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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發瘋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61章 發瘋

“那個……”她後背貼上門板,緊張到不行,“昨晚我被人下了藥,甚麼都不記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溫稚轉身,猛的開啟門,剛準備往外走,門板就被褚邵文的大手抵住。

他用力一推,門板就整個關了回去。

溫稚被困在褚邵文的胸膛和門板之間,緊張的要命。

“褚,褚邵文,”她抿唇,“你,你幹甚麼?”

“幹甚麼?”

褚邵文俯身,溫熱的唇瓣抵上她的耳朵,輕笑,“老婆,睡了我就想跑,你相當渣女嗎?嗯?”

他的聲音蠱惑至極,溫稚有那麼一瞬間,真覺得自己是個渣女。

她轉身,緊張的看著他,“我昨晚被人下藥了。”

褚邵文點頭,“嗯,我知道。”

溫稚錯愕,“那你還……”

“寶貝兒,”褚邵文嘆了口氣,捏住她下巴,“昨晚你抱著我又喊又叫,我不給你,你就說我不愛你,要跟你分手,為了跟你證明,我只好犧牲自己的色相,你不感激就算了,還怪我昨晚不推開你?”

他一臉委屈,“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溫稚看著褚邵文那張蠱惑眾生的臉蛋,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昨晚的記憶撲面而來,她耳根瞬紅。

“咳,”她忙偏頭看別處,“褚邵文,你都說了我是你女朋友,昨晚的事你做的很好,但是我還要回學校,我們就此別過!”

她推開褚邵文,轉身往外跑。

這次,褚邵文沒攔。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臉上露出一抹愉悅的笑。

他姿態懶散的坐進沙發,翹起二郎腿,點了根菸後,找到瞿柏南的電話打過去,“下午有時間嗎?我請你打球?順道給你看個好東西。”

正在給合同簽字的瞿柏南興致缺缺,“沒空。”

褚邵文挑眉,“你確定?郵輪不想要了?”

瞿柏南簽字的手頓了下,“地址發我。”

褚邵文嗤,“早這麼答應不就行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跟球場的人定了場地後,把地址給瞿柏南發了過去。

下午三點,高爾夫球場。

瞿柏南到的時候,褚邵文正穿著騷包的粉色印花襯衫,頭髮也梳了個三七側背,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

聽到腳步聲,他轉頭,“你來了?”

瞿柏南睨了他一眼,對於他孔雀開屏的穿搭一眼都懶得多看。

他走過去,拿起球杆,“郵輪定好了?”

褚邵文挑眉,“我特地把我爸海上餐廳的其中一艘私人郵輪調了出來,連帶著附近的海域,所有的航線都停運,夠意思了吧?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了給陳粟補個生日,弄這麼大陣仗,你不怕瞿父和瞿母知道了生氣?”

瞿柏南乾脆利落揮動球杆,高爾夫球呈拋物線狀,飛進了場地。

一桿進洞。

他手撐著球杆,“他們都沒給粟粟過生日,有甚麼好生氣的。”

褚邵文了然,“看來這次生日,你沒陪陳粟妹妹過,她生氣了,”他靠在一旁的牆上調侃,“也是,之前每年生日,都是你給她過的。”

瞿柏南沒理他的喋喋不休,只低頭點了根菸。

“不是說要給我看東西?”

“你不說我都忘了,”褚邵文掏出手機,點開自己早上收到夜笙老闆發來的影片,遞到瞿柏南面前,“你自己看。”

瞿柏南接過手機,點開。

監控影片裡,夜笙走廊,陳粟的狀態明顯不對,她搖搖晃晃走在路上,然後被三個男人窮追不捨,直到拐角處撞進趙越深懷裡。

兩個人不知道說了甚麼,趙越深就把陳粟打橫抱起。

然後,影片切換到酒吧門口,宋明嶼驅車出現。

三分鐘後,看完所有影片畫面的瞿柏南臉色陰沉無比,褚邵文勾唇一笑,重新拿起球杆,做預備姿勢。

“昨晚她和溫稚喝酒,被趙茜下了藥。”

他揮杆出去,“溫稚身上的藥性挺猛的,估計陳粟有過之而無不及,你說有沒有可能……”

他驀的轉頭,饒有興趣的很,“宋明嶼已經和她……”

“為甚麼現在才告訴我?”瞿柏南猛的站起身,把手機丟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臉色鐵青,“你昨晚被人打暈了?”

褚邵文嗤了一聲“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兩眼一睜就是工作?我也是有性生活的好不好,而且我今天早上才拿到的監控,去哪兒提前告訴你?”

話落,瞿柏南臉色陰沉,轉身往外走。

褚邵文輕笑一聲,把球杆放回杆架,低頭點了根菸。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

陳粟結束通話和溫稚的電話不久,就收拾東西去了李教授讓她去的畫廊。

畫室的老闆是李教授的老朋友,鄭慧橋。

國內有名的油畫大師。

鄭慧橋愛屋及烏,一開始就把自己手裡最重要的一個任務給了陳粟,讓她臨摹一副舊時期的油畫。

陳粟受寵若驚,“這幅畫原作不是已經失蹤多年了嗎?”

鄭慧橋笑,“就是因為失蹤,所以才需要復原,而且過段時間你老師要準備畫展,到時候可能會把這幅畫的臨摹品,掛在他的畫展上,你的畫我見過,跟這幅畫的筆觸很像,所以交給你臨摹最合適不過。”

“你應該能完成吧?”

陳粟對畫有著超乎尋常的熱衷和天賦,看到鄭慧橋遞給她的底稿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作者心境不一般。

她點頭,“我試試吧。”

鄭慧橋微笑,“你放心,畫廊在外面,這間房不會有人進來打擾你創作,有甚麼需要你隨時聯絡我。”

鄭慧橋跟陳粟叮囑了幾句後,就離開了畫廊最裡面的畫室,留下了陳粟一個人。

陳粟在畫室一直待到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才發覺肚子有些餓。

她拿了鑰匙,出門覓食。

剛走出畫廊,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紅旗國禮。

瞿柏南穿著一件白色的休閒襯衫,領口微微敞著,陳粟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甚至能看到他胳膊和肩膀上的肌肉。

一旁好幾個小姑娘忍不住駐足,拿著手機偷拍。

陳粟強壓下心頭的悸動,緩緩吐出一口氣,走過去,“來找我的?”

她的語氣平淡,瞿柏南卻覺得不舒服。

大概是習慣了陳粟總是在自己耳邊,哥哥哥哥的叫,像個小跟屁蟲,如今突然冷淡,就像是心裡突然空了一塊。

他掐滅煙,“晚飯吃了嗎?”

“還沒。”

陳粟補充,“剛準備出去吃。”

瞿柏南嗯了一聲,“我也沒吃,剛好一起。”

“我想自己一個人吃,”陳粟直截了當拒絕,“而且我一會兒還要回來畫畫,你平常工作不也挺忙的嗎?我過生日你都忙到半夜,吃頓飯就不用和我一起了吧?”

她拎著車鑰匙,從瞿柏南身邊走過。

剛走出去沒兩步,腰肢就被一隻手抱住,直接塞進了車裡。

“你幹甚麼?我說了我不想跟你唔……”

陳粟完整的話都沒說完,男人密密匝匝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很輕易就捲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本能後退掙扎,卻被抓住手腕。

瞿柏南的吻一路從她的臉頰輾轉到腮幫,然後是鎖骨。

陳粟敏感到不行,本能的叫出了聲,聲音帶著明顯的失控。

“瞿柏南!”她咬唇,“你又發甚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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