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萬教授,早上好。對了昨個兒那個實驗資料馮夏同志還沒處理,您老幫著看看唄。”一個高階研究員手裡拿著表格,遞給萬甫霖,老先生戴著老花鏡仔仔細細看資料。
旁邊另外一個研究員好奇問道:“怎麼最近沒看見馮夏同志人呢?這兩天好像都沒看見,是生病了嗎?”這人這麼猜測也沒錯,搞科研的,要不是真的病的起不來,一般是輕傷不下火線的。
萬甫霖看著資料,頭也不抬答道:“去搞學術報告交流會去了,過兩天就回來了。”
此刻的馮夏,正在花國大會堂。
今天的她換了一身早就在那家鋪子定製好的特殊的衣裳,此刻張穎正在幫馮夏整理頭髮,外頭已經人聲鼎沸,時不時還有照相機咔嚓的聲音,美麗語,毛熊國語,櫻花國語交錯成一支高潮疊起的交響曲,振奮人心的一刻,即將到來。
外交部副部長任瑩女士溫柔安撫馮夏:“不要緊張,有甚麼處理不了的事情你就把話筒遞給我,馮夏同志,你要相信國家,國家一直在你身後。”
馮夏笑的燦若春花:“我不怕。任同志,我相信你,我相信國家。”
眼前少女眼眸燦若繁星,風華絕代。
任瑩女士笑的越發舒朗,率先一步出去了。
片刻,外頭響起任瑩女士溫婉大氣的開場白,是採用的雙語,花國語和美麗國語,無他,主場是花國,美麗國語在學術界流傳最廣。
約摸五分鐘,輪到了馮夏出場,張穎最後給她扯了扯裙角,給了她一個輕輕的擁抱,馮夏面帶笑意,從容而去。
大會堂,國家幾位院士都在,幾位老領導也在,他國的無數知名學者,也都在,媒體更不用說,會場坐的滿滿當當,從臺上往下看,密密麻麻都是人。
好多人啊!
這是馮夏第一個念頭。
下頭的人看著臺上穿著十二段錦馬面裙出來的少女,月白的長衫,繡了一點漂亮的芙蓉在領口,略微慵懶的半長卷發輕輕散落在鎖骨上,雪膚花貌,黑與紅,構成了世間最驚豔的花捲,就像跨越千年而來的五陵年少貴女,周身沉澱的是花國五千年的底蘊,這一刻的她,是天上月,高懸天幕不敢攀折。
幾個棒子國的學者看的眼睛都圓了,還有人喃喃自語道:“大神啊,我這是看見神女了嗎?”
然而這是一場學術會議,美貌華服不是唯一的話題,甚至不是重點,或許還會成為他們攻訐馮夏的點,許多人甚至認為,搞學術就意味著潦草不修邊幅,如此美麗的馮夏,在學術上的造詣,一定不怎麼樣吧。
櫻花國的人應該就是這麼想的,不屑已經擺到了明面上。
馮夏鎮定自若拿著粉筆,開始做學術報告,關於ns方程理論的闡述,通解的求導過程,一行行的字元出現在黑板上,馮夏字型遒勁有力,和她芙蕖般姝麗的容色完全不同,有種凜然的銳利。
待馮夏將推導過程仔細講解一遍後,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後,許多學者面上多了鄭重之色,他們意識到,這個美麗的東方娃娃,是真真正正有著真本事的,他們不該如此輕蔑一位真才實學的科研工作者。
“好的,各位,我的報告已經講述完畢,請問有甚麼需要解答的嗎?”
馮夏聲音帶著微微的乾澀,不難聽,如金玉相擊,有著不一樣的韻味。
坐在前排的幾位院士,神色微微嚴肅,彼此對視一眼,知道接下來才是重點,馮夏能不能一舉聞名,都看接下來如何了。
美麗國的約翰教授率先開口,問的竟然是和李文教授差不多的那個問題,馮夏直接用美麗國語回答了,說的極其清楚,約翰教授頷首,看著馮夏的眼神是不折不扣的讚賞。
然後是毛熊國的教授,正是帶著丹尼爾來學術交流的導師,以丹尼爾和莫斯菲爾的身份,安排的位置很靠後,當他們看見馮夏出現在大會堂上頭時,腦子就成了一團漿糊,實在是太驚訝了,沒想到自己那麼推崇的那位結局了ns方程通解的學者竟然就是馮夏!
馮夏也才剛滿二十吧!丹尼爾和莫斯菲爾心裡震驚愕然喜悅欣賞都有,五味雜陳,卻不得不按耐下好好聽報告,人都是懵的。此刻見自家學校導師提問,問的刁鑽古怪,一點沒留情面,著實為馮夏捏了一把汗,但馮夏用毛熊國語將問題娓娓道來後,兩個大男孩又不禁為她喝彩,尤其是丹尼爾,看著馮夏的眸光亮若星辰。
簡直是恨不得站起來為馮夏喝彩,他也確實這麼做了,被莫斯菲爾拉了一把,才驚慌坐下,還好二人坐的靠後,不然怕是要被眾人圍觀。
接著又有幾位國際上知名學者提出疑問,馮夏的回答堪稱滴水不漏,臺上的她長身玉立,風姿綽約,恰如他們所踏足的這片土地,底蘊深沉,東方婉約內斂之美令人心折。
最後還剩一直沒開過口的櫻花國幾人,一位個子較為矮小的中年人,神色陰沉問道:“馮夏君,你穿著這身豔麗的服裝做學術報告,是否不大莊重,我認為這是一個嚴肅的場合,你的行為,是對學術的侮辱。”
馮夏從唇齒間譏諷一笑,一張滴露芙蓉面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沒聽錯吧?這位櫻花國學者,您如果沒休息好腦子不清楚就好好休息好了再來參加交流會,您這樣跑出來,會讓我覺得櫻花國的精神醫療機構很不負責的。”
紅潤的唇吐出毫不留情的話,那中年櫻花國人立刻變了臉色,他聽得懂花國語,馮夏剛剛那幾句花國話他聽得懂,這人立刻罵了一聲:“八嘎。”
馮夏毫不在乎撥了撥頸邊的捲髮,接著道:“我穿甚麼衣服,跟我的學術成功有甚麼關係嗎?居里夫人難道沒有穿過裙子做實驗嗎?我身上的馬面裙是我大花國千年傳承下來的,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我如何穿不得,喔,我忘了,我老祖宗穿馬面裙的時候,你們櫻花國還是我祖宗王朝下的一個小小附庸呢。”這番話說的辛辣無比,再無人敢小覷臺上那纖細少女,連她裙角飛揚的帶著不自知的瀟灑。
“我想,這位馮夏女士推匯出ns方程通解的過程大家沒有疑惑了,那麼,我們為甚麼不一起祝賀後輩的成功呢?”
美麗國的約翰教授出來打圓場,這位可是不折不扣的學閥,是可以變革時代的科學家,拿過兩次諾貝爾獎的牛人。
老爺子一開口,底下也紛紛響起掌聲,真心為馮夏讚美,讚美馮夏的自信,讚美馮夏的學識,為科研界出現的新星讚美。
至於氣的面紅耳赤氣喘如牛的櫻花國人,誰管他們?!
嘖,弱國無外交,他們也該嚐嚐這滋味兒了!一屆小小島國,對上在座的各位,只有捱打的份兒,猖狂個甚麼勁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