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怎麼了?”
“沒事。”曲瀾雪思索了一會兒搖搖頭。“是我想多了。”
???
陸晚蕭本來沒覺得有甚麼的,但是曲瀾雪這樣一搞,就讓她覺得十分奇怪了。
“到底怎麼了?”陸晚蕭放下手中的茶杯認真的看著曲瀾雪,“我們之間還有甚麼不能說的嗎?”
“不是不能說,而是沒必要。”曲瀾雪也放下杯子看著陸晚蕭。
“我剛剛是想問傅子逸知不知道你有空間這事兒,但是一想,這怎麼可能呢,你們雖然跟他關係好,但是也還沒到那個地步,而且你也不是那麼缺心眼的人。”
有空間,可以說是關乎身家性命的大秘密,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怎麼可能隨便跟別人說呢。
雖然她實力碾壓傅子逸,傅子逸心性善良,說了應該也不會有甚麼事。
但是沒必要啊。
她跟自己說是因為她們認識了很多年,是過命的交情,對彼此都非常熟悉和了解,她信任她。
但是跟傅子逸,就只是因為宋長亭的關係而有了比較好的交情而已,沒有宋長亭這個紐帶,他們就是陌生人。
又怎麼可能跟他說呢。
她真的是腦子搭鐵了。
“就這樣?”陸晚蕭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嗯嗯。”曲瀾雪認真的點點頭。
“我還以為你是想問我這空間是從哪裡來的,你也想弄一個呢。”陸晚蕭打趣道。
聞言,曲瀾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瞧姐姐說的甚麼話,我是那種不切實際的人嗎?”
“誰知道呢。”陸晚蕭笑著攤攤手,“畢竟某人以前可是我有甚麼,她也想要甚麼,還非要我送。”
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自從曲瀾雪和自己熟悉後,她有事沒事就喜歡纏著自己,她做甚麼她也做甚麼,除非是實在沒興趣的。
她用甚麼,戴甚麼,她也跟著用甚麼戴著甚麼,有些東西還非要自己送。
不過過後她都會送自己更貴更好的東西,並且樂此不疲。
“哎呀,這玩意兒和那些珠寶首飾,車子房子一樣嗎,那些東西用錢可以買到,這玩意兒能嗎?”曲瀾雪嘟嘟嘴,“我以前跟你要的東西哪樣不是你隨便就拿出來的?”
陸晚蕭笑笑沒說話,預設了曲瀾雪說的。
其實她知道,曲瀾雪只是喜歡她送她東西,至於送甚麼,並不重要。
她也從來沒要過甚麼特別貴重的東西,跟她要的,都是她能力範圍內能輕鬆拿出來的,並且會回她更貴的。
至於那些貴的,像甚麼奢侈品啊,跑車之類的,是她主動送她的。
曲瀾雪傲嬌的哼了一聲,“本姑娘連做夢都從來不做不切實際的,空間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不是想要就能有的,更何況我從來沒想過。”
她是真的沒想過,畢竟她一穿過來就是龍頭寨的大小姐,不愁吃,不愁穿。
出門還有小弟跟隨,不但能保護她,還能拿東西付錢,她只管甩手走就行。
“是是是,瀾雪最好了。”陸晚蕭笑著道:“對了,你要不要去我的空間看看?”
反正她都已經知道她空間的存在了,也不差帶她進去看看,橫豎進去看看也不會怎麼樣。
空間是她的,裡面一切都是她說了算,沒有她帶著,哪怕是跟她結了情契的宋長亭也無法進去。
也沒有人知道她的空間是手上那支看著不是很值錢的手鐲。
而那支手鐲,她每過幾天就會“改造”一下,給它換個新模樣,讓它看不出半點兒之前的影子,看上去就像換了一個新的一樣,必要的時候還能讓它隱形。
而且現在手鐲認了主,除了她,沒人能戴進去,也沒有人能把它摘下來。
就算實在運氣不好,被人知道了它的存在,也搶不走。
她陸晚蕭,從來就不是誰都能欺負的,更別說她現在要靠山有靠山,有錢有錢,要人有人,還有一個能用計謀玩死所有人的相公。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出了甚麼意外,真的被人“拿”走了,對方也只能是得到一個不值錢的木頭手鐲,上面還雕刻著不太吉利的彼岸花。
因為花花告訴她,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空間的主人的,這是需要緣分和機緣的,沒有緣分的人,就算知道手鐲是個空間,也知道啟用的辦法,也打不開。
哪怕把血放幹,把鐲子泡裡面,也無濟於事。
不然花花也不至於五百年不見天日。
而她,只要還活著,沒有跟空間解綁,知道鐲子在哪裡,哪怕拿不到鐲子,也能換一種方式把空間拿回來。
不過這種情況是基本不會出現的。
一來嘛,不管是宋長亭還是曲瀾雪,都不會把她的秘密往外說。
二來嘛,現在哪怕是皇帝,也不能從她手中搶東西,其他人就更不說了。
所以她一點兒也不擔心空間被人知道,被人惦記,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曲瀾雪。
“不去。”曲瀾雪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為甚麼,你不想看?還是不好奇?”陸晚蕭有些意外。
“想看,也好奇。”曲瀾雪誠實的回答,“姐姐,你讓我知道它的存在是你對我的信任,我很開心,但是這是你的大秘密,我不應該過多去見識、去了解它。”
再好的關係,也要有分寸感。
甚麼東西能碰,甚麼東西不能碰,一定要心裡有數。
不然信任和好感早晚會消失殆盡,屆時再親密無間的人也會變得陌生,甚至相互仇視。
所以,該有的分寸感,一定要有。
陸晚蕭沒說話,曲瀾雪又道:“你有空間這個事情,我也發誓不會告訴任何人,哪怕是傅子逸和我以後的孩子,我也不會說半個字。”
“我會一輩子把它爛在肚子裡,以後也再不會提這個事情,若做不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陸晚蕭信任她,她自然也要對得起她的這份信任。
不管在二十一世紀還是在這個被歷史架空的古代,她都不能辜負。
她們是好姐妹,在二十一世紀是,在這裡也是,永遠都是。
曲瀾雪說得太快,陸晚蕭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她以前不相信天打雷劈這種事情,一直覺得是某些人用來嚇唬人或者忽悠人的。
但是現在她和瀾雪穿越,宋長亭重生,那個誰借屍還魂,還有那個神叨叨,不對,神秘兮兮的玄青大師......
這一樁樁,一件件,讓她不得不信這世上真的是有某些玄乎的東西存在的。
這可能大概大約就是,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吧。
不過陸晚蕭也知道曲瀾雪的意思,拍拍她的手說了句“真傻”之後就沒再說這個話題。
屋子裡一時間陷入了安靜,過了一會兒,曲瀾雪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猶豫了一會兒,對陸晚蕭道:
“姐姐,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感覺最近我的腦子好像跟不上嘴,讓我總是說一些很傻的話,問一些很蠢的問題,每次說完,問完,又反應過來。”
“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陸晚蕭揚揚眉。
曲瀾雪點點頭,“差不多吧。”
“這種情況多久了?”陸晚蕭說著抬了抬下巴,“把手給我。”
曲瀾雪依言把手伸過去,然後咬著嘴唇想了想,“大概是從懷孕開始。”
“從懷孕開始?”陸晚蕭微微蹙眉,“你確定嗎?”
曲瀾雪點點頭,“當然確定啊,我再健忘我還沒到連這個都記不住的地步。”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這種情況是從知道自己懷孕開始,還是在知道懷孕之前就有了。”
見曲瀾雪沒有理解自己真正的意思,陸晚蕭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聞言,曲瀾雪又認真想了想,“嗯.......好像是從知道懷孕後開始的。”
說完,未待陸晚蕭說話,又接著問了一句:“你說,我是不是身體出了甚麼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