬間緊張起來,“你跟他怎麼說的?”
宋明嶼眼眸微沉,“你很怕我對他說甚麼嗎?”
陳粟原本是怕的,但是想到自己和瞿柏南都要離婚,於是也就不擔心了。
她拿起手機,“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她先宋明嶼一步離開火鍋店,找到自己還停在巷子口的車。
她開啟車門,“今天的事,謝謝你。”
宋明嶼嗯了一聲,“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個訊息。”
陳粟點頭上車,驅車離開。
她沒有選擇回到姜家,而是去了半山別墅。
下車的時候,她意外發現副駕駛還有宋明嶼剛才給她的外套。
猶豫後,陳粟找到宋明嶼的聊天框,發了照片過去。
宋明嶼很快回了訊息,【到家了嗎?】
陳粟,【到了。】
宋明嶼,【那就行,一件衣服而已,等改天我順道找你拿回去就行。】
陳粟沒再回訊息。
她把車開進半山別墅,期間發現門口路燈下有不少菸蒂。
她只餘光睨了一眼,沒在意。
……
次日,陳粟去公司的路上,把外套送到了宋氏集團大樓的大堂前臺後離開。
宋明嶼按照時間點抵達公司,前臺把外套遞給他。
宋明嶼挑眉,“誰寄來的?”
前臺搖頭,“跑腿送來的,具體的地址不清楚,不過跑腿說,只要把衣服送來,您就知道怎麼回事。”
宋明嶼看著衣服,心頭的失落無以復加。
他嗯了一聲,“我知道了,丟了吧。”
他轉身,徑直上樓。
陳粟趕到公司後,連著開了兩個會議。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粟跟溫稚說了昨晚她聽到的事,讓她派人去查。
溫稚前腳應下,後腳就點了雙人餐,讓陳粟陪自己一起吃。
陳粟坐在辦公椅,興致淡淡,“我沒甚麼胃口,不想吃,你吃就行不用管我。”
“那怎麼行?”
溫稚直接把陳粟從辦公椅拽起,摁在了沙發上。
她拆開外賣盒,把筷子遞過去,“人是鐵飯是鋼,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你不能線索還沒查出來,人先垮了。”
她催促,“”快吃!
陳粟接過筷子,有些無奈的將就吃了幾口。
飯快吃完的時候,溫稚接到了派去調查人的電話。
她當著陳粟的面開啟了擴音,“怎麼樣?我讓你查的事,你查出來了嗎?”
“查出來了。”
電話對面的人道,“陳家父母車禍的原因,的確跟姜夫人車禍如出一轍,都是剎車線有斷裂的痕跡,才遭遇的車禍,我找檔案可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呢,另外……”
溫稚瞬間緊張起來,“另外甚麼?”
男人道,“另外,你讓我調查的白管家家裡只有一個在精神病院的老婆,再就沒有其他親人了,而且他老婆昨天晚上從精神病院跑出去了,醫院的人正在找呢。”
陳粟瞬間緊張起來,“跑了?”
陳粟放下筷子,起身拿起手機和外套,著急往外走。
溫稚起身,“你去哪兒?”
陳粟徑直往外走,“我去趟精神病院。”
她需要確定,崔月霞是不是真的,跑出去了。
還是說,被滅口了。
溫稚跟上,“我跟你一起。”
去精神病院的路上,陳粟思緒亂糟糟一片。
抵達醫院後,陳粟和溫稚跟之前的周醫生了解情況後,軟磨硬泡後,終於在監控裡看到了逃走的崔月霞。
她是自己主動跑出去的。
看到這裡,陳粟鬆了口氣,不是被滅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十分鐘後,兩個人站在了一樓大廳。
陳粟一個人在大廳坐著,溫稚則跟周醫生去了監控室複製監控。
期間,陳粟手機響,在空曠的走廊格外清晰。
她掏出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一條簡訊。
【我知道昨晚的巷子口,你跟著我們,如果不想牽連身邊的人,陳小姐調查的事,還是到此為止的好。】
簡訊看不到署名,陳粟卻莫名想到了昨晚穿黑色衝鋒衣男人的眼睛。
她如芒在背,好半晌都沒反應。
溫稚回來後,主動拍了下她的肩膀,“發甚麼呆呢?”
陳粟趕忙把手機滅屏,“沒甚麼,你影片複製完了?”
溫稚嗯了一聲,“完了。”
她主動攀上陳粟的胳膊往外走。
兩個人從精神病院出來,坐上了溫稚的車,期間陳粟還是整個人像是三魂丟了氣魄,看起來魂不守舍的緊。
溫稚寬慰道,“別擔心,這件事我們肯定能查出來的。”
陳粟蹙眉,“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那你擔心甚麼?”
“我擔心……”
陳粟的話還沒說完,餘光就看到了正前面駛來一輛大貨車。
她驚呼,“溫溫!車!”
溫稚看向正前方,在看到貨車的瞬間,猛打方向盤。
貨車幾乎是從溫稚的車身擦過去,驚險無比。
陳粟覺得自己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驚魂未定的看向後視鏡。
貨車在兩人車後方停下,走下來了一個人。
溫稚靠邊停車後,憤怒不已,“誰開車這麼不長眼睛!這可是單行道,逆行可是要出人命的!”
她解開安全帶欲下車,被陳粟攔住。
“別下去。”
陳粟隔著後視鏡,看著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下車,朝著兩人走來。
她緊張無比催促,“先開車,離開這裡。”
溫稚也看了眼後視鏡,好死不死男人抬頭,露出了自己的三白眼。
她嚇了一跳,趕忙發動車輛。
直到開出去了三條街,溫稚把車停在了警局門口,才緊張的抓著方向盤,“剛才開貨車的男人,你認識嗎?他的眼神好可怕。”
陳粟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件事你別管了。”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後面的,我自己查就行。”
溫稚不滿蹙眉,“那怎麼行?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件事非同小可,說甚麼我也得陪你一起!”
陳粟語氣凝重,“可是溫溫,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如今只是調查了一點點線索,又是被人跟蹤,又是威脅簡訊的。
如果繼續深入下去,只怕會有生命危險。
“我知道啊,”溫稚怕陳粟擔心,臉上又恢復了一貫大大咧咧的笑,“就是因為不簡單,所以才要查,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說完,溫稚看到了正前方熟悉的別墅,直接靠邊停車。
“到了!可以下車了!”
陳粟抬頭看去,發現溫稚竟然把車開到了淺水灣。
別墅的臥室燈開著,瞿柏南很明顯已經回來了。
她蹙眉,“你怎麼把車開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