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二皇子這次約宋長亭見面的目的跟他們猜想的差不多。
跟宋長亭說了一些景和縣那邊現在的情況,又交代了他一些事情,然後就接下來事態的發展詢問宋長亭的看法和建議。
當然,他跟宋長亭說的景和縣那邊的情況是選擇性的,其中他在羅府藏了大量的黃金這事就沒說,好像壓根就沒這回事似的。
要不是那些黃金現在就躺在陸晚蕭的空間裡,宋長亭都要被他給騙過去了。
宋長亭也不在乎,他愛瞞就瞞吧,反正現在景和縣的情況他比他還清楚,景和縣也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那些黃金,更是早就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
因為這是最後一次應付二皇子,所以宋長亭比比前幾次多了幾分耐心,為了他能堅持到自己計劃收拾他的那天,還走心的給他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勢,順便提了幾個建議。
二皇子很高興,當場許諾了宋長亭一大堆好處。
那真摯的樣子,不瞭解他的為人,也不知道他是甚麼德性的人估計就信了,然後接下來就會更加賣力的給他賣命。
感激和期待大事所成這些話宋長亭實在說不出口,便朝他舉舉杯,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宋長亭的性子素來如此,二皇子也沒有多想,爽朗的舉杯飲盡了杯中的酒。
酒過三巡,該說的事情說完,二皇子喚了舞姬進來助興。
因為上次在鳴玉樓時媚姬穿得太過暴露,宋長亭從頭到尾都沒給過一個正眼,這次二皇子安排的舞姬穿得保守多了。
其實要不是因為陸晚蕭懷孕了,二皇子都想安排兩個男的。
畢竟他之前一直以為宋長亭不喜歡陸晚蕭,跟她在一起只是為了她背後的段家,甚至因為那天在鳴玉樓看到他拉著女扮男裝的陸晚蕭離開還誤會他喜歡男的。
要不是那之後就再沒查到過他有和男子走得近,還有那天和他一起去鳴玉樓的那個小公子離開京城後也再沒回來,而且陸晚蕭還有了身孕。
畢竟如果他不喜歡女子,不喜歡陸晚蕭的話,是不會讓她懷孕的。
所以二皇子考慮了一下,還是照著陸晚蕭那一掛的找了幾個姑娘。
其實宋長亭要是知道二皇子的想法,倒還情願他真的安排兩個男的。
因為男的就算不小了看了兩眼也無所謂,身上還沒有脂粉味,那樣他身上的衣服也就不用扔了。
雖然今天穿的衣服不貴,但是才穿了兩次,就這樣扔掉話還是有些太浪費了。
但是沾了別的女人的脂粉味的衣服,別說陸晚蕭討厭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噁心。
想到陸晚蕭,宋長亭一下子就沒了繼續和二皇子虛與委蛇的心思,準備跟二皇子告辭。
二皇子卻在他開口之前先一步以喝多了要出恭為由離開了房間。
如此,宋長亭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又是這一套,上次他在鳴玉樓拒絕得還不夠明顯嗎?
他知道因為前些日子他故意讓他看到他和太子吃飯時相談甚歡,讓他有了危機感,想要把他的心攏得更緊一些。
但是,堂堂皇子,能不能有點兒新招數?
就知道塞女人!
他是不是以為所有人都像他一樣女人如衣服天天換,還葷素不忌,甚麼庸脂俗粉都下得了口?!
不過上次他派出了最得他心的媚姬,不知道這次他又會派誰呢?
畢竟現在的他,可是比那時候要有價值多了。
除了塞女人,二皇子還有沒有準備其他的呢?
宋長亭這樣想著,趁人不注意,拿出一粒可解百毒的藥丸吃下,然後靜靜的等著重頭戲上場。
如宋長亭所想,宴廳裡的舞姬調完一支舞后就下去,緊接著廳了的燈滅了大半,下人和樂師都趁機全部離開。
看來今天二狗子獻上的人很是不一般呢。
宋長亭冷笑一聲,靜靜的等著人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蒙著面的女子邁著輕盈的步伐從門口走了進來,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害怕,女子走得有些慢,細看之下腳步還有些遲疑。
待女子走近了一些,宋長亭才發現,那女子衣著打扮都有幾分陸晚蕭的影子,不過不是太明顯。
輕紗遮面,媚眼含羞,配上嫵媚的妝容,輕輕一笑,勾人至極。
若是定力不好又花心的人,少說也得把眼睛給看直了。
而宋長亭卻只覺得倒胃口至極。
他都不知道是該說二皇子蠢呢還是該說他天真。
他既然都已經知道他喜歡陸晚蕭了,還整這麼一出做甚麼?
他是喜歡陸晚蕭,不是喜歡跟她長得像的好嗎?
再說了,他的蕭蕭根本不會做這些輕浮之舉。
宋長亭越想越覺得噁心,也沒心情知道她是誰了,直接起身準備走人。
誰知那女子看到她要走,直接藉助跳躍的舞步快速移動到他面前。
宋長亭以為她要撲他身上,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誰料那女子卻朝他直直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