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9章 過往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179章 過往

打包盒裡面端端正正的擺放著,她讓人給瞿柏南送去的那幅畫。

她把畫放在茶几上,撥通了瞿柏南的電話。

那邊隔了很久才接聽,是張媽接的,“二小姐?”

陳粟蹙眉,“瞿柏南呢?”

“瞿總已經睡下了,”張媽隔著電話道,“需要我喊他醒來嗎?”

陳粟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她捏了捏眉心,“不用,讓他休息吧。”

她把電話結束通話,剛準備把畫處理掉,手機突然震動。

是一個陌生好友的新增申請。

陳粟看著對方的頭像,莫名有種熟悉感,下意識摁了同意。

【您好,請問您是?】

對面隔了很久才回,【一位故人。】

故人?

陳粟把對方的朋友圈翻了一遍,甚麼都沒發現,但是可以確定對方是男性。

她再次追問,【說名字,不然我刪了。】

對面似乎在糾結,就在陳粟決定刪除的時候,對方發了訊息過來。

【我是勒沐白。】

陳粟蹙眉,在腦海裡翻了遍,都沒找到這個名字。

她回,【我不記得。】

對方好似知道陳粟不記得,於是說了很多關於陳粟高中時候的相關資訊,徹底打消了陳粟的懷疑。

確認對方身份後,陳粟回,【你找我有事?】

勒沐白,【沒事就不能問候問候老同學?】

陳粟沒回。

次日,陳粟睜開眼,看到勒沐白髮來的訊息,是陳粟高中時候的一張照片。

照片中,陳粟穿著校服,扎著馬尾辮,站在操場拿著喇叭。

她莫名覺得對方親近了一些,於是懶拖拖回,【剛醒,不好意思,昨晚睡著了沒看到你的訊息。】

【沒事,】對方回的很快,【你是不是今天開庭?】

陳粟回了個嗯字,【你怎麼知道?】

勒沐白,【我有朋友在法院,跟我聊天的時候提到你的名字,我這才想起來,找人要了你的聯絡方式。】

這麼一說,全通了。

陳粟徹底打消懷疑,【那你現在是……律師?】

對方沒回。

陳粟索性把手機丟到一旁,去浴室洗漱。

下午一點,陳粟和鍾悅匯合,兩個人一起去了法院。

法院的審判庭上,江曉月穿著橙黃色的馬甲,戴著手銬,僵硬的坐在陳粟和鍾悅對面,眼神憤恨無比。

這場判決一直從下午一點,持續到四點,最終敲錘判決。

江曉月因故意傷人罪,被判七年。

沈知微缺席判決。

哪怕沈家找了律師,沈知微也逃不過三年的牢獄之災。

下午五點,陳粟和鍾悅走出法院。

陳粟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馬路對面的蘭博基尼。

褚邵文靠在車身上,正在抽菸。

鍾悅並沒看到這一幕,只焦急的看了眼腕錶,“陳小姐,我還有兩個當事人需要見,目前您這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如果有需要幫助,可以隨時聯絡我。”

“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都沒等陳粟回答,就匆忙打車離開。

褚邵文這時掐滅煙走了過來,“判決結果出來了?”

陳粟嗯了一聲,“你在等我?”

褚邵文輕輕挑眉,一臉渾不吝的環顧四周,“這裡還有別人需要我等?”

法院門口,此時只有陳粟一人。

她直截了當,“直接說事吧,我晚點還要去畫廊。”

褚邵文眯起眼睛,嗤,“粟妹妹,你這功力見長啊,這是轉修無情道了?”

乖乖女不裝乖就算了,現在也不感情用事了。

整個一滅絕師太。

他捏了捏眉心,“其實也沒甚麼重要的事,就是你哥住院了,高燒不退,現在還在家裡躺著呢,怎麼勸也勸不動。”

“我呢,想讓你過去,勸勸他老人家。”

他嘆了口氣,“不然要是真死在家裡,還挺晦氣的。”

陳粟呼吸猛的一緊,但是站在原地沒動。

褚邵文挑眉,“不想去?”

陳粟嗯了一聲,“他要是真高燒不退,你把人打暈了送醫院就行,我去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她越過褚邵文,走到路邊打車。

褚邵文看著她的背影,輕嗤,“他前腳剛幫你把沈知微判了,你後腳就卸磨殺驢不管他死活,粟妹妹,你也太狠心了。”

陳粟攔車的手明顯頓住,她回頭,“你說甚麼?”

“沈知微被判,是他幫的忙?”

“不然呢?”

褚邵文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鍾悅雖然會給姜夫人面子,但是沈家可不是吃素的,這次判決之所以能成功,你該不會真以為,是靠著鍾悅的本事吧?”

自從江曉月被抓後,瞿柏南就開始了各種打點。

加上姜夫人的參與,才得到了這個結果。

陳粟沉默了好一會兒,原本想說服自己,當作沒聽見。

可最終,還是失敗了。

一個小時後,陳粟和褚邵文抵達淺水灣。

她推門進去,鞋子都來不及換就越過客廳,直接走進了樓上臥室。

臥室內一片靜謐,只有瞿柏南躺在床上的一團身影。

陳粟走過去,“哥?”

她開啟燈,驟然的光亮湧入室內。

瞿柏南穿著居家服躺在床上,雙眸緊閉,眉頭緊緊皺起,稜角分明的臉龐帶著幾分不正常的紅。

陳粟坐到床邊,彎腰靠近,“瞿柏南?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瞿柏南沒有反應。

褚邵文站在一旁道,“來之前我找了醫生,他不肯近身,醫生開了酒精和藥。”

他把茶几上的藥袋放到床頭櫃,“你要不幫他先酒精擦身降降溫?”

陳粟沉默了兩秒,拿起藥。

她先去浴室打溼毛巾,幫瞿柏南擦乾淨身體後,用酒精降溫。

一直折騰到晚上三點多,瞿柏南才退燒。

陳粟鬆了口氣,彎腰收拾藥袋,卻在裡面發現了治療頭痛的藥。

她拿著藥去了客廳。

褚邵文正在抽菸,見她下來,掐滅煙起身,“退燒了?”

陳粟嗯了一聲,“退了一點點,晚點我再幫他擦一下,應該體溫就能恢復正常了。”

她走下樓,站定在褚邵文面前,把手裡的藥遞給他。

“這是他的藥?”

褚邵文睨了眼藥瓶,嗯了一聲,“他一直都有頭痛症,從小就在吃藥。”

察覺到陳粟不解的眼神,他錯愕,“你不知道?”

陳粟攥著藥瓶的手本能收緊,“我從來沒見過他吃這個藥。”

褚邵文眯起眼睛,“那這麼說,他也沒告訴過你,他有自閉症的事了?”

“自閉症?”陳粟驚訝不已,“甚麼自閉症?”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