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說起花花,不得不說,它對老虎和熊真的不是一般的喜歡和執著 ,有兩隻老虎還不夠,前幾天去森林,又軟磨硬泡帶了一隻熊崽回來。
她嚴重懷疑,它的前任主人是猛獸愛好者,所以它也被感染同化了。
再這樣下去,陸晚蕭擔心自己哪天也被同化了,到時候也和它一樣,動不動就想去擄幾隻猛獸進來。
然後慢慢的越發不可收拾,最後,空間變成猛獸樂園。
想象了一下那種場面,陸晚蕭趕緊搖搖頭,在心裡提醒自己一定不能被花花感染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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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瀾雪三朝回門後,陸晚蕭和宋長亭又待了兩天,就準備回京了。
回京的前一天,兩人去了一趟羅府,打算去看看羅府有沒有進了新的黃金,進了話全收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丟東西丟多了變得謹慎了,還是得了他的主子二皇子的真傳,這次羅明輝藏黃金藏得很隱秘。
由於這事除了他和他那個貼身小廝以及兩個護衛而外,就只有送黃金過來的人知道,連錢師爺都只知道有黃金送來,但是藏在哪兒不知道。
小廝和護衛都被他們弄死了,只能自己找。
陸晚蕭帶著花花在羅府轉了兩圈,才在羅府一個十分不起眼,又死過人,現在處於半廢棄狀態的小院子裡找到。
而且還是埋在差不多五六米深的地下。
看著在奮力挖坑刨土的蒼梧等人,陸晚蕭嘖嘖兩聲,對宋長亭道:“以後找人,找東西,別再說掘地三尺了,起碼得三十尺起。”
三尺為一米,五米都十五尺了。
說掘地三十尺,雖然誇張了些,但是也不排除真的有人會把東西藏這麼深啊。
藏這麼深,又在這麼偏僻不起眼的地方,要不是有花花這個尋寶小能手在,他們還不知道要找多久才能找到呢。
“夫人說的是。”宋長亭認同的點點頭,看著那些被慢慢搬上來裝著黃金的箱子,目光幽沉。
把埋在地下的東西都搬上來,又把地面恢復原樣之後,蒼梧很有眼色的帶著人離開。
臨走前四處看看,沒見輕舟,隨口問了句:“那個愛湊熱鬧的呢?”
“誰?”陸晚蕭一臉茫然,她身邊甚麼時候有愛湊熱鬧的人了。
蒼梧道:“輕舟啊。”
“你說輕舟啊,想長啟,提前回去看長啟了。”
傅子逸和曲瀾雪成親後的第二天,宋長亭就把輕舟派出去辦事了,至於去哪兒,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宋長亭讓他辦完事就先回京城。
還有從龍頭寨帶下來那幾個人,宋長亭也讓他一起帶走了。
蒼梧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陸晚見他好像很失望的樣子,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怎麼?想他了?還是不被他懟幾句不舒服了?”
聞言,蒼梧想起那些被輕舟懟得啞口無言,懟得懷疑人生,被武力壓得翻不了身的日子,面色閃過一絲尷尬,不過還好臉上戴著人皮面具,外人看不出來。
輕舟簡直顛覆了他對殺手的認知,嘴巴毒,話又多,還喜歡看熱鬧,出去個街上,跟個孩子似的,哪裡人多都要過去看一下,還跟長啟搶糖葫蘆......
口味還獨特,連人畜大戰那種熱鬧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羅邵死的那幾天,他都看吐了,他還跟沒事人一樣。
自己看還不行,還非得強迫他跟著一起看,他要是不看,他就要把他扔下去和羅邵一起享受。
簡直了。
但是又打不過,除了聽話,除了受著,別無他法。
“.......”蒼梧清了清嗓子:“那倒不是,只是沒看到他有些奇怪。”
陸晚蕭笑笑沒有戳破他,指指他的臉,“羅府內有以前見過你的人,自己小心一些,還有子逸那邊,也幫著他一些,有事情給我和長亭傳信,若事情緊急,可以去無憂當找胡掌櫃幫忙。”
段家經營這麼多年,不管情報系統還是通訊渠道,都是他們不能比的。
還有胡掌櫃手中也有一些能用之人。
陸晚蕭說完拿出一塊玉佩遞給他,“到時候拿著這個去,胡掌櫃自然會幫你。”
“好。”蒼梧接過玉佩,認真看了看,揣進懷裡,又聽宋長亭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拱拱手離開。
蒼梧走後,陸晚蕭把那些黃金全部收進空間,然後又在羅府轉了一圈,沒發現有啥不妥,才和宋長亭離開。
翌日一早,兩人便動身回京。
曲瀾雪和傅子逸到把他們送到城門口,傅子逸還好,該說的早就說完,只是叮囑他們一路小心,然後就沒啥話了。
倒是曲瀾雪,抱著陸晚蕭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想到甚麼說甚麼,吃穿住行,能叮囑的都叮囑了一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這一分別就要幾年都見不著了呢。
最後還是傅子逸把她拉開,她才停下。
兩人離開景和縣,走了十餘里,行至一處無人的地方, 把馬車收進空間,讓花花帶著他們繼續往前走。
空間移動速度比馬車快,而且裡面四季如春,不冷也不熱,剛剛好。
兩人徑直北上,因為不趕時間,途中遇到有意思的城鎮,還下來遊玩一番,嚐嚐當地的小吃,買些特產,好不快活。
其實主要是陸晚蕭想玩,宋長亭陪著她。
按照計劃,兩人是這樣逛吃逛吃回京的。
不過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快,走到一半的時候,宋長亭收到輕舟的鷹隼傳書,兩人又掉頭去了江南。
也不知道是甚麼事,宋長亭好像很著急,陸晚蕭也就沒有再提遊玩的事,用最快的速度徑直往江南而去,一直到目的臨安城才停下。
天共水,水遠與天連。天淨水平寒月漾,水光月色兩相兼,月映水中天。
江南很美,冬天更是別有風味。
只可惜現在兩人都無心欣賞。
躺在客棧的床上,看著坐在桌前眉心微擰,提筆沉思的宋長亭,陸晚蕭心中的好奇更甚。
宋長亭做事一向有計劃,有目的,並且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但是這次來江南,明顯不在計劃中,而且看他現在的神色,事情可能還有些難度。
“長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