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977年,越軍撕破盟約,對我軍發起戰爭年初,我軍大敗越軍數十萬人,從金河谷邊防線長驅直入打到了越軍的首都骨朵城,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我軍在毛熊國和美麗國的極力勸阻下,最後撤軍,這一戰狠狠挫傷越軍銳氣,向世界直白的傳達了一個觀念:
花國領土威嚴神聖,絕不容他人侵犯。
邊境線,野戰軍部隊從越軍首都撤兵,花國的軍隊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他們士兵和前頭的越野車斷開了老大一截,看著就彷彿士兵和越野車中間隔著一尊龐然大物一樣,越軍偷偷摸摸的瞄著那邊的花國軍隊,心底升起一絲絲疑惑,但是想起戰場上的那些傳聞,他們又慌忙撤回了眼神,不敢多看。
上過戰場的越軍中都流傳著一個傳說,花國軍隊有特殊力量的猛獸相助,不少人甚至信誓旦旦的指天發誓,說自己看見過那頭猛獸,虎首豹身蛇尾,絕對是異獸,爪牙鋒利,出之必見血,死在這隻猛獸的爪牙下的越軍無數,見過它真面目的基本全死了,所以目前只是流傳在軍中的一個謠言。
“她回去了啊?”錢軍掌著方向盤,頗有些漫不經心之感,時不時就要看一眼後視鏡,後頭明明一片空茫,他卻看的勾起唇角,唇邊笑意明顯。
陳樺手上拿著一根菸,一嗅,味道清冽,他暗自讚歎一句這越國人民制煙技術確實不錯,聽見錢軍的話也懶洋洋回了一句:“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早就想回去了,要不是咱們一直求著人家在咱們這兒帶著,畢方出世她就想回去了。”
錢軍嘿嘿一笑,帶著老兵痞子特有的油滑:“瞧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怕咱們的大寶貝出了問題沒人給修理嘛,你看看大寶貝還跟在後面不。”
陳樺白他一眼,這哮天是個機器,又沒有自我思想,不跟在後面能去哪兒,說是這麼說,陳樺還是拿起紅外眼鏡往後頭瞧了幾眼,
數萬士兵前頭,一隻半人高的通體迷彩色的機械犬正瞪著一雙大眼乖乖跟在越野車後頭呢,看著靈巧異常,關節銜接極其流暢,這就是在這次戰爭中屢立奇功的機械犬——哮天。
也是野戰軍部隊所有士兵眼裡的大寶貝,錢軍錢團長的心頭寶,它的研發者已經踏上了回家的路,只留下它,守護這萬里河山。
邊境三年的戰爭並沒有影響到周遭經濟的騰飛,或許還因為軍需物資的採購,為周圍的經濟騰飛加了一把火,馮夏坐在吉普車後座,撐著下巴往外頭看,原來泥濘的道路已經被平整的水泥馬路和柏油馬路代替,路上也多了不少小車,路邊的店鋪看的人眼花繚亂,賣甚麼的都有,處處都是一片熱鬧的喧囂。
前頭開車的是姜隆,張穎提前帶著一批資料回京都了,他們如果沒有意外是買今天的車票回京。
他們這輛吉普車破破爛爛,且滿車都是灰塵,看著十分潦草落魄,路上行人看見了遠遠都避開了,就怕沾上泥水,姜隆見快要到目的地了,叮囑了馮夏一聲:“小夏,你過敏還沒好,口罩一定要帶好,等會兒我停好車,咱們再去醫院看看,領導說了不急著回,先看好病再上路。”
馮夏戴著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如三月春水一般的眼,眼波流轉間,就是一片凜冽風霜。
她聲音帶了一點兒啞:“不用,姜哥,咱們直接回去吧,我就是吃錯東西有點過敏了,沒事兒的。”
馮夏說的漫不經心,姜隆聽的眉間擰起一個疙瘩,急切道:“不行,咱們還是先去看看,過敏很嚴重的會窒息的,不能拿你身體不當回事兒,領導那邊也特意叮囑了的。”
這事兒還要從前一天說起,馮夏異能四階了,她過了十八身高有172後就放開了對異能的桎梏,前天從越軍撤退遇見了一株羅曼花,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全世界十大毒物之一啊,馮夏哪裡會錯過,趁人不注意給摘了,晚上就心急給吸收了,然後就鬧了個大烏龍。
第二天一大早,姜隆喊人起來吃飯,就發現她臉上紅了一大片,還有潰爛的跡象,這可急死個人,當下就給錢軍報告了,偏偏錢軍那個時候還在和領導那邊通話,好嘛,這下直達天聽,領導那邊都知道了,那真是急得不行,差點讓人直接用戰機接回去,還是馮夏再三保證,自己就是過敏,身體沒有大礙,才爭取到了坐火車回去的機會。
主要是她這會兒真不太舒服,如果坐飛機高空氣壓太大會更難受,身體裡的異能和毒素很難控制,容易出亂子。
但是醫生是要看的,軍醫沒看出個所以然,姜隆就想讓馮夏在市裡醫院看看,畢竟市裡大醫院的器械齊全許多,各種藥品也全面,縱然不能根治,開點藥輔助也很好。
馮夏無奈,她真不想去醫院,奈何姜隆在這上面認死理,馮夏只得摘了面上的口罩,露出玉白的面頰,瓊鼻桃花眼,櫻桃口紅酥手,無一處不美,只是面頰上紅彤彤的一團小斑點破壞了這份美感,卻又如白瓷上的一抹豔色一般,給美人增添了一抹脆弱感,由不可攀折的冷月變化成三月枝頭雪白的一簇帶雨梨花,驚豔時光。
姜隆往後視鏡上看了一眼,果然好了許多,馮夏十分抗拒去醫院,既然好了許多他那就不去吧,跟著馮夏幾年,兩人不是兄妹更似兄妹,姜隆對她再心軟不過。
馮夏又重新帶上口罩,目的地在兩人閒聊中也就到了,市政府大門倒是氣派許多,這會兒還早,正是上班的時候,來來往往人特別多,穿著藍工裝的有,也有穿著的確良裙子的小姑娘,還有白襯衫的男青年,一派欣欣向榮,看著朝氣蓬勃。
看門的大爺看著姜隆欲要開車進來,打量了一眼陌生的車牌,將人攔下了,姜隆停下車,問了句:“大爺,我們軍區來的。”
大爺聽姜隆說了這麼一句話,倒是愣住了,片刻後拿出兜裡一個本子,神情嚴肅許多,問道:“您是不是姜少校?”姜隆點點頭,掏出證件給大爺,大爺仔細檢視了一番,確認無誤,大爺立刻敬了個軍禮,姿勢十分標準,姜隆也以軍禮響應,兩人有種無言的默契。
順利被放行,姜隆將車停到了政府後頭的院子裡,拎著行李準備和馮夏去火車站,還沒出門,老遠聽見一陣腳步聲,而後是欣喜的高喊:
“馮夏同志,姜隆同志,兩位等等我,等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