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孤燈的血量縱然是在劍刃護體的免傷之下也依然唰唰直掉,暈眩效果好不容易結束,但一盞孤燈也只留下了一絲殘血,本想再做些甚麼,但奈何腳底下無縫銜接上了一道來自於元素法師傷心的膠囊的靈藤纏繞,那粗壯厚實的藤條緊緊束縛著一盞孤燈的雙腿,已然進入被定身的控制效果中,哪怕發動劍刃突進也無法拉開距離。
沒過一會,缺少治療加持的一盞孤燈便飲恨倒下,甚至沒能對敵方的後排造成擊殺,而另一頭,陳鴻宇及時的回防救下了池昱帆過後,愛打籃球的小陽與無敵暴龍戰士也插翅難飛,愛打籃球的小陽第一個吃到螺旋爆裂箭,被一通集火徹底拿下,有著聖愈之錘和靈沐樂池的回血加持,無敵暴龍戰士再想做些甚麼也無法做到,竭盡全力無法換掉池昱帆。
傷心的膠囊和在逃阿燁原本還想進行馳援,但被陳鴻宇洞察到,朝著身後發出一道龐大的光輝盾牆,聖光耀眼,巨大的盾牆法相護在眾人一側,那些流矢與法球根本無法在第一時間馳援到,沒過一會便將無敵暴龍戰士集火拿下。
眾人穩紮穩打,對面沒有重甲系職業作為防守,等待著狀態和技能cd的回覆,許久之後便再度衝陣,陳鴻宇身先士卒,衝鋒來到陣地的最前方,灰燼壁壘與復甦之風與光輝盾牆相繼落下,防守技能全開,哪怕吃到了螺旋爆裂箭與六爻卦的控制,也依然能撐到後排的馳援,伴隨著朝霧對陳鴻宇的一道治療術,陳鴻宇的血條驟然回升了一截,洞洞七的這第一場團隊賽便徹底宣告失敗,沒過多久便被逐一拿下。
逐星1:0洞洞七,拿下團隊賽的第一場勝利,只要再拿下一局,就將獲得團隊賽的積分,以4:1的最終比分戰勝洞洞七,挺進64強!
……
眾人歡呼雀躍地回到備戰席中,朝霧上來就撲到了朝歌的懷裡,朝歌寵溺地輕撫著朝霧的秀髮,輕笑道:“很厲害啊,朝霧同學,那治療術給的,一個比一個專業。”
“那必須的,嘿嘿。”朝霧笑吟吟地說道。
眾人一片歡呼,許令馳也予以肯定,笑著說道:“大家的臨場應對做的還是很不錯的,就是感覺有些協同和技能配合上還是沒有對面做得好,不少的控制技能都在亂交,給的還是太過於為自己服務了,局內的話最好還是希望你們可以溝通配合一下,我看維也納就做的不錯,螺旋爆裂箭命中就跟隊友報了這麼一個資訊,但我還是更希望你們以提前溝通佈局去做,或許會更好一些,尤其是孤帆遠影這位同學,技能完全就是在亂交,想怎麼給就怎麼給,我看那個炎爆給的真的是,命中率堪憂啊。”
“理解一下理解一下。”池昱帆笑著說道:“對面騎著馬的移速太快了。”
“還有啊……”許令馳語重心長地一嘆,將目光投到了一盞孤燈身上,輕聲說道:“孤燈,你跟我來,我和你說一些事情,其他人做一下準備,第二場的名單我已經提交好了,準備一下可以登場了,促織,寒江照影,陳鴻宇,孤帆遠影,朝歌,下把你們幾個上場,具體戰術剛才我已經跟寒江照影和促織說過了,你們簡單商量一下。”
說罷,許令馳帶著一盞孤燈背對著備戰席中的眾人,來到了另一旁,一隻手已然搭在了一盞孤燈的肩膀上,許令馳輕聲說道:“孤燈啊,很多時候我知道你不服氣,也很想做一些個人英雄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在天詔世界裡頭是隱藏職業,有時候裝備啊,技能啊,數值這一塊比別人厲害很多,所以可能會影響你的判斷,剛才我就看你一個人衝出去想殺那三個後排,你真的覺得你的一套技能就能殺掉他們嗎,就算你這把是全力全輸出的手段,面對著由樂師轉職而成的謀士,人家又不是沒有回血的技能,那個鳶矢早就在你和陳鴻宇身上疊了不少的攻速和移速了,想摸到他談何容易,元素法師又有靈力盾和光影折躍,還有颶風龍騰,在現在這種競技場裡頭大家一模一樣的屬性上限的情況下,想要做到以一敵三拿下對手,這完全是天方夜譚,別說是你,哪怕是讓我來,讓星衍來,也沒有把握說在狀態全佳的情況下能做到,你能懂我意思嗎?”
一盞孤燈猶豫著點頭,語氣有些弱,說道:“對不起。”
“我不要對不起,我不要你以後任何時候都對我們這個團隊說對不起,我要你自己做人做事問心無愧,我要你以後只有對得起。”許令馳繼續說道:“如果剛才是絕境,你被迫要做這種嘗試,我不會怪你,但剛才完全有最優解,我們這個團隊現在要提升的就是配合與默契,你要知道你在甚麼時候要做的事情是甚麼,這個戰場永遠不會缺少個人英雄,你會有你能大放光彩的時候,但真正的高手是要能屈能伸,像剛才那種情況,最應該做的事情是第一時間回頭拆夥,救下我們的後排玩家,我承認你的衝鋒延緩了他們後排的跟輸出速度,但我不希望你做不必要的犧牲,萬一以後類似的情況,你死的更加的輕而易舉,毫無意義,我們的失敗,就不是我們能不能接受,而是你能不能接受。”
“孤燈。”許令馳輕聲說道:“到時候這樣的失敗,你的自責,你這輩子都無法接受,明白麼,要守住自己的本心,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冷靜下來,這個遊戲從來不是誰強誰就一定會贏,但是誰裝牛逼,誰給機會,誰就一定會輸。”
“好,我明白的。”一盞孤燈點了點頭,朝著許令馳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說道:“很高興認識你,承影,我真的很……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別說這種話,值得你很高興認識的,除了我,還有星衍,鴻宇,促織,朝歌,朝霧,孤帆遠影,寒江照影,維也納的憂傷,我們所有人都是很好的人,我們大家,都值得你說一句很高興認識你。”
“好了,這種感慨的話就不再多說了。”許令馳拍了拍一盞孤燈的肩膀,笑道:“比賽要開始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