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這下輪到宋長亭慫了,“怎麼會呢,為夫哪敢啊,為夫一向都是,夫人讓往東,絕不往西,讓坐著,絕不站著。”
說罷,沒等陸晚蕭說話,立馬岔開了話題,朝一旁案几抬了抬下巴,“我們釀的果酒好喝嗎?”
陸晚蕭見他又來這招,哼了一聲,“自己嚐嚐不就知道了。”
“夫人給我拿。”見睡書房的事已經過去,宋長亭又開始得寸進尺。
“你沒手?”陸晚蕭橫了他一眼,“還是斷了?”
宋長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抱著夫人呢,實在騰不開。”
陸晚蕭:“......那就別喝。”
陸晚蕭嘴上雖然這樣說,還是伸手把自己剛剛沒喝完的酒拿了過來,“還剩半杯,剛好夠你嚐個味。”
宋長亭沒接,就著她的手輕抿了一口,趁她不注意,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抿了抿嘴唇,意味不明的說了句,“味道確實不錯。”
也不知道是在說酒還是說陸晚蕭。
陸晚蕭沒好氣的抬手錘了他一下,“你應該慶幸你長得好看,氣質也屬於清冷那一掛,不然你這種言行,就一油膩大叔你知道嗎?”
宋長亭低低的笑笑,“夫人喜歡就好。”
“我不喜歡。”陸晚蕭哼了一聲,別開眼不看他那張讓人想咬一口的臉。
“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宋長亭說著抱著陸晚蕭站了起來。
陸晚蕭“嗯”一一聲,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對了,我們甚麼時候動身回景和縣啊。”
秋闈時間釘在八月初十,而現在快七月了。
考試肯定不能踩著時間去,雖說宋長亭勝券在握,但是也需要提前去休整一下,有個好的狀態。
再者,路上也需要時間,景和縣那邊還有事需要他們去處理。
宋長亭默了默:“等把京城的事情安排一下我們就動身。”
“嗯。”陸晚蕭點點頭,在腦海裡大概算了一下時間。
“等秋闈的成績出來,你還要參加鹿鳴宴,再處理一下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路上萬一有事再耽擱點兒時間,我們最早應該要九月才能回來了,輕舟就讓他留在京城保護長啟吧。”
雖然有段家,有端王府,現在也太平,長啟的安全沒有問題。
但是萬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長啟不能有事,而保護長啟,沒有人比輕舟更合適。
萬一真的遇到危險,情況又特危急,其他人或許會因為這那的原因而放棄長啟,但是輕舟不會。
輕舟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意讓長啟受一點兒傷害。
而且輕舟武功高強,打得過他的人屈指可數,有他保護長啟,最是讓人放心不過。
“是打算把他留在京城的。”宋長亭道,“我們現在自保沒有問題,手裡的人也夠用。”
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這一世他一定要護長啟無恙,自然是要做好預防的,任何危險的苗頭,都要掐斷在搖籃裡。
......
七月中旬,陸晚蕭和宋長亭達到景和縣,曲瀾雪和傅子逸到城門口接他們。
“姐妹~嗚嗚,你終於回來了。”一看到陸晚蕭,曲瀾雪就激動的提著裙子跑了上來,嚇得跟在後面的傅子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慢點兒,慢點兒,瀾雪你別跑那麼快。”
陸晚蕭挑挑眉,“懷孕了?”
“嗯。”曲瀾雪點點頭,隨即看看自己還不怎麼顯懷的小腹,然後奇怪的看著陸晚蕭,“可是我好像沒跟你說過啊,你怎麼知道的?”
陸晚蕭朝她身後的傅子逸抬抬下巴,“都寫在臉上了,還用得著說嗎?”說著把手指搭在了曲瀾雪的脈搏上。
曲瀾雪看了一臉緊張的傅子逸,“哎呀,他可能是第一次當爹,太過於興奮和緊張了。”
陸晚蕭聽到這話沒好氣的橫了她一眼,“說得好像你以前當過娘一樣。”
“那當然也是第一次啦。”曲瀾雪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只是人家沒有他那麼激動嘛。”
見陸晚蕭收回手又問道:“怎麼樣,孩子還好嗎?”
“好,你和孩子都好。”陸晚蕭說著扶著她上了馬車,跟宋長亭打了一聲招呼後也跟著進了傅家的馬車。
“怎麼,傅子逸那麼緊張,沒讓大夫每天去給你請平安脈?”
“當然有啊。”曲瀾雪靠在大迎枕上,“剛發現有孕的時候就請了大夫住府裡,每天早晚各一次平安脈,還要喝安胎藥。”
想到那苦哈哈的安胎藥,曲瀾雪的臉都皺成了一團。
“安胎藥?”陸晚蕭給她倒了杯水,“是藥三分毒,你和孩子都好,那玩意兒沒有必要每天喝。”
說完,未等曲瀾雪說話,又道:“你要不放心,回頭我給你做兩瓶對你和孩子都有好處,沒有任何副作用的安胎丸。”
“那我就先謝謝姐姐了。”曲瀾雪聽說做藥,立馬笑眯眯的應了下來,“對了,姐姐,你能不能跟傅子逸說一下,讓他不要那麼緊張。”
“怎麼了?”
曲瀾雪嘆了口氣,“姐姐你不知道,我都被他管得快要自閉了,一天天的,這不許吃,那不許去,連甚麼時候睡覺都要管。”
陸晚蕭見她雖然在說抱怨的話,上揚的嘴角卻一直沒有下去過,嗔了她一眼,“你呀,就在我面前秀吧啊。”
“到你面前秀?我有那個必要?”曲瀾雪也嗔了她一眼。“你沒看到你剛剛說要來跟我一起坐的時候,你們家宋長亭的眼神快要能吃人了嗎?”
“我是真的被傅子逸管得快要自閉了,你是大夫,你去幫我跟傅子逸說說,讓他不要這麼緊張。”
“行吧,我回頭給他說說,再列個注意事項給他。”陸晚蕭見她實在苦惱,應了下來。
“姐姐真好。”想到馬上就可以結束現在這種被當成瓷娃娃的日子,曲瀾雪好心情的摟過陸晚蕭想要親一口。
“坐好,想親等會兒回家親傅子逸去。”陸晚蕭佯裝嫌棄躲開,把她扶了重新坐好。
曲瀾雪和傅子逸在傅家給他們準備了接風宴,所以一行人直接去了傅家。
幾人許久沒見,自是有許多話要說,等吃完飯,天色已經完全黑透。
傅子逸送兩人出門,陸晚蕭見他一路上好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停下腳步問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