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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5章

2026-05-04 作者:蜂蜜小麵包蘸芥末吃哦

第35章

小泉一郎已經很久沒有嚐到如此清冽的酒香了,想起馬上就要過年,他才拿出了珍藏一年的清酒,這味道是如此芬芳,如此令人著迷,此刻值班室內只有他一人,正是品嚐美酒的最好時間。

但是他忘記了,軍人的槍,是不能離身的。

“咔嚓”一聲,骨骼碎裂,小泉一郎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來自身後的襲擊,只感覺頸骨劇烈疼痛,他的手努力的去夠桌上的槍,那短短的距力,卻隔開了生死,最終他只能軟軟倒下,永遠陷入黑暗沉眠。

馮夏動作極其利落的解決了這個值班的櫻花國士兵,小黑蛇聞著酒香爬上桌子,噸噸噸,把那瓶清酒喝的一乾二淨,還眼巴巴的瞅著馮夏,委屈的表示,蛇還沒喝夠呢。

這個時候可不是喝酒的時候,馮夏抓起小黑,粗魯地塞進衣兜裡,隨後身影一竄,貼著牆壁猶如一隻靈活的壁虎一般,避開了所有視線,往基地內部潛行而去。

林飛虎摸了摸有些熱燙的槍管,不得不說,這個消音器機器好用,幾乎一點聲音也沒有,旁邊的林彪帶著尖刀的人正在換衣裳,這櫻花國的軍裝套在袁彪身上太過窄了些,四肢都裸露在外頭,而地上陰影處,血液染紅了一片白雪。

一滴水進入了油鍋,是油吞噬了水,還是水炸了鍋,尚且未見分曉。

馮夏越往裡走越是感慨,這櫻花國就是有錢啊,一路走來,這些人手裡拿的槍支是簇新的,穿的靴子是牛皮的,還有那冰山一角露出來的坦克影子,看的馮夏越發心頭火熱,下頭一隊士兵正在大聲聊天,他們說的是櫻花國語,馮夏聽的明明白白。

士兵甲:“大佐閣下明日就要啟程回國,也不知道我們甚麼時候可以回家團聚?”

士兵乙:“聽說幾位大佐都要回去,我們應該也快了。”

士兵丙:“那這片花國殖民地就不要了嗎?太可惜了,這裡的女人美酒都很不錯呢!”

士兵丁:“不,我大櫻花國帝國必將有捲土重來的一天。”

馮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嘖,一群矬子在這痴心妄想呢,晚上也不能做白日夢啊!不過馮夏對他們嘴裡的幾位大佐很感興趣,既然他們他們說大佐明日動身,那就意味著他們現在還在基地,這幾條大魚,馮夏吃定了。

底下高談闊論計程車兵絲毫沒有注意到頂上一片黑色來過又不留痕跡的遁走,如果有人用上帝視角看這片櫻花國基地,就會發現,一行約摸三十人的隊伍,從外部一點點瓦解了這巨大的軍事基地,他們所行之處,就是死神鐮刀收割之處,很多櫻花國士兵連槍都沒有拔除,就直接悄無聲息的死去,他們的同僚還在遠處談笑風生,一點也沒察覺到死亡已經降臨。

而基地約摸一公里處,一大批綠軍裝們整裝待發,只要遠處戰友們亮起訊號,他們就會立刻過去支援。

溫水煮青蛙,青蛙癱軟無力之際,是最好將他覆滅之時。

軍事基地內部,東南方向,一片木質小樓林立,或許是即將回歸故土讓他們興奮的徹夜難眠,一棟小樓裡隱隱約約傳出歡聲笑語,還有櫻花國藝伎柔美婉約的低語,時不時夾雜著一聲粗獷的男聲的放肆大笑,他們飲酒縱歌,絲毫沒有注意,死神已經潛伏到他們的身邊。

渡邊太一又是一杯清酒下肚,他面色漲紅,眼睛被酒色薰染的赤紅一片,跌跌撞撞站起身,想出門放個水。

旁邊的藝伎很有眼力見的把人扶著出了門,一路上還和人調笑了幾句,顯然心情極好,一出門,外頭的寒氣侵襲而來,渡邊不自禁打了個哆嗦,旁邊的藝伎立刻殷勤的貼了上去,用體溫為渡邊驅趕著寒風。

渡邊滿意的在女人豐腴的身段上摸了一把,聲音含糊不清:“美惠子,明天,明天我一定帶你一起走。”懷中的女人不勝嬌羞的依偎在肥碩的胸膛,卻感覺依靠著的男人突然一下僵直身體,而後軟軟的倒下,他的脖頸以一個不正常的弧度彎折下來,似乎,似乎已經是斷氣了!

美惠子想要尖叫,還不待她開口,就感覺後脖頸一痛,眼前一黑,也陷入了混沌,馮夏一手一個,好似提著兩個輕飄飄的麻袋一樣,對於這個藝伎,她沒有下死手,她對女人,尤其是身不由己的女人,從來都有兩分憐憫,至於以後軍部如何處理這名藝伎,她相信花國的法制制度的公正。

這邊的酒會還在繼續,十來個櫻花國男人穿著軍裝,手邊卻肆無忌憚的摸著女人,美食美酒何其奢靡,其中有個角落,一個身材較為瘦削的男人似乎是喝醉了,趴在榻榻米上一動不動,旁人踢他都不見男人有一點動靜,其他人笑笑,只道酒泉君實在是量小,這就醉了。

若是有人仔細看,就會發現男人已經面色青灰,顯然早已經中毒身亡了,他的腳踝內側,兩枚蛇牙印已經紫的發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些軍國大佐也都被美酒麻痺了神經,最上首的大佐身後,掛的是一柄唐刀,刀刃雪亮,是他在侵略中搜刮的一件珍寶,也是他的功勳和心頭好。

沒有人注意到,那把唐刀被人取下,昏黃的燈光下,一片刀光,驚鷗泣鷺,坐在上首的三位大佐,只覺喉間一甜,眼前一亮,然後是脖頸間的劇痛,血液噴湧而出,激射到天花板,頃刻間,三人就被送去見天照大神了。

剩下的幾位軍官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腥熱的血液噴濺到他們的面龐上,才後知後覺的握緊了槍,藝伎不自覺想發出尖叫,卻已經軟了手腳,瑟瑟發抖匍匐在地上,馮夏哪裡會給他們求援的機會,對付這些酒色蠹蟲,連槍都用不上,一把唐刀足以了結他們的性命,不出一分鐘,剩下的幾位大佐也成了刀下亡魂,至於那幾個藝伎,則是被馮夏打暈挪到了角落,馮夏下手不輕,估計要這幾個女人明天才會醒。

外頭忽然傳來一聲士兵的問詢,他們剛剛聽見這裡傳來了不同尋常的聲響才想著過來問候一下他們的長官,他們都知道長官在飲酒作樂,也不會不識趣的去打擾,士兵話音剛落,他本能的覺得不對勁,這裡太安靜了,而且空氣中有一股濃重的的血腥味。

他快步上前推開門,看著滿室血色,震驚的回不過神,他的老師曾經告訴過他,在戰場上無論甚麼時候都不要分神,這樣才能活著回去見他。很遺憾,他忘記了這點,鼻腔裡洶湧的血腥味讓他忘記了保衛自身,馮夏倒勾而下,輕易的捏碎了這名士兵的脖頸。

這片基地的高層軍官至死都不知道,收割他們生命的獵殺者,是一名十二歲不到的小姑娘。

獵殺者絲毫不留戀,身形隱沒進黑暗,腳步輕靈的朝著槍聲最密集的那一塊去了。

狩獵,從未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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