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行人上了山,來到上次陸晚蕭掉下去那個大樹下,段雲崢抬抬手,谷臨帶著人率先跳了下去。
確定裡面沒有甚麼危險,才叫段雲崢等人下去。
考慮人太多,下面的地面也不太好走,陸晚蕭讓蒼梧帶著長啟在上面等,然後和宋長亭跟在段雲崢後面跳了下去。
空間裡新多出來的一間屋子裡有不少的武功秘籍,兩人這段時間沒事就在空間修煉,空間的時間比外面過得快,在空間修煉一天頂在外面好幾天。
兩人這段時間碧幽當水喝,洗臉洗澡全用的碧幽,又從空間找出不少有利於修煉的天材地寶吃了,以至於他們本來很一般的體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加上有輕舟這個頂尖高手指點,兩人的進步很是神速,短短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已經小有所成,特別是輕功。
因為太陽已經偏西,原本光線就不好的山洞就更加昏暗了。
段雲崢的手下拿出火把正欲點上,陸晚蕭默默從袖子裡掏出兩個孩童拳頭大的夜明珠。
“火把不太安全,用這個吧。”
看到陸晚蕭那麼隨意的拿出兩顆這麼大的夜明珠,剛要點火把的谷臨狠狠愣了一下。
夜明珠這種東西已經這麼普遍到一個農家都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了嗎?
還一拿就拿倆,個頭還這麼大!
“拿著啊。”陸晚蕭見谷臨半天沒接,催促了一聲。
谷臨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見他沒說甚麼,對陸晚蕭說了句,“謝謝。”然後雙手接過夜明珠,遞了一顆給段雲崢。
段雲崢接過夜明珠,神色複雜的看了陸晚蕭一眼,拿著夜明珠在山洞裡轉了一圈,沒有甚麼特別的發現,讓人把之前陸晚蕭埋葬的兩具白骨挖了出來,然後分別裝進了兩個提前準備好的箱子裡。
裝好後,段雲崢又讓人把山洞翻了一遍,確定沒再有甚麼有用的東西之後,拿著兩個裝白骨的箱子出了山洞,然後直接下了山。
段雲崢似乎很著急拿著帶這些白骨回去,下了山之後,連休息都沒打算休息一會兒就要走。
不過臨走之前,段雲崢猶豫了須臾,跟陸晚蕭提了一個不是很合理的要求。
要陸晚蕭給他一小撮頭髮和幾滴血。
“要我的頭髮和血?”陸晚蕭一臉奇怪的看著段雲崢。
段雲崢點點頭,看到陸晚蕭臉上的狐疑和防備,解釋道:
“別誤會,我沒有惡意,要你的頭髮和血液只是為了去驗證一些事情,並不是拿去做其他的事。”
段雲崢的語氣認真而嚴肅,結合之前種種,陸晚蕭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不過還是象徵性的問了句:“甚麼事?”
段雲崢思索了片刻,略帶歉意的開口:“這個結果出來之前,暫時還不方便說,不過你別擔心,我真的沒有惡意,我以段家家主的名義起誓,絕對不會用你的頭髮和血去做一些對你不利的事情。”
頓了頓,“當然,我知道你不喜歡吃虧,所以,無論事情的結果如何,這頭髮和血不會讓你白出。”
陸晚蕭還沒反應過來呢,段雲崢一抬手,身後的谷臨從懷裡拿出一沓銀票恭敬的遞給他。
段雲崢接過大概看了一下,然後把它遞給陸晚蕭,“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十萬兩算是一點兒補償。”
我**
陸晚蕭本來還有些猶豫的,但是他砸錢啊,出手就十萬兩銀票。
這一小撮頭髮和幾滴血就給十萬兩,多猶豫一秒都是對這十萬兩的不尊重。
宋長亭沒有反對的意思,而且以段雲崢的地位,人品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多不好意思。”陸晚蕭笑眯眯的把接過銀票,然後很爽快的剪了一撮頭髮給他。
剪完頭髮,陸晚蕭正想問血裝哪兒呢,谷臨就雙手拖著一個玉質小瓶遞到她面前。
“這瓶子是千年寒玉所制,能在一定時間內保持血液新鮮。”段雲崢解釋。
千年寒玉,有市無價,可遇不可求。
不愧是頂級豪門,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
陸晚蕭嘖嘖兩聲,接過谷臨遞過去的匕首,檢查了一下沒問題,劃破手指滴了幾滴血千年寒玉瓶裡。
為了那十萬兩拿得安心,陸晚蕭還特意多滴了兩滴。
滴好血,段雲崢又遞給她一個小瓶子,“這是御製的金瘡藥。”
“多謝。”陸晚蕭毫不客氣的接了過去,倒了一點在手指上,血很快就止住了,那點兒輕微的疼痛感也慢慢的消失了。
嗯,這御製的東西就是好啊。
雖然跟空間裡,花花曾經的主人鬼醫大人留下的那些比,還差了那麼一丟丟,不過這效果,已經很不錯了。
想要的東西都拿到了,段雲崢也就沒耽擱,跟宋長亭和陸晚蕭道了謝就帶著人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陸晚蕭喜滋滋的拿出銀票數了數,不多不少,剛好十萬兩。
輕舟從樹上跳下來,看著開心數錢的陸晚蕭,吐出一句:“你們要是真的缺錢可以跟我說,我這些年存了不少,可以先借你們用用。”
“我不缺錢啊。”陸晚蕭抬頭奇怪的看著他,“幹嘛這麼問?”
她空間裡堆的那些金銀珠寶夠她的子孫幾代都衣食無憂了,不嫖不賭的話。
“不缺錢,十萬兩就賣了自己的頭髮和血?”輕舟覺得有些無語。
十萬兩,就?
這個就字用得真好,搞得她都差點兒以為現在外面買東西都是十萬兩起了。
陸晚蕭無語的翻個白眼,“兄弟,那是你十萬兩,十萬兩,不是十文!從你那裡買人頭不是也是十萬兩嗎?”
能花十萬兩請輕舟出手的,都不是甚麼簡單的人物,那丟人頭的自然也不會是小人物啊。
她那一小撮頭髮和幾滴血再金貴能比那些人的頭還金貴嗎?
“那怎麼能一樣呢?”輕舟不贊同的看了她一眼,“我殺的那些都不是甚麼好人,死了也不虧,況且你不知道頭髮和血可以......你就不怕......”
“安啦安啦。”陸晚蕭知道他想說甚麼,抬手打斷了他,“不會有事的。”
知道輕舟這是關心她,又很多事情他也不知道,陸晚蕭主動解釋道:
“先不說段雲崢的人品如何,就說段家作為東焰的頂級權貴,他們若真的想對我們做點兒甚麼,我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想做甚麼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根本犯不著用一些歪門邪道的辦法,再說了,我身上也沒有甚麼值得他們圖的,所以不要想太多,不是有事的。”
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有事也只會是好事。
輕舟聽完,嘖了一聲,“看來你對段雲崢和段家都挺了解的,還以為你只是見錢眼開呢!”
這話陸晚蕭就不愛聽了。
甚麼叫見錢眼開?
她是喜歡錢,但是甚麼錢能拿,甚麼錢不能拿她心裡還是有數的。
懶得理他,陸晚蕭把錢收好,準備去洗手做飯。
剛打好水洗手呢,就聽到外面有人叫宋長亭:“長亭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