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重溫
陳粟挑眉,“我見到她,你很意外?”
陳玉蓉語氣很快恢復了自然,“她是我一個朋友,可能之前聽我說過你,她跟你說甚麼了?”
陳粟看著沙發上價值不菲的披肩,“你很好奇她跟我說了甚麼?”
陳玉蓉嗯了一聲,“她是姜氏財團的女主人,如果她對你有好感的話,說不定還能幫上陳家。”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打消了陳粟的懷疑。
“我就知道。”
陳粟結束通話電話,在沙發呆坐許久後,才打電話讓人來換門鎖。
折騰完已經十點,瞿柏南恰好打電話過來。
他問,“人呢?”
陳粟送走換鎖的人,轉頭坐進沙發,腦子裡全都是上次被薅頭髮的畫面。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我回西園小區了。”
瞿柏南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淺水灣住不下你?”
陳粟嗯了一聲,“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我想一個人安靜會。”
“哥,你給我一點空間吧。”
說完,沒等瞿柏南迴答,陳粟就把電話掛了。
瞿柏南坐在淺水灣的別墅的沙發,臉色肉眼可見變得陰沉冷鬱,他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李燁站在一旁,“二小姐不願意回來?”
瞿柏南呵了一聲,“看來最近我的確,給她的自由度太高了。”
還是第一次,陳粟說讓他給她一點空間。
明明去年的時候,她還跟牛皮糖似的纏著他,就連他出差都要徹夜打電話。
甚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跟宋明嶼訂婚,還是沈知微回來,甚至更早?
瞿柏南心頭湧上隱隱的煩躁,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上次,還是陳粟高中被人告白的時候。
他捏了捏眉心,起身往外走,“我出去一趟,沒甚麼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他拿起門口盒子裡的車鑰匙,徑直進了車庫。
出門的時候沈知微恰好打電話過來,他看都沒看就掛了。
沈知微不厭其煩,連著打了六個電話,對方最後直接關機了。
“該死!”她坐在醫院的病床上,死死攥著手機,“我住院這麼久,他一次都沒來找過我!我在他眼裡就這麼不重要嗎!”
“沈知微!你給我出來!”
安靜的醫院走廊突然響起江曉月暴躁的聲音,“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你別想袖手旁觀!”
值夜班的護士見狀,慌亂阻攔,“這位小姐,這裡是醫院,您要見病人給她打電話,別吵到其他病人。”
“起開!”處於憤怒中的江曉月,此時早已喪失了理智。
她推開護士,徑直往前走。
沈知微從病房出來,不悅皺眉,“江曉月,你又發甚麼瘋!”
看到沈知微,江曉月冷笑著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發瘋?”
她憤怒至極,“沈知微,我做這一切都是你跟你媽指使的,現在我之前的事情都被掛到了網上,學校現在不但取消了原本應該讓給我的保研名額,而且還要把我辭退!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沈知微推開她的手,神情冷漠。
“你當時是拿了錢的,”她無情道,“你是成年人,難道這點事情的分辨能力也沒有嗎?出了事就知道怪別人,怪不得只能靠著男人過活!”
“你!”江曉月眼神憤恨,手死死緊握成拳,隨後冷笑。
“是,我是沒本事。”
她扯唇,“反正我爛命一條,就算真的身敗名裂也無所謂,但是沈小姐就不一樣了,要是讓外人知道,沈家溫婉賢淑的千金小姐,港城大學人人尊敬的老師,私底下竟然讓別的女人誣陷自己的學生,不知道會不會引起軒然大波?”
沈知微臉色驟然變冷,“你想做甚麼?”
江曉月伸手,“給我五百萬,我離開港城,這件事到此為止,否則,大不了我跟你就魚死網破,你自己選。”
沈知微沉默了兩秒,突然笑了。
“我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原來自己的後半輩子,只值五百萬。”
“你甚麼意思?”
沈知微沒理會江曉月的反問,徑直從旁邊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張卡,“這張卡里有一千萬,夠嗎?”
江曉月激動搶走卡,隨後反應過來,“你有這麼好心?”
沈知微勾唇,“當然不,這件事鬧到現在,只怕很難收場,剩下的五百萬,我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澄清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跟旁人無關。”
江曉月攥著卡的手收緊,“你還真是心機深啊!”
如果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澄清了這件事,就再也不會有要挾沈知微的機會。
她閉了閉眼,“好,我答應。”
……
因為有上次登堂入室的事,陳粟把所有的門鎖都關死,並且安裝了警報,可即便是這樣,還是睡的不安穩。
後來睡夢中,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次日清晨,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後知後覺發現瞿柏南抱著自己正在熟睡。
她懵了半秒,有種自己在淺水灣的錯覺。
她翻了個身想起來,卻察覺到自己的腰被甚麼東西抵住了。
陳粟身形僵了半瞬,才小心翼翼起身。
瞿柏南察覺到懷裡女人的動靜,睜開眼看著準備逃走的陳粟,直接把她往自己懷裡摁了摁。
他親了親她的後頸,“醒了?”
溫熱的呼吸落在陳粟肌膚上,她本能的瑟縮肩膀。
“你,你怎麼進來的?”
瞿柏南哼笑,“輸了密碼進來的。”
陳粟怔住,“我門鎖換了新的,密碼你怎麼會知道?”
瞿柏南挑眉,把她翻轉過來面對自己,“從小到大你的所有密碼,不是你的生日,就是我們的紀念日,這很難記?”
陳粟新換的密碼鎖,只要連著輸入三次就會鎖住。
這說明,瞿柏南三次以內就開啟了。
她抿唇推搡,“我現在就去換新密碼。”
瞿柏南看著陳粟白淨無辜的臉蛋,目光落在了她緋紅的唇瓣上,像是嬌豔欲滴的櫻桃,引人犯罪。
他滾了滾喉結,“你換了我也能試出來。”
陳粟懊惱皺眉,“那我就換人臉識……”
話沒說完,瞿柏南突然半撐起身,把陳粟壓進了被褥。
然後,她就被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