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對於近戰的職業單挑的話,大部分合理的情況下,應該都是選擇放棄坐騎單挑的,雖然一盞孤燈從未透露過他三轉轉職選的是甚麼職業,但許令馳憑藉對莫於這位前輩的戰鬥風格可以推測,大機率就是驍戰了,莫於前輩並非劍修,又怎能傳授飛劍一術。
第一回合,二人試探著彼此接近,空山鳥語手持一杆精緻長槍,攻擊距離比普通的長劍要稍長一碼,率先發難,一槍刺向了一盞孤燈的胸膛,一盞孤燈反應神速,向後退了半步,看似驚險地規避了這一槍。
空山鳥語並未停止攻擊,咧著嘴繼續刺向了一盞孤燈的胸膛,一邊進攻一邊保持著穩健的距離,不斷地逼迫著一盞孤燈的位置,將那一碼的距離把握的非常精確,完全不給一盞孤燈反擊的機會。
一盞孤燈剛要上前,空山鳥語便後撤一步,敵進我退,敵退我追,把握毫厘分寸,二人沒過一會便對拼數十個回合,儘管雙方都沒有受傷,但對一盞孤燈的心態顯然造成了極大的影響,空山鳥語完全是在一盞孤燈的進攻邊緣瘋狂的挑撥。
“這傢伙的進攻很專業啊。”許令馳略帶欣賞地點了點頭,說道:“雖然這是國服前列騎士的必修課,但空山鳥語這種新人能打出這種嫻熟的操作,足以看出天賦異稟啊。”
“這叫啥話,兄弟,搞得好像你不是新人一樣。”
寒江照影吐出一顆瓜子,這顆瓜子瞬間化為資料星華消散開來,被系統給清理掉了,說實話,在天詔世界嗑瓜子就是嚐嚐味道打發時間,也吃不進甚麼實際性的東西。
不過,好像嗑瓜子本來就是這種作用。
許令馳咧嘴一笑,其實自己真的不是新人。
沒過多久,一盞孤燈就已然受不了空山鳥語的這種手段,率先發難,頂著空山鳥語的攻勢也要砍了上去,二人彼此換血,但空山鳥語身為高防血厚的騎士,完全不怕一盞孤燈的換血,二人對砍了十幾個回合,不僅在資料數值上一盞孤燈更遜一籌,而且空山鳥語還帶了復甦之風這種回血的手段,局面完全就是一面倒的情況。
沒過一會,一盞孤燈的血線就被下到了50%,空山鳥語依然還有78%的氣血,保持著穩健的進攻姿態,一邊進攻一邊後撤,保證著足夠的距離,打的一盞孤燈完全沒有脾氣,臻炎破就是烈刃狂徒職業裡頭的疾風刺,都是4碼的攻擊距離,在空山鳥語這樣的拉扯之下,一盞孤燈的臻炎破完全沒有辦法命中空山鳥語,不僅被拉扯得不行,而且對拼數值也拼不過,在空山鳥語有回血技能的情況下,敗局已定。
一盞孤燈0:1空山鳥語。
“沒事孤燈,放平心態。”隊伍頻道可以與開戰之前朝競技場中的選手交談,之後的職業比賽也是,這個時候也是教練和選手可以進行戰術安排的時候。
“是啊孤燈,沒事的。”朝霧也安慰著一盞孤燈,說道:“不用有太大的壓力,大不了我們打團隊賽,我們有星衍姐姐和承影哥哥,不怕他們的。”
許令馳的嘴角微微一抽,其實他知道一盞孤燈骨子裡的要強,這種話對一盞孤燈來說不算安慰,和嘲諷沒甚麼區別,而戰場中的一盞孤燈也是憋著一腔的怒火,朝霧這一話說出來,一盞孤燈的勝負欲到達了頂峰。
“孤燈,是我,承影。”許令馳沉聲說道:“我知道你很想贏他,但是職業確實有劣勢,上把你肯定帶了升龍斬,但升龍斬沒有任何意義,你哪怕暈了他也秒不掉他,在近戰換血的時候也沒有辦法獲得優勢,不如把那些無用的技能轉化為可以實用的屬性,給自己多加一些敏捷詞條,能保證不被這樣拉扯就好,儘量慷慨一些,他肯定也會猜到你想打破這種速度的平衡,他或許也會給自己加一些敏捷,你一定要給自己多加一些,要麼不加,要麼就加多一些!”
“好。”一盞孤燈輕聲點頭,他誰都不服,就服許令馳,當然,如果和林星楚打個幾回合,他也會服林星楚的。
“但是僅僅打破了敏捷沒有用,他上把利用復甦之風和你進行久戰拉扯,這種戰術在騎士打戰士裡是完全泛用的通用模板,你如果不想被這樣打敗,必須在裝備的詞條裡選上每秒回血,或者是帶吸血的詞條,看你自己,如果你覺得你的臻炎破等手段輸出足夠,你就帶吸血。”
……
第二局戰鬥開始了,二人試探著彼此接近,空山鳥語果然給自己加了不少的敏捷,刺槍問路時攻速也快了不少,而一盞孤燈的敏捷速度堪稱恐怖,竟然在空山鳥語還在試探階段的時候就衝到了空山鳥語的面前,長劍縱橫,對著空山鳥語一通亂砍,劍刃之中火焰燃燒,正是臻炎破,效果斐然,打掉了空山鳥語不少的氣血。
“灰燼壁壘!”空山鳥語低喝一聲,召喚出灰燼壁壘護在自己身旁,為自己加持著一定的防禦力量,同時長槍攔在身前,企圖邊打邊撤,但速度完全被一盞孤燈壓制住了,一盞孤燈如同將自己化為炮彈般再次撞向了空山鳥語的胸口,長劍劈砍而出,作勢頂著灰燼壁壘也要在空山鳥語身上刮出一層血皮出來。
“我靠,你瘋了!”空山鳥語也將長槍刺向一盞孤燈,但一盞孤燈的行動實在是太快,劍刃一翻就掠向了空山鳥語的側腰,身如鬼魅般切入空山鳥語的側翼,在空山鳥語疾旋迴身的時候,自己則追著空山鳥語轉,繼續在他的腰間留下劍痕,儘管會被空山鳥語的每次接招回旋命中,旋即又改變自己的進攻節奏,但在不斷拉扯的優勢裡,一盞孤燈命中空山鳥語的次數顯然要更多,配合自己的吸血屬性,哪怕在灰燼壁壘的情況裡,空山鳥語的血量依然下的比一盞孤燈還要快,這一連串的操作看得許令馳差點從備戰席中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