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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2026-05-04 作者:錦墨疏影

第18章

“回來了?”

宋長亭聽到陸晚蕭的聲音,轉頭看過去,見她一隻手裡拎著兩隻山雞,另一隻手裡拎著一隻野兔和一把不知名的野菜,淡薄的面容上多了一絲淡淡的暖意。

搞得坐在他對面的男子以為見了鬼。

“嗯。”陸晚蕭嗯了一聲,提著東西走過去,“這位是?”

宋長亭接過她手裡的野菜,介紹道:“傅子逸,就是我前幾日與你說的要來找我的朋友。”

說完,又對傅子逸道:“這是我的娘子,陸晚蕭。”

“你好。”陸晚蕭搖了搖拎著兔子的手跟傅子逸打招呼。

心裡暗道,還好今天花花沒有直接把她送到前院,不然好端端的憑空多出一個人來,豈不是要把這小夥子給嚇死?

傅子逸不是第一次來找宋長亭,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陸晚蕭。

不過之前每次來,陸晚蕭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別說打招呼了,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而宋長亭呢,更是直接視她為空氣。

但是今天,一個態度友好的跟他打招呼,一個認真的跟他介紹那是他的娘子。

作為宋長亭的好友,他們之間的情況他自然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上次他來,兩人的關係分明還差得多看彼此一眼都嫌汙了眼睛。

這不過半月之餘,兩人的關係,就,就這般好了?

對了,剛剛陸晚蕭是在問宋長亭要吃甚麼是吧?而且她手裡的山雞和野兔好像是剛從山上抓來的。

這是確定是那個宋長亭斷了腿不給醫治也不照顧,甚至連水都不給端一碗的那個女人嗎?

這是他出現了幻覺還是哪裡出了問題?或者是發生了甚麼?

傅子逸很是想不通,抬頭看看天上,“這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

陸晚蕭聽到他這句嘟囔,再看看他滿臉的困惑,知道他為何這般,輕輕笑了笑,對宋長亭說道:“你們先聊,我去做飯。”

說完找個地方把山雞和兔子放好,擼了一把柴就去灶房了。

陸晚蕭都進灶房忙活了,傅子逸還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長......長亭哥,這......這是怎麼回事?”

“就你看到的那樣。”宋長亭一邊擇菜一邊淡淡道。

傅子逸更懵了,“可是,你們半月之前不是還,還勢如水火嗎?怎麼現在就......”

宋長亭知道他肯定很不解,卻也沒有給他解惑,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半個月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

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子逸,她跟以前不一樣了,莫要用以前的眼光看她。”

不管是他,還是她,都已經不是半個月之前的他們了。

傅子逸很是好奇這半個多月的時間到底發生了甚麼,居然讓兩人的關係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不過他知道,以宋長亭的性子,他想說的會主動說,不想說的,就算問了也白問。

“哦”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先坐一會兒,我去給她燒火。”想到陸晚蕭燒火的技術,宋長亭丟下這句話起身去了灶房。

這下傅子逸徹底石化了,若不是眼前的人知道只有他倆才知道的秘密,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調包了。

不過半月之餘的時間,這麼大的變化,誰來告訴他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只可惜,沒人為他解惑。

陸晚蕭和宋長亭在兩人在灶房,一人燒火,一人做飯,忙著呢。

因為有客上門,家裡又沒甚麼菜,陸晚蕭乾脆雞和兔都做了。

燉山雞,紅燒兔肉,雖然這裡調料沒有二十一世紀那麼多,但是勝在山雞和兔子都是正宗的山貨,味道還是不錯的。

再炒一個野菜,兩葷一素,美味又營養。

傅子逸來了這麼多次,這還是第一次在宋長亭家吃飯,飯都吃嘴裡了還有些不敢相信。

陸晚蕭和宋長亭也不管他,兩人依舊像這幾日一樣,該怎麼吃怎麼吃,期間,陸晚蕭還給宋長亭盛個湯,添個飯甚麼的。

吃完飯,陸晚蕭去洗碗,傅子逸和宋長亭繼續談事情。

兩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說,等他們談完的時候,已經是太陽偏西。

介於陸晚蕭要搭傅子逸的順風車去一趟縣城,考慮現在這個時辰去了肯定回不來了,傅子逸只好在宋家留宿一晚,第二天吃了早飯再啟程。

**

去縣城的馬車上。

傅子逸一邊趕車一邊在想宋長亭和陸晚蕭為甚麼變化這麼大,只可惜,想到路程過半也沒想出個其所以然來。

想問問陸晚蕭吧,又覺得太過唐突,不問吧,又實在好奇得緊。

陸晚蕭看到傅子逸不時看看她,還一臉糾結,猜出他大概在想甚麼,很好心的主動開口,“哎,是不是很好奇我和宋長亭的關係為甚麼突然變得這麼好?”

被人戳穿了心思,傅子逸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傲嬌的別過臉,冷哼一聲,“誰好奇了?我只是在想你這個女人又在搞甚麼鬼把戲,又想怎麼害長亭哥?”

“我害他?”陸晚蕭一聽這話直接笑了,“不是,他現在這個樣子還有甚麼值得我害的嗎?”

現在的宋長亭是真的窮得只剩一身才華,臉是好看不錯,但是他現在是個殘疾啊,南風館都不要的,他有甚麼值得害的?

還有,她要是想害他,還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她有病啊!

不過傅子逸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層,他聽到陸晚蕭的話直接炸了毛。

“那還不是拜你所賜!在他人生遭遇重大變故,最需要的人陪的時候,你做為他的妻子,不但不站在他身邊,不幫他,不照顧他,還對他惡語相向,甚至連一口好吃的都不給他。”

壓抑了許久的火氣終於爆發,傅子逸越說越激動。

“這就算了,你還賣了長啟,氣死了伯母,那是他的家人啊,把他的家弄沒了!他好好的時候你就開開心心的等著他以後考取功名,當官夫人,他遇到了困難,你就嫌他,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人?”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傅子逸深呼一口氣,把聲音壓低了一些,“你知道嗎?你跟長亭哥一點兒也不配,他詩詞歌賦,經義策論樣樣精通,要不是當年出了意外,狀元也當得。

你呢,大字不識幾個,甚麼也不會,長得醜,脾氣性格還不好,要不是因為你爹拿救命之恩說事,你覺得你能嫁給他嗎?

長亭哥雖然不喜歡你,卻也沒有苛待你,更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呢,你是怎麼對他的?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傅子逸激動得臉都漲紅了,陸晚蕭想拍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激動。

又一想這些都是原主做過的事,抬到一半的手又放了下去,只好在心中悄悄把原主罵了億遍。

畢竟她總不能跟他說,她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陸晚蕭了,你說的那些事不是我乾的,你罵錯人了。

傅子逸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沒臉接自己的話,瞪了她一眼,接著道:“當年長亭哥的腿如果去找找別的大夫,說不定還有得治,就算不能完全治好,也會比現在強。”

心中的火氣始終無法壓制,又不能打陸晚蕭,傅子逸揚起鞭子打了一下馬,又接著道,“可是你呢,只聽那一個庸醫說治癒無望,就把他帶回了家,你知不知道那個庸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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