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陸晚蕭離開後,為了避免像上次一樣有小尾巴跟著,特意繞了兩條偏僻的巷子,然後直接用空間回了璧人溪。
本來打算吃過午飯後回桃溪村的,但是輕舟的傷太重,不易奔波,幾人只好又在璧人溪待了幾天。
這幾天,陸晚蕭拉著宋長亭在屋子裡寫寫畫畫,最後給了傅子逸幾張圖紙。
一張是她需要的銀針的樣式,一共十八根,根根不一樣,外面賣的不符合她的要求,只能定做。
一張是一套手術刀,這個外面沒有賣的,也得定做。
剩下的幾張,是一些她根據在二十世紀的時候看到的那些釵子簪子畫的首飾樣式。
璧人溪經營模式沒毛病,就是因為是新店,沒有老店的口碑和積累,加上傅子逸的渣爹和惡毒後孃的刻意打壓,發展得不是很好,也沒甚麼名氣,現在只是勉強維持不倒閉。
這種首飾店,想要打出名氣,除了東西質量好,服務好以外,裡面首飾的款式尤為重要。
有錢人都不喜歡和別人戴一樣的,老舊的款式質量再好,也討不了她們的歡心。
璧人溪作為新店不能和那些開了幾十年上百年的老店比口碑,比積累,那就只能從款式上突破。
傅子逸的惡毒後孃算是完蛋了,傅子逸的渣爹以後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精力針對他了。
那麼璧人溪只要保持好質量和服務,再不斷有新的款式推出,打出名氣,做大做強,只是時間的問題。
傅子逸幫了他們那麼多,她能幫自然是要幫他一把的。
況且,傅子逸發達了,對他們也沒甚麼壞處。
至於為甚麼要拉著宋長亭一起,那當然是因為她畫畫畫得不好,讓宋長亭給她當勞動力啊。
回桃溪村的前一天,考慮到家裡多了兩個人,很多東西都得添置,加上這麼多天沒回家,家裡菜甚麼的也得買。
本想列個單子讓傅子逸買幫忙買一下的,但是傅子逸這幾天都在忙璧人溪和傅家的事,就只好和宋長亭兩人去買了。
到了街上,陸晚蕭先是去另外一家當鋪當了幾樣首飾,為了避免出現上一次的情況,陸晚蕭去的時候特意換上男裝,戴上了人皮面具,而且是死當。
全程不跟掌櫃的廢話,當完東西,拿了錢,直接走人。
出了當鋪,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回空間換了衣服,才和宋長亭一起去買需要的東西。
買東西的過程很順利很愉快,沒有碰到不講理的老闆商販,也沒有遇到甚麼亂七八糟的人。
買好所有東西,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便找了一家小飯館吃飯。
吃完飯本來打算回璧人溪的,卻在出了飯館後,遇到了兩個從隔壁茶樓出來的,宋長亭曾經的老熟人。
一個是害他成如今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羅邵!
一個是他曾經的恩師——裴先生。
羅邵一身藍色錦衣,身姿修長,面容成熟俊朗,看著人模人樣,只可惜心是個黑的。
許是仕途一路順利,看上很是春風得意。
裴先生一身灰色儒衫,身上濃濃的書卷氣息。
不知道是他性子如此還是不大樂意跟羅邵出來喝茶,相比羅邵的興奮,顯得有些冷淡。
“長亭?”
“長亭兄?”
看到他們,羅邵和裴先生似乎也很意外。
“先生。”宋長亭朝裴先生微微頷首算是行禮,態度算不上熱忱,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
陸晚蕭注意到裴先生在宋長亭喊完他先生後,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而且看向宋長亭的眼神很複雜。
有可惜,有愧疚,有心痛,還有很多陸晚蕭也說不清道不明的的情感,夾雜在一起。
哦豁,有情況!
這是陸晚蕭的第一反應。
宋長亭就像是沒看到一樣,跟他行完禮後,看向羅邵,壓下心中的恨意,淡淡的喚了一聲,“羅兄。”
羅邵卻絲毫不在意他的冷淡,看看他身後的陸晚蕭,很熱情的跟他搭話,“長亭兄,這位就是你的妻子嗎?”
“嗯。”宋長亭淡淡的應了一聲,絲毫沒有給他們相互介紹的意思。
陸晚蕭也就連打招呼都沒跟他們打,甚至連個微笑都沒有,反正她就是一個沒讀過書,沒見過世面,不知禮數村婦,不服咬她啊!
羅邵本就對陸晚蕭這種村婦嗤之以鼻,也不在意她的無禮,不過為了維持好他的形象,還是笑著叫了她一聲,“弟妹。”
陸晚蕭沒有理會。
既然要扮無知無禮的村婦,就要徹底一點。
況且這人著實令人討厭,她連一個眼神都不想多給。
“長亭兄,你我兄弟二人也好久沒見了,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碰到,也是緣分,不如一起進去喝杯茶吧,我做東。”
面對宋長亭和陸晚蕭夫妻二人的冷淡態度,羅邵的態度依舊很熱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跟宋長亭關係多好。
“不了。”宋長亭淡淡的拒絕,“我和內子還要去買東西,就不打擾了先生和羅兄敘舊了。”
說完,朝裴先生微微頷首,“長亭有事先走了。”
宋長亭的話一說完,陸晚蕭就立馬推著他繼續往前走。
裴先生卻在此時喚住了他,“長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