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聽到傅子逸的話,陸晚蕭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她身邊的小狼崽先不願意了,衝過去逮著他的衣襬就一頓撕咬。
“哎哎哎,幹甚麼,幹甚麼,你這隻死狗,快松嘴,松嘴啊,這可是小爺的新衣服,昨天剛買的,第一次穿,別給咬壞了?”
傅子逸一邊說一邊動手想要把小狼崽拿開,奈何他越是想拿開,小狼崽越是咬得緊。
“快松嘴,聽到沒有,再不松嘴我真動手了,你不要以為你是長亭哥家的狗,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我告訴你啊,把小爺惹急了,等會兒就把你下鍋燉了你信不信?”
簡直嚇死狗了,只可惜,它是狼,不是狗!
小狼崽咬得更起勁了,似乎不把傅子逸的褲子咬爛不甘心一樣。
可憐的傅子逸,說話小狼崽不聽,又不能真的對它動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新買的衣服被它扒拉破。
自己新買的衣服,還沒穿一天,就被一隻狗莫名其妙的給撕破了,傅子逸是又心疼又氣憤。
而小狼崽呢,把傅子逸的衣服扒拉破之後,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他,開開心心的去找陸晚蕭去了,被陸晚蕭抱懷裡後,還瞪著無辜的眼睛看了傅子逸一眼。
本來很平常的一個眼神,但是在剛剛被它咬破了衣服的傅子逸看來那就是赤裸裸的得意和挑釁。
傅子逸氣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陸晚蕭,我說你這狗怕不是有甚麼毛病吧,我又沒得罪它,它幹嘛我一來就咬我啊,你看我的衣服都被它咬破了,你賠吧!”
看著傅子逸那副又心疼又氣急的樣子,陸晚蕭很不厚道的笑了。
真是個傻孩子,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人家好好的狼崽子,被他說成是狗,不咬他咬誰啊。
“你笑甚麼?”見陸晚蕭不但不說自己的狗,也不安慰自己,還在那裡笑,傅子逸更氣了,“陸晚蕭,我說你這個女人真的是......”
宋長亭從屋子裡出來,剛好聽到他對陸晚蕭大呼其名,還這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微微的皺了皺眉,沒等他說完,便出聲打斷他,“沒大沒小,叫嫂子。”
“啊?甚麼?嫂子?”傅子逸一臉懵逼的看著宋長亭,指指陸晚蕭,“長亭哥你是在讓我叫這個女人嫂子嗎?”
他沒來的這幾天是不是又發生了甚麼大事?
上次長亭哥對他說陸晚蕭是他的妻子的時候也沒讓他叫她嫂子啊?
還有,長亭哥是忘了之前這個女人對他做的那些過分的事了嗎?
“這裡還有別人?”宋長亭不答反問,說話間走到陸晚蕭身邊,看著她懷裡的毛色灰白的小狼崽,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今天怎麼抓了只狼回來?”
“抓回來看家啊。”陸晚蕭說著把小狼崽遞到他面前,“它還沒有名字,要不你給它取一個?”
聞言,宋長亭盯著陸晚蕭懷裡的小狼崽思索了片刻,“那就,叫它銀月吧。”
“銀月?”陸晚蕭重複了一遍,點點頭,“嗯,這個名字不錯,一聽就很厲害的樣子。”
說著把它舉起來用額頭碰了碰它的小腦袋,“以後就叫你銀月了,好不好?”
小狼崽用腦袋拱拱她,再搖搖尾巴,表示自己很喜歡。
這邊夫妻二人若無旁人的商量著給狼崽子取名的事,兩人一狼,畫面還挺溫馨。
那邊傅子逸還沒從宋長亭讓他叫陸晚蕭嫂子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呢,就又得知剛剛把自己衣服咬破的那隻狗其實是隻狼!
“不是,長亭哥,你說她抱著的是隻狼?!”
儘管已經親耳聽到自己最信任的長亭哥說了那是狼,傅子逸還是不太相信。
而且聽他剛剛的意思,那隻狼還是陸晚蕭親自從山上抓回來的!
陸晚蕭那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女人甚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還是說現在山上的狼已經這麼好抓了?
陸晚蕭挑挑眉,“現在知道自己得沒得罪它了吧,好好的狼你偏要說它是狗,不咬你難道咬我嗎?”
“真的是狼啊?”傅子逸走過去盯著銀月看了看,“嗯,這耳朵,這嘴巴,還有這兇狠的眼神,確實跟狗不一樣。”
“你抓的?”
陸晚蕭聳聳肩,“不然呢?這個家裡還有別人?還是你覺得誰會白送我一隻狼崽?”
傅子逸一想也是,這個家就她和宋長亭兩人,以宋長亭現在的情況,別說抓狼崽了,能完好無損上一趟山回來就已經是佛祖保佑了。
“哇塞,陸晚蕭,你厲害呀,居然能抓到狼,你......”傅子逸看陸晚蕭的眼神滿是崇拜,彷彿忘了半刻鐘之前他還對她滿是嫌棄。
“叫嫂子。”宋長亭聽到他還是對陸晚蕭直呼大名,再次糾正道。
看著傅子逸那兩眼泛光的樣子,陸晚蕭一點兒也不懷疑,要是宋長亭不打斷他,他接下來真的會來一句,「大姐,請收下小弟的膝蓋」。
傅子逸見宋長亭一臉正色,就知道這聲嫂子今天自己怎麼樣都得叫了。
罷了,長亭哥一向有自己的主意,他既然特意開口,就說明他已經認可了陸晚蕭這個妻子。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也很好奇,不過他也知道這些事情不是他該過問的,這是他們夫妻倆的事情。
他要做的就是尊重他的每一個決定。
想清楚這些,傅子逸收起臉上嬉皮笑臉的樣子,對陸晚蕭拱拱手,恭敬的喚了一聲,“嫂子。”
習慣了傅子逸跳脫又有點兒嘴欠的樣子,看著他此時正經正式的模樣,陸晚蕭多少有點兒不習慣,不過也知道他這樣是認可自己,點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不過話說回來,這人是真的聽宋長亭的話呀,宋長亭說甚麼就是甚麼,也不知道在家是不是也這麼聽他爹孃的話。
“嫂子,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的?可不可以教教我啊,我也想要一隻小狼崽。”
見過禮的傅子逸馬上又變回了那副歡脫的模樣,“嫂子,山上的狼崽還多嗎?要不咱們現在再去抓兩隻回來吧?”
說完,見陸晚蕭沒說話,又道:“難道沒有狼了?沒關係的,沒有狼,抓只小老虎也行,小老虎也挺可愛的。”
看著滿臉興奮和期待,擼著袖子準備隨時出發的傅子逸,陸晚蕭無語望天。
不是,這貨以為狼和老虎是甚麼?
地裡的大白菜嗎?想要了,隨時去就能抱一隻回來!
不想跟這種地主家的傻兒子說話,陸晚蕭把小狼崽放在宋長亭腳下去灶房做飯去了。
見陸晚蕭一言不發的走了,傅子逸一臉的疑惑,“不是,嫂子,你怎麼走了?咱們是吃了飯再去嗎?”
“唉,好好的一個少年,因為一隻狼崽變成了傻子,真是,多少有點兒一言難盡啊!”陸晚蕭搖搖頭,洗乾淨手,舀出面來開始和麵,打算中午吃個麵疙瘩。
不過這貨跟花花愛好倒是挺像的,都喜歡這老虎啊,狼啊這些猛獸。
也幸虧這手鐲不是被他撿到,要不然他若成了這彼岸空間的主人,有他和花花在,山上的猛獸遲早得滅絕。
宋長亭看著傻乎乎的站在那裡的傅子逸,也是很無語,不過也不想和他解釋這種傻瓜問題。
丟下一句,“去把車上的東西都搬下來,一會兒吃了飯就動身。”就去灶房給陸晚蕭幫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