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應該,是和你拿去當的那支玉簪有關係。” 宋長亭微微思索了一下道。
上一世,段雲崢並沒有來過景和縣。
而這一世,卻在陸晚蕭把那根玉簪當了之後不久,他便出現了,還一待就這麼久。
雖然有些事情因為他的重生,變得跟上一世不一樣,但是大方向應該是不會變的。
景和縣不是甚麼關卡要塞,也不是富庶之地,段家在這裡沒有甚麼重要的佈置。
所以,他猜測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關係。
“那根玉簪?”陸晚蕭面露疑惑,“那根玉簪跟段家有關係?”
宋長亭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段雲崢的姐姐那一輩的姑娘用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過了小木橋,走到了一棵大樹下。
樹上結滿了紅彤彤的果子,看著很是誘人。
如果宋長啟和輕舟在的話,一定很眼熟,並且撒腿就跑。
陸晚蕭想著好幾天沒有給長啟和輕舟摘果子吃了,便鬆開宋長亭的手,三兩下爬上了樹。
聽到宋長亭的話,隨口問了句,“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小心一些。”宋長亭叮囑了一句,然後給她解惑,“那根簪子尾部有一朵木槿花,木槿花是段家早些年首飾上的標緻。”
聽到宋長亭的話,陸晚蕭摘果子的動作一頓,“早些年?意思是現在不是了?”
“嗯。”
現在段家的首飾依然有標誌,不過早就換成了別的,帶有木槿花標誌的首飾,只有段雲崢的姐姐他們才會有了。
“是發生甚麼事了嗎?”陸晚蕭覺得肯定是發生了甚麼大事,不然好好的換標緻做甚麼。
宋長亭接過陸晚蕭遞過來的果子,“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似乎跟段家的二女兒有關。 ”
“段家的二女兒?段雲崢的姐姐?她怎麼了?”
宋長亭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不清楚,只知道段家二女兒是段家人的痛,以至於沒人敢隨便提起,至於具體發生了甚麼,我也不知道。”
“那你們沒查一下?”
陸晚蕭想的是,二皇子和太子是死敵,段家又是太子最大的助力,這種事情不管對奪嫡有沒有用,都應該查一下才對。
宋長亭嘆了口氣,“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多年,而且有段家壓著,查不到甚麼的。”
“這麼神秘?”陸晚蕭嘟囔了一句,見果子摘得差不多了,便從樹上跳了下來。
嚇的宋長亭急忙把果子扔到一旁伸手去接她,兩人抱了個滿懷。
等陸晚蕭站穩,心有餘悸的開口,“就這麼跳下來,摔著了怎麼辦?”
“這裡是我的空間,裡面的一草一木全都得聽我的,怎麼會摔著我呢?”
陸晚蕭不在意的擺擺手,見宋長亭面色不虞,給了他一個甜甜的笑容,“再說這不是還有你嘛。”
“你呀。”宋長亭無奈的敲了敲她的腦袋,彎身撿起剛剛丟在地上的果子。
陸晚蕭撿了一個果子,剛想咬一口,突然想到了甚麼,狐疑的看著宋長亭。
“你既然一開始就知道那根玉簪是段家的,為何還讓我拿去當掉?就不怕段家人找上來?”
宋長亭現在明顯不想跟京城那邊的人有接觸,要不然那天他對段雲崢就不會是那種態度了。
看著她滿面狐疑的樣子,宋長亭輕輕的笑了笑,“那時候咱們不是缺錢嗎,那根簪子一看就很值錢,為甚麼不讓你去當?”
好有道理,他們確實缺錢,但是......
陸晚蕭不說話,一臉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看著他。
宋長亭好笑的搖搖頭,解釋道:“我不知道子逸會帶你去無憂當,也不知道無憂當是段家的產業,更不知道那根簪子會這麼快就到了段雲崢手上。”
段家存在百年之久,在全國很多地方都有據點和產業,不過一些地方的很隱秘,很難查到。
他沒想到景和縣這個又窮又小的地方也有,而且還是個當鋪,更不沒想到那根玉簪會讓段雲崢親自跑一趟。
要是知道,他定不會讓她拿去無憂當典當的。
他當時不知道自己的腳這麼快就能站起來,準確來說是不知道自己還能站起來,還不確定自己以後要以何種方式,何種身份去京城。
再者,那時候他才重生不久,他也還很混亂。
京城局勢混亂,在沒做好準備之前,他不想過早和京城的人有過多接觸。
他知道那根玉簪一旦出去,早晚肯定會到段家人手上,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段家還那麼重視那根簪子,重視到段雲崢親自來。
見宋長亭說得誠懇,陸晚蕭就暫且信了他。
“那段家的二女兒現在在何處?”陸晚蕭說著咬了一口,酸的臉都皺成了一團,
其實她想問的是還活著嗎?但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
宋長亭搖搖頭,“不知,有傳言說是出家了,有傳言說是失蹤了,也有傳說是死了,具體怎麼樣只有段家人知道。”
聞言,陸晚蕭想到在第一次上山在山洞裡看到那具白骨,擰著眉想了想,“你說,那根簪子會不會是段家二女兒的?”
不然段家幹嘛那麼重視?
宋長亭想了想道,“或許吧。”段家二女兒的訊息太少了,他也不確定。
陸晚蕭根據目前得到的訊息分析道:“如果是的話,那山洞裡那具白骨就很有可能就是段家二女兒的,段家這些年肯定一直在找她,所以看到她的簪子,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景和縣......”
這樣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可是她為甚麼會死在那裡呢?另外那個男的又是誰?”
陸晚蕭想不通,不知不覺,眉頭皺成了川字。
見狀,宋長亭抬手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好了,想不通就先別想了,段家既然已經找來了,該知道的,我們早晚會知道。”
“也是。”
“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陸晚蕭也不是非要現在就知道答案不可,聽到宋長亭這麼說,便暫時把這事兒給擱下了。
反正想也不會有答案,現在糾結這個也沒意義。
她還是回去好好睡覺吧,明天還要給宋長亭過生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