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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2章 鍾家都是兇手

2026-05-04 作者:梨也梨

話音落下,整個刑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驚得瞠目結舌,楚紹霆眉頭緊鎖,眼底滿是憤恨,顯然他也沒料到鍾木竟然在大帥身邊也安排了人。

鍾木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顫抖,指著鍾靈,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鍾靈看著暈倒在地的鐘木,非但沒有半分懼意,反而笑得更加癲狂,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你偏愛鐘意,你藏著這麼多見不得人的秘密,如今全都毀了,全都毀了!”

楚紹霆冷眼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對著呂司安吩咐道:“看好他們,鍾家所有罪責,逐一核實,一併清算,一個都別放過。”

說罷,他轉身看向我,眼神瞬間柔和下來,上前輕輕握住我的手:“我們去大帥府。”

我看著他,再看看身後鍾家父女的慘狀,心中沒有半分同情。種甚麼因,得甚麼果,鍾家處心積慮算計他人,終究是自食惡果,落得這般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只是,鍾靈爆出的秘密,牽扯甚廣,背後定然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糾葛,這場風波,遠沒有這麼容易平息。

二姨太不可能看不出大少爺和表小姐之間的情愫,按照鍾靈的說法,她怎麼視而不見呢?

大帥府裡,女人痛苦的哀嚎不斷。

二姨太和表小姐跪在地上。

大帥的鞭子抽打在她們身上,兩人後背的衣物已被血水沁透。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表小姐可能是殺害凌顏的真兇,這一幕我是不忍看下去的。

地上的兩人咬死不承認她們進入大帥府和鍾木有關。

她們知道一旦認了,就只有死路一條,鍾家已經完了,不會有人來救她們了,抵死不認可能還要一線生機。

我一步一步走向她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音。

我說的話卻讓二姨太五雷轟頂。

“大少爺和柳如茵的關係發展到哪一步了?你是處於甚麼樣的心理?”

二姨太的瞳孔猛縮,她一雙眼睛緊盯著我的臉,像在確認我剛才說了甚麼。

“甚麼?你說甚麼?!”一直咬牙堅持的她聽了我的話,陡然出聲詢問。

“怎麼?你不知道他?鍾靈親口說的,表小姐是你的女兒。”應該和我猜測的一樣,二姨太並不知道柳如茵是她的親生女兒。

二姨太癱坐在地,喃喃道:“他當年明明說我的孩子生下來就死了,他找了個長得像我的女孩來冒充我的侄女,怎麼會是我的親生女兒?”

她滿臉的淚水,血水交織在臉上。

大帥停了手裡的鞭子,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抽起了雪茄。

“這他孃的都是甚麼事?鍾木這個壞種真是比老子還狠。為了錢權把一家子都當犧牲品。把那老東西給我弄過來。”

沒一會鍾木就被從少帥府提了過來。

他看到滿身是血的二姨太和柳如茵,不由得全身一抖。

這麼狠心的一個人,竟是這麼怕刑罰和死亡。

他哆嗦著跪在大帥跟前,眼淚鼻涕糊一臉,想伸手抓大帥的褲腿,被大帥嫌棄地躲開了。

他趴在地上不停磕頭:“大帥饒命,大帥饒命,看在我為您出力幾年的份上,您饒我這一回吧。我甚麼都不要了,只要您饒我一條命。”

大帥還沒有開口,二姨太像瘋了一樣,眼底血紅,起身撲到鍾木身上,撕扯著他的衣物問:“我當年生下的那個孩子到底是死是活?”

鍾木心虛得不敢看她。

二姨太整個眼睛都充了血,用盡全身的力氣,喊了一聲:“說!”

聲音之大,震耳欲聾,屋內的一個老媽子被嚇得肩膀一抖,迅速朝這邊看了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

鍾木使勁將抓著他的二姨太推倒在地:“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還問甚麼問?”

看到我和楚紹霆在場,鍾木意識到他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敗露了,也就不再隱瞞了。

“如果讓你知道孩子還活著,你心裡會有牽掛,不會全心為我做事的。我就偷偷把孩子送給一個農戶收養了。原想著鐘意在少帥府站穩腳跟,就把她送去做姨太太,哪知我那女兒命苦被她惡毒的妹妹給害死了。”

鍾木提及此處,眼淚更兇了。

“我雖做了些不為人齒的事,但我那大女兒卻是心地純善之人,她配得上少帥府。她去了後,我想讓如茵進入少帥府的,可督軍夫人因為我外孫先一步入了府。我清楚少帥對督軍夫人的情誼,就讓如茵殺了夫人再取代她,沒想到夫人不止沒被淹死在湖裡,還被少帥給救了。”

他說完掃了我一眼,眼裡有不甘,不管是一年前還是一年後,阻擋他踏入少帥府的人都是我。

楚紹霆走過去狠狠踹了他幾腳。

又用槍托砸在他下巴上,下巴立刻就脫臼了,再說不出話來。

我走到劉如茵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的游泳技術不錯,閉氣能力也很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天晚上鍾靈將我打暈在湖邊逃走後,潛藏在水裡的你順勢把暈了的我拽進湖裡打算淹死,沒想到遇上少帥回府路過湖邊,你匆忙躲在了湖水裡,眼看著少帥救了我。”

“沒人會懷疑你,因為從湖的一邊游到另一邊需要的時間很短,繞湖過去害人卻需要三倍的時間,所以你隨便找個藉口離開一會就能把事情辦成了。”

我忽然又想到了甚麼。

不敢相信地問她:“當晚是老夫人突然病重,我才不得不在月子裡冒著寒冷去探望的,老夫人的病來得蹊蹺,是不是你為了逼我出門,創造殺害我的機會,對老夫人也下了手?”

柳如茵從始至終都只跪著,一言不發,緊閉的嘴唇已滲出血來。

二姨太跪了過來,面色懇切,她拉著我的衣角求情:“她還是個孩子,她只是個棋子,我們都聽命於鍾木這個禽獸。我可以為這一切償命,求您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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