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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情人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28章 情人

陳粟輕笑,“那誰適合我,你嗎?”

瞿柏南目光一頓。

陳粟推開瞿柏南抓著自己的手,意有所指看向門外的沈知微,“哥,沈小姐還在呢,別讓她下不來臺。”

“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拎著自己的包,消失在兩人的視線。

沈知微站在不遠處看著陳粟離開的背影,心裡突然有種直覺。

瞿柏南不是喜歡陳粟。

而是愛。

這場遊戲看起來主導者在瞿柏南,可其實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能掌控後續劇情走向的人,就已經不知不覺換了人。

……

陳粟回到西園小區沒多久,就收到了姜文森的簡訊。

她從一堆畫裡,找到了壓箱底的《孽女》,打包好後讓姜文森派人來取。

晚上十點多,門鈴聲響起。

陳粟剛洗完澡,以為是來取畫的,一邊擦頭髮一邊把門開啟。

“畫在那邊,你直接……”

話沒說完,她就愣住了。

她看著站在門口的瞿柏南,身上還穿著幾個小時前見到的黑襯衫,高大挺拔的身形隱匿在半明半暗的走廊燈光下,看不真切。

陳粟心跳漏了半拍,“怎麼是你……”

瞿柏南輕笑出聲,“不是我,你希望是誰?”

他三兩步進門,把門關上的瞬間,大手毫不溫柔的掐上了陳粟的細腰。

“褚邵文?還是宋明嶼?”

陳粟剛洗完澡,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睡裙。

雖然不至於走光,可此時此刻兩個人貼的如此近,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瞿柏南說話間,身體的反應。

他竟然……

陳粟皺眉,“我跟誰睡,和你有關係嗎?”

瞿柏南淡呵,“有沒有關係,很快你就能知道了。”

他抱著陳粟,一邊接吻一邊走進客廳。

陳粟不爭氣的軟了腿。

這四年多的調教,他們兩個人的身體已經熟悉到,不需要任何語言,只需要簡簡單單的一個吻,就能輕易讓她動情。

她輕咬唇唇瓣,紅著臉掙扎,“瞿柏南!你放開我!”

瞿柏南輕笑一聲,寬大的手掐上陳粟的大腿,用力折起。

“粟粟,晚了。”

陳粟被迫屈膝,還沒來得及掙扎,男人溼熱的唇瓣就落在了她的膝蓋上。

她瞳孔緊縮,本能繃緊了腳趾。

瞿柏南看著她臉蛋上的無措,笑著把她抱放在自己腿上,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腮幫和耳根,“乖乖女也有這麼放蕩的時候,一碰就軟,嗯?”

他加重了乖乖女三個字,吻也變得越來越重。

陳粟掙扎不過,索性不動了,像只被撈上岸的魚,任人宰割。

瞿柏南掐著她的腰,“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好奇。”

陳粟閉了閉眼,聲音也沒了剛才的情慾氣息,“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樣?再怎麼跟女人上床,也不影響娶門當戶對的女人回家?”

瞿柏南視線微頓,“粟粟,不管我結不結婚,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會有太大分別。”

她要甚麼,他還是會幫她得到。

他會護著她。

永遠。

陳粟低眸看著瞿柏南英俊的五官,突然笑了,“可是瞿柏南,你答應過我的。”

“你說,你不會和沈知微結婚。”

“我信了。”

“可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陳粟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委屈,甚至氤氳了哭腔,可面上卻是清醒的。

其實她很想瞿柏南能回應她,可她卻又清晰的知道,瞿柏南這種人,生下來就是不需要愛的。

她的愛對他來說,是負擔。

陳粟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滴砸在瞿柏南的手背上。

他低低嘆息出聲,拇指輕輕幫她擦眼淚,“粟粟,那你要我怎麼辦呢。”

“不跟沈知微結婚?”

“嗯,”陳粟也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只是小聲抽泣的攥著他的衣袖,“反正你不能跟沈知微結婚,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準說話不算話。”

陳粟像是得不到糖鬧著要哭的孩子,來來回回就那一句。

你不能和沈知微結婚。

瞿柏南索性把她抱放在自己腿上,一點一點吻去她臉頰的眼淚,等陳粟不哭了,才捏著她的下巴道,“你喜歡宋明嶼嗎?”

陳粟抽了抽鼻子,沒有回答,“那你喜歡沈知微嗎?”

瞿柏南眸光微頓,隨你溫柔的回答了她。

“粟粟,沒有喜歡不喜歡。”

他的聲音溫柔又寵溺,“婚姻是婚姻,愛情是愛情,這是兩碼事。”

他輕輕的吻著她的眼瞼,溫柔又繾綣,“你只需要知道,不管我跟誰結婚,我們之間都會跟從前一樣就好。”

陳粟睫毛顫了顫,苦笑,“一樣?”

她的哭意瞬間停止,整個人也彷彿清醒了過來。

“所以,你打算跟我一直這樣下去?”

她嗤笑,“瞿柏南,你把我當甚麼?”

就算是會所裡陪睡的,跟金主爸爸在一起了四年,都能得到一筆不錯的遣散費。

怎麼到了她這裡,連一句哄騙她的話都聽不到。

她這個情人當的可真失敗。

瞿柏南盯著她的眸,靜默片刻後坐起身,背對著她點了根菸。

直到煙燃到一半,他才平復下來情緒,像是下了重要決定。

他抬頭,“你想出國嗎?”

陳粟面色僵了半瞬,“你想我出國?”

瞿柏南拿煙的手頓了頓,“我聽說去年李教授就希望你留學深造,你拒絕了,如果你還想去,我可以幫你處理好一切,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他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重新拿了一根。

陳粟看著瞿柏南的背影,手死死抓住被角,眼鏡須臾片刻就紅了。

“瞿柏南,你混蛋!”

她順手抓到旁邊的枕頭砸過去。

枕頭很輕,落在瞿柏南身上不痛不癢,最後掉在地上。

“要出國你自己出,我不出!”她的聲音帶著埋怨的控訴,委屈到不行,“你又不是我的長輩,憑甚麼讓我出國我就得出!”

瞿柏南拿著煙的手頓了下,站在原地沒動。

陳粟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幅啞巴樣,她怒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同意出國了,那一定是我的世界裡沒有你了,那樣的話,我會走的毫不猶豫!”

人放狠話的時候,總是很難說出體面的話的。

越是親近的人,越是容易惡語相向。

此時的陳粟並不知道,未來真的有一天,她會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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