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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心軟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85章 心軟

瞿柏南原本是想問,昨晚她是不是受到了驚嚇。

“為甚麼要失望?”

他抓住她的手,盯著她白淨的臉蛋,“粟粟,有慾望是人之常情,而且……你想的是我,我很開心。”

他的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溫柔,陳粟有些恍惚。

她突然想到了,之前她回去拿自己的東西,看到瞿柏南在她的房間裡……

她垂眸,“哥,昨晚的事,謝謝你。”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她推開他的手起身,剛走沒兩步就被瞿柏南抓住了手腕。

他起身從後面抱住她,親吻她的後頸,“西園小區最近不安全,你住這裡,我讓李燁負責送你上下班。”

陳粟皺眉,“我不住這裡。”

瞿柏南錯愕,“為甚麼?你不喜歡這套房子?”

這棟房子一開始裝修的時候,瞿柏南完全就是按照陳粟的喜好修的,期間不管是地板的選材,還是窗戶的樣式,都是他親自選的。

“喜歡,但不想住。”

陳粟直截了當,“也沒打算住。”

她推開他,上樓換回了自己原本的衣服,走到門口發現門被反鎖。

她回頭,無奈的看向瞿柏南,“哥,有你這麼幼稚的嗎?”

不讓她走,就玩鎖門這一套。

瞿柏南坐在沙發,手臂懶拖拖的搭在扶手上,他掏出手機給李燁打電話,“你送二小姐去畫廊,晚上再接她回來。”

打完電話,他用手機給別墅解鎖。

陳粟從別墅出來上了李燁的車,李燁把她的包和手機遞給她。

“這是瞿總讓我去西園小區幫您取的。”

陳粟接過包,開啟手機發現上面有三個未接電話。

兩個溫稚的,一個宋明嶼的。

她給溫稚報了平安,隨後給宋明嶼打了電話過去,那邊似乎是在室內,聽起來十分吵鬧,好像是有人在爭吵。

“我就是不想我兒子結這個婚怎麼了?”

宋母氣不打一出來,“陳粟現在都不是瞿家二小姐了,這門婚事說到底都是她這個孤兒院出來的高攀,她要是識相,就應該自己取消婚事,而不是等著我們家把她退掉!”

陳粟隔著電話,喊了一聲,“宋明嶼?”

無人回應。

電話對面,有別的親戚在說和,“你看看你,又說氣話,陳粟雖然現在不是瞿家二小姐,可她從小是跟在瞿柏南屁股後面長大的,兩個人多少還是有點兄妹情的,以後結了婚,保不齊瞿家還能幫襯點咱家呢。”

“那要是不幫襯呢?明嶼這婚不就白結了?”有親戚不滿。

“你懂甚麼,明嶼本來就是私生子,跟陳粟結婚後,要是真沒好處離了不就行了,反正陳粟的身份又不是甚麼千金小姐,你怕甚麼?”

有了親戚的安慰,宋母的怨氣明顯沒那麼大了。

陳粟隔著電話聽著,覺得啼笑皆非。

她直接把電話掛了。

半個小時後,車輛在畫廊門口停下,宋明嶼的電話打了過來,“粟粟?”

陳粟嗯了一聲,“你剛才在忙嗎?”

宋明嶼道,“剛才家裡出了點事,我去樓上給我爸拿藥去了。”

頓了頓,他忐忑追問,“你剛才……沒聽到甚麼吧?”

陳粟默了兩秒,“聽到了。”

“你媽說不想我跟你結婚,說我識趣就應該自己退婚。”

“粟粟,不是這樣的!”

宋明嶼瞬間有些慌,“我媽那說的都是氣話,你別在意,她嘴上不饒人慣了,其實心裡是喜歡你的。”

陳粟嗯了一聲,“我知道。”

“那你……”

“我到畫廊了,”陳粟直截了當,“一會兒會很忙,晚點再給你打電話。”

她結束通話電話,走進畫廊。

因為馬上到夏天,畫廊的開放時間延長到了晚上八點,陳粟幫鄭慧橋接見了兩個客戶,隨後又新佈置了幾幅畫,忙完已經七點。

她從畫廊出來,李燁的車一早在門口等著。

見她出來,李燁主動開啟車門,“二小姐,瞿總讓我送您回淺水灣。”

陳粟沉默了半秒,“我還沒吃飯。”

說完,她直接走進了一家餐廳,找了間包廂。

包廂的窗戶外,李燁站的筆直。

陳粟為了拖延時間,在餐廳待到十點多才慢吞吞出來,跟李燁回了淺水灣。

剛推開門,陳粟就看到了客廳裡的施坦威。

她怔住,“這架鋼琴哪裡來的?”

“瞿總安排的,”李燁頷首畢恭畢敬道,“剛才回來的路上,他說他在加班,可能晚點回來,讓您不用等他。”

說完,李燁就出去了。

陳粟站在客廳許久,才走向那架鋼琴。

她坐在琴凳上,緩緩抬起手,腦袋從記憶中搜尋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搜出來一首貝多芬的入門曲。

因為許久沒練琴,陳粟彈的有些磕絆,好在最後流暢起來。

瞿柏南進門看著這一幕,本能駐足。

陳粟穿著白色的長袖衫和半身裙,漆黑的長髮披散在肩膀,身形纖細,修長的指節落在黑白鍵上,像是跳動的精靈。

陳粟正彈的入迷,突然從落地三角琴的倒影裡,看到了瞿柏南的身影。

琴聲突然停下,她轉身。

瞿柏南挑眉,起身朝她走去,“嚇到你了?”

陳粟顫了顫睫毛,看著站定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跳莫名有些快。

“甚麼時候回來的?”

瞿柏南挑眉,“大概在你彈第二間奏的時候?”

他摸了摸她的臉,“晚飯吃了嗎?”

“吃過了。”陳粟後退半步,想跟瞿柏南拉開距離,卻被抱著腰往後一退,整個人直接坐在了鋼琴上。

大片琴鍵同時摁下,聲音恢弘厚重。

瞿柏南把她抵在鋼琴和胸膛之間,俯身看她,“去哪兒?”

陳粟抿唇,“我不想住這裡。”

瞿柏南眯起眼睛,“理由。”

“沒有理由,”陳粟緩緩吐出一口氣,“如果一定要理由的話,大概就是,我不想和你在同一個空間,這個理由總可以?”

瞿柏南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那我走?”

陳粟沉默了兩秒,“可以。”

瞿柏南呵了一聲,骨節分明的掌心扣住她的臉蛋,“好粟粟,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你哥我的。”

他後退兩步,“那你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

說完,瞿柏南就走了。

陳粟沒想到瞿柏南走的那麼痛快,她聽著外面的車聲消失後,走到門口開門。

李燁微笑站在門口,“二小姐,瞿總讓我在這裡保護你。”

與其說是保護,不如說是監視。

陳粟哦了一聲,譏諷,“那你這狗當的還真是忠誠。”

李燁跟在瞿柏南身邊七八年,能輕鬆應付任何複雜環境,對於陳粟的這點攻擊,完全不放在眼裡。

他頷首,“二小姐,您如果不希望瞿總腿廢掉的話,還是不要亂折騰的好。”

陳粟愣了半秒,“甚麼意思?”

李燁道,“傷筋動骨一百天,瞿總二十天時拆完線就出院了,腿傷根本沒完全好,加上昨晚去西園小區的時候,他一下車幾乎是跑進去的,然後一路把你抱上車……沒有那個腿剛做完手術的人,能經得住這麼折騰。”

這段時間瞿柏南受傷住院,李燁全都看在眼裡。

反倒是陳粟,一切正常。

陳粟這會兒才後知後覺,自己似乎這段時間對瞿柏南的關心很少。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從她覺得他住院,沈知微會照顧他開始。

她一點一點,把自己對他的關注收了回來,以至於忘了瞿柏南現在其實不過是剛做完腿部手術的傷患。

她把門關上後坐在沙發,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才撥通瞿柏南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了,“還不睡?”

陳粟抿唇,“你回來睡吧,別墅裡有客房。”

瞿柏南輕笑,“好粟粟,我要是回了別墅,可就不只是睡客房這麼簡單了,你確定要讓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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