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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心軟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44章 心軟

瞿柏南嗯了一聲,拇指摁壓上她的唇瓣,“離這裡最近的警察局,開車過來半小時,時間雖然倉促,但是也還行。”

男人的聲音沉啞中帶著幾分有恃無恐,陳粟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等反應過來,後腰已經頂在了方向盤上。

“瞿柏南!”

陳粟嚇的背脊竄起一股涼意,兩條腿都在不自覺發抖。

人生第一次,她覺得自己看走眼了!

別人的斯文敗類,重點在斯文,瞿柏南則完全相反!

這個男人,表面上看起來成熟沉穩,在女人眼裡簡直就是兼具了貴公子外表的英俊和叔圈天菜的daddy感。

可實際上,他瘋狂起來,跟陳粟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不過平常被西裝包裹著,看不出來。

一旦脫下西裝……

陳粟不敢想自己接下來會受到怎樣的懲罰,她本能後仰,卻退無可退,任由男人密密匝匝的吻落在她的腮幫和脖頸。

她本能聳肩,把自己縮成一團,不肯就範。

這一幕,在瞿柏南眼裡,完全就是在給宋明嶼立貞節牌坊。

他眼眸頃刻間暗了下來,吻也越來越兇。

“唔……”男人的唇齒咬在了陳粟柔軟的肌膚上,她忍不住抖了一下,破碎的聲音從唇瓣溢位,格外羞恥。

她本能低頭,隔著薄薄的襯衫,咬上瞿柏南肩膀。

瞿柏南悶哼一聲,“又咬人?”

陳粟埋怨,“你也咬我了!”

“嗯,”瞿柏南的手順著她的脊骨往下,故意悶笑,“那還報警嗎?要報的話,我給你找手機。”

說著,他的手就從她的衣襬探了進去。

陳粟腹部本能顫了下,咬上瞿柏南肩膀的力道更狠。

她嗚咽道,“瞿柏南!你混蛋!”

瞿柏南低頭看著懷裡凌亂長髮的女人,像是人間散落的精靈,白皙的面板微微透著紅,因為他束縛的原因,帶著淡淡的粉紅。

“嗯,”他拇指摁上她的唇瓣,“哥是混蛋。”

如果可以,他想混蛋一輩子。

他低頭捧著她的下顎,俯身一點一點,親吻陳粟的眉眼和臉頰。

動作溫柔的不像瞿柏南。

陳粟愣了半秒,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腹部隱隱約約傳來墜痛,她才回神,抓住了瞿柏南的手。

她咬唇,“我肚子不舒服……”

瞿柏南低頭,這才發現陳粟的裙襬一側,似乎有淡淡的紅色。

他怔了半秒,“你生理期來了?”

陳粟後知後覺,這才想起來,她的生理期好像就是這幾天。

她嗯了一聲,燥紅著臉推開瞿柏南的手。

“我做不了了。”

她聲音帶著幾分硬邦邦,“你要是真想解決需求,可以去找沈知微。”

以防瞿柏南亂來,陳粟低頭把自己衣服整理好,回到副駕駛。

剛準備開門,車輛突然發動,她險些撞上前車玻璃。

“你幹甚麼?”她不滿皺眉。

瞿柏南睨了她一眼,“我沒浴血奮戰的習慣,”他撇了眼她的裙子,隨手把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她腿上,“你衣服髒了,我送你回西園小區。”

陳粟低頭看著膝蓋上的西裝,上面淡淡的冷杉讓她覺得安心。

那是獨屬於瞿柏南的氣息。

回去的路上,陳粟的腹部疼痛變得嚴重。

等到了小區門口,她已經疼的捂著肚子,蜷縮在副駕駛動彈不得。

瞿柏南把車熄火,“很難受?”

陳粟強忍著疼痛嗯了一聲,不想搭理瞿柏南。

她最近這幾天生活都很規律,甚至沒有熬夜,唯一可能會導致姨媽疼的點,就是上次在車裡吹的那兩個小時風,並且住院了一週。

現在這個害自己肚子疼的始作俑者,竟然還煞有其事問她難不難受。

她沒刀了他都是好的。

瞿柏南見陳粟臉色煞白,索性繞過車身,把她抱了下來。

許是因為太疼,陳粟破天荒沒有掙扎。

瞿柏南駕輕就熟抱陳粟回到出租屋,剛準備把人放進沙發,陳粟就強撐著虛弱道,“衣服還沒換,會弄髒沙發。”

頓了頓,“抱我去浴室。”

瞿柏南嘆了口氣,從衣櫃拿了新裙子後,就抱著陳粟去了浴室。

浴室裡,他把陳粟放下後,駕輕就熟去摸她的衣服拉鍊。

剛準備拉下,就被女人阻止。

“我自己換,”陳粟抓住他的手,慘白的小臉帶著倔強,“你出去。”

瞿柏南眉骨沉了沉,隨即輕笑出聲,他一隻手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俯身靠近她耳朵,“粟粟,你還記得去年冬天聖誕節,我們兩個在浴室,你當時……”

“瞿柏南!”

陳粟瞳孔緊縮,連疼都顧不得了,本能捂住了瞿柏南的嘴巴。

她惱道,“你閉嘴!”

“好好好,我不說,”瞿柏南抓住她的手,攥在掌心,“所以粟粟,你全身上下在我面前沒有秘密,別矯情,嗯?”

陳粟覺得,自己被人捏住了七寸。

去年冬天聖誕節的時候,瞿父和瞿母出國度假,瞿柏南和陳粟兩個人,在瞿家度過了天昏地暗的三天。

那三天裡,陳粟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渾身燥熱。

用瘋狂來形容,毫不為過。

期間她幾乎控制不住,滿身泥濘,基本上都是瞿柏南處理的。

但是現在,曾經的甜蜜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陳粟一點脾氣也不敢有,加上自己的肚子也的確疼,索性由著瞿柏南折騰。

十分鐘後,瞿柏南把陳粟從浴室抱出來,塞進了被子。

然後去翻止痛藥。

“我搬來的時候,止痛藥已經用完了,沒來得及買新的,”陳粟窩在床上,看著瞿柏南找藥盒的動作,悶悶道,“你回去吧,我睡一會就好了。”

瞿柏南翻藥的動作停下,回頭睨她,“你確定?”

陳粟指節蜷縮了下,嗯了一聲,“你陪不了我一輩子,我總要自己習慣的。”

不管是生病,還是怕黑。

她都要一點一點,習慣沒有瞿柏南的生活。

瞿柏南最後還是走了。

陳粟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突然覺得心口的難受,其實比肚子疼還要尖銳得多,幾乎刺的她鮮血淋漓。

她閉上眼睛,一邊哭一邊強迫自己睡覺。

半個小時後,瞿柏南拿著買回來的藥回到臥室,看到的就是蜷縮在被子裡,哭的臉頰溼漉的陳粟。

像只被拋棄的小鹿。

他嘆了口氣,把陳粟從床上撈起。

陳粟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一張熟悉臉龐時,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哥……”她怔住,“我是在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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