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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裂痕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114章 裂痕

陳粟回到臥室時,瞿柏南已經躺在床上睡著。

燈光大開,他雙眸緊閉。

陳粟站在床邊,滿腦子都是剛才在書房,瞿老爺說的話。

“你既不想嫁給宋明嶼,也不想出國,剩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接受新的相親,港城有頭有臉的名門公子那麼多,只要你能選其中一個結婚,我兒子就會死心。”

“我想這個選擇對你來說,應該不困難?”

困難嗎?

如果真的要選擇一個人結婚的話,的確是不困難。

可陳粟並不想嫁給除了瞿柏南以外的任何人。

她嘆了口氣,轉身離開房間,吩咐傭人把客房打掃出來。

剛躺下沒多久,敲門聲就響了。

傭人神情焦急,“二小姐不好了,瞿總髮燒了。”

陳粟蹙眉,“好端端怎麼會發燒?”

“我也不知道,”傭人搖頭,“我剛才下樓倒垃圾的時候,看到您房間的窗戶開著,原本想敲門提醒您關好,以免感冒,沒想到卻發現瞿總在您床上,問了其他傭人才知道,您睡客房了。”

“想來應該是沒關窗戶,所以感冒了。”

她忐忑道,“您要不過去看看?”

陳粟沉默了半秒,“感冒而已,你找藥給他吃了就行。”

“感冒藥我一早就送進去了,瞿總脾氣大得很,怎麼都不肯吃,”傭人嘆了口氣,“二小姐,之前瞿總每次生病都是您親力親為的照顧,您還是過去看看吧,畢竟瞿總自從上次車禍骨折住院後,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

陳粟目光微愣,“這都多久了,他身體還沒康復?”

傭人點頭,“瞿總從小就比一般人能忍疼,這次骨折醫生說了讓好好休息,可他還是照常忙工作,醫院都沒住幾天。”

她嘆了口氣,“之前我原本是想告訴您的,但是被夫人給攔住了,所以就沒說。”

陳粟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一隻手給抓住了。

她跟傭人回到自己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的瞿柏南,平日裡斯文禁慾的男人此時此刻躺在床上,眉頭微皺,臉頰帶著不同於正常時的微紅。

在陳粟的過往記憶裡,很少見到瞿柏南脆弱生病的時候。

他彷彿是個超人。

每次遇到危險,他都會護在她身邊。

陳粟嘆了口氣,喊了傭人幫自己準備感冒藥和水,送到瞿柏南唇邊。

她戳了戳他的臉,“瞿柏南?你發燒了,得吃藥才能退燒。”

瞿柏南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聽到了還是沒聽到。

陳粟見他沒動,索性捏了捏他的臉。

“哥,吃藥。”

瞿柏南這才睜開眼,隔著迷迷糊糊的視線,看著面前女孩無辜白淨的臉蛋。

他抬手,直接把陳粟抱進懷裡。

水杯摔碎在地板上,水漬和玻璃渣散落的到處都是。

“瞿柏南……”陳粟皺眉掙扎,“你幹甚麼……”

“別動,”瞿柏南緊緊抱著陳粟,滾燙的下巴貼在她的後頸,頗為滿足的喟嘆了一聲,“好涼……”

陳粟,“……”

發燒的瞿柏南像個火爐,她覺得自己都快被熱化了。

“瞿柏南,”她蹙眉,“你先把我放開,你發燒了,得吃藥才行。”

瞿柏南嗯了一聲,“抱一會兒就好了。”

平日裡神聖且不可攀的男人,此時像只突然順從的猛獸,半討好似的用鼻尖蹭了蹭陳粟耳後的頭髮。

陳粟身子一僵,沒再動。

次日,陳粟睡的迷迷糊糊,剛準備翻身就被手機鈴聲吵醒。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溫稚打來的。

她接通,“溫溫。”

電話對面,溫稚沉默了足足半分鐘,“粟粟,江曉月自殺了。”

陳粟愣了半秒,很快恢復平靜,“人沒死吧?”

“沒有,”溫稚嘆了口氣,“就是現在網上的訊息傳的太快了,現在大家都把口風吹到了你身上,你……還是自己先看看新聞吧,我發你。”

溫稚一邊通電話,一邊把網上的熱搜發給陳粟。

陳粟點開,突然愣住。

#港大學生為愛當三逼同學自殺#

她強忍著慌亂的心跳,緩緩點開評論區。

——【這次的瓜可真精彩,反轉反轉再反轉,簡直比反轉人生還刺激!】

——【可不是,原本以為是教授利用職務之便,猥褻女同學,沒想到後面轉變成女同學心存不滿,故意汙衊教授猥褻,現在又反轉了,果然長得漂亮的女人都是要命的罌粟!】

——【何止是要命,簡直心機!】

——【心機?樓上展開說說!(吃瓜)(吃瓜)】

——【看來你們還真不知道啊,前段時間李教授的畫展上,專門留了一個位置,就是給自己這位得意門生的,李教授多大名氣,竟然能在自己的個人畫展上給別人私開一個展框,說兩人沒有那層關係都沒人信。】

——【何止,我還聽說李教授這個學生,好像私底下還偷偷喜歡自己哥哥呢。】

——【我的天,這麼刺激?】

那些訊息一波接著一波,刺激著陳粟的神經。

她死死抓著手機,好半晌才恢復平靜。

“江曉月現在在哪裡?”她隔著電話問溫稚。

“盛安醫院,”溫稚答,“不過現在醫院整個都被記者圍了,你要是去的話就成了風波中心,這段時間你還是暫時別出門了吧。”

陳粟冷笑,“她潑我髒水,還讓我別出門?”

溫稚沉默了半秒,“我可以幫你解決掉她。”

“不用,”陳粟看了眼還在熟睡中的陳粟,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煙盒去了陽臺,點燃後道,“你把她病房號給我,我去找她當面談。”

她結束通話電話,靠在欄杆上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瞿柏南醒來的時候,臥室十分安靜,只有他一個人躺在床上。

他掀開被子下床,在屋內找了一圈,沒找到陳粟的影子。

他走下樓問傭人,“粟粟呢?”

“二小姐一大早就走了,”傭人看到瞿柏南整個人又恢復了往日的精神,明顯鬆了口氣,“您退燒了?”

“我就知道,之前您每次發燒,二小姐都把您照顧的很好。”

瞿柏南陰沉著臉,拿出手機給陳粟打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了,“您好,請問是陳小姐的家屬嗎?她因為尋釁滋事被送司法局了,能麻煩您過來一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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