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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心機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109章 心機

瞿柏南默不作聲,算是預設。

沈知微眼眶泛起一絲紅,“瞿柏南,從我認識你開始,我從來沒見過你對女人動過手,”她憤怒上前,捶打瞿柏南肩膀,“你還是人嗎?我是你未婚妻!你竟然為了區區一個陳粟打我!”

瞿柏南抓住她的手腕,不悅推開,神情冷漠。

“我只讓褚紹文提醒你,甚麼事該做,甚麼事不該做。”

“呵,那你還真是高尚啊。”

沈知微站立不穩,跌坐在床邊,苦笑,“一個陳粟,竟然值得你做到這種地步,她到底有甚麼好的,值得你為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我!”

瞿柏南眼眸微垂,完全不答腔,像是個看客,“沈知微,別把自己弄的面目可憎,挺難看的。”

沈知微對於瞿柏南這幅不鹹不淡的態度,癲狂的笑了,“面目可憎?瞿柏南,我變成這樣,明明是你逼出來的!”

“就當是我逼你。”

瞿柏南睨了她一眼,“別再對粟粟動手,否則,沒有下一次。”

他轉身,沒有絲毫留戀離開。

沈知微氣憤至極,抬手把床頭櫃的東西全都掃在地上,發出叮鈴哐啷的響聲。

“陳粟陳粟!都是陳粟!為甚麼每次都是她!”

沈母進門看到這一幕,忙上前把沈知微扶到床邊坐下,“微微,怎麼了這是?你剛才不是說柏南來看你嗎?他人呢?”

“媽!”沈知微的眼淚再也沒能忍住,洶湧而下,“瞿柏南他兇我!”

“他竟然為了陳粟兇我!”

沈母心疼不已,“好了好了不哭了,有媽在呢。”

沈知微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無助的攥著沈母的衣袖,“媽,我喜歡了瞿柏南這麼多年,就連我出國都是為了他,他怎麼可以不愛我,怎麼可以為了一個陳粟找人打我……”

“你說甚麼?”沈母瞬間變臉,“他找人打你了?”

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沈知微生怕瞿柏南在沈母面前的印象變差。

她委屈道,“都是陳粟,是她故意裝綠茶,讓柏南擔心她,還找人打我,媽,你一定要幫我想辦法!”

沈母臉上露出陰狠,隨後溫柔的摸了摸沈知微的腦袋。

“好了微微,別哭。”

她溫柔道,“你現在當務之急是把身體養好,媽年輕的時候能靠著手段成為沈太太,自然能讓你跟柏南在一起,區區一個陳粟,根本構不成你的威脅。”

沈知微吸了吸鼻子,情緒也漸漸緩和下來。

“媽你說的對,”她擦掉眼淚,“越是這種時候,我越是不能退縮,我絕對不可能繼續這麼作威作福!瞿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她掏出手機,翻找到瞿母的電話,“我現在就把這件事告訴瞿阿姨和瞿叔叔,他們一定會為我做主的!”

……

陳粟走進醫院李教授病房的時候,只有孫玉梅在旁邊。

“臯青,”她坐在床邊,紅著眼睛拉著李臯青的手,“你不是最注重名聲了嗎?現在事情鬧成這樣,你倒是醒來自己給自己證明啊!”

“你這一睡,我和女兒後半輩子可怎麼辦。”

她弓著腰,低頭擦眼淚。

陳粟這時出現在門口,糾結後還是敲了敲門,“師母。”

見她進來,孫玉梅臉色驟變,“你怎麼又來了?”

陳粟走進去,“……我來看看李老師。”

“他用不著你看,”孫玉梅沒好氣睨了她一眼,直接下逐客令,“趁著我沒發脾氣,趕緊離開!”

孫玉梅其實並不討厭李臯青認陳粟當徒弟,但是也提不上多喜歡。

如今李臯青因為陳粟遭受無妄之災,她自然生氣。

陳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她從自己的包裡找到之前賣畫打打錢的卡,放在了床頭櫃,“師母,我知道我現在做甚麼都彌補不了,這卡里的錢不多,您先拿著給李老師治病,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您個交代。”

說完,沒等孫玉梅開口,陳粟轉身就往外走。

“站住!”

孫玉梅拿起卡,直接走到陳粟面前,把卡塞進她手裡,“不是給了錢就算交代的,你欠他的,還是等他醒來自己還吧。”

陳粟看著掌心的卡,內心複雜。

她這個師母嘴雖然硬,但也不是真的不講理。

陳粟從醫院出來,在門口站了許久,才掏出手機給溫稚打電話。

二十分鐘後,溫稚開著一輛屎黃色的保時捷718,十分惹眼的出現在醫院門口。

她摁下按鈕,車門自動開啟,“上車。”

陳粟坐上車,系安全帶的時候問,“你新買的?”

“褚邵文的。”

溫稚手搭在方向盤上,“現在想去哪裡?去我哪裡還是西園小區?”

陳粟想了下,“淺水灣吧。”

溫稚點頭,“得嘞。”

車輛發動,去淺水灣的路上,溫稚問到了江曉月。

陳粟這才想起來,瞿柏南給了她一份,關於江曉月過往履歷的資料。

她從包裡翻出,遞給溫稚,“這份資料,你抽空幫我公開吧。”

頓了頓,“越快越好。”

等紅綠燈的間隙,溫稚把資料草草看了一眼,“我丟,江曉月竟然玩這麼大,竟然還墮過胎?”

“不過……”

她猶豫道,“大家都喜歡看熱鬧,就算這些東西放出來,李老師的名聲也回不來。”

“我知道,”陳粟安靜的看著窗外,“這只是前菜,好戲還在後頭呢。”

“行吧,”紅綠燈進入倒計時,溫稚發動車輛,“今天天黑之前,這些資料我保證傳遍全網。”

溫稚開車把陳粟送到淺水灣。

陳粟見她沒動,挑眉,“不進來?”

溫稚搖頭,“我跟褚紹文那檔子事兒還沒解決呢,我去找他說清楚。”

她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

溫稚原地掉頭,驅車離開。

陳粟回到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洗完澡,她站在陽臺剛點了根菸,剛準備考慮要不要給瞿柏南發訊息,就看到有一輛銀色賓利從不遠處開了過來,停在了別墅門口。

她心頭微跳,掐滅煙走出門。

晚上的風有點冷,陳粟裹著睡袍走到車旁邊。

“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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