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陣法靈氣逸散,眾人的修為悉數回歸,金孤峰毫不猶豫地振翅飛騰,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許令馳。
“今日之恥,你給我等著!”金孤峰怒吼道:“小子,報上名來,我絕對要誅你九族!”
“好啊。”許令馳笑了笑,說道:“我叫趙匡盛,有本事就來幹我!”
“好!”金孤峰瞪了一眼許令馳,扭頭飛往不知何處,速度快決。
而陣法當中,紫陽老道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陸雪嵐站在他的屍體一側,白衣染著鮮紅,美眸複雜地看著許令馳,說道:“這次多謝你了,許少俠。”
“沒事,小事一樁。”許令馳撓了撓頭,笑道:“你們雪嵐宗弟子都沒事就好。”
“紫陽老道身上有個乾坤袋,裡頭有著不少的法寶,有許多的靈石和陣法,我們雪嵐宗與軒轅帝國相隔數千裡,許多時候,物資都沒有送過來,少俠你看……”陸雪嵐看向許令馳,稍微有些侷促不安。
“這個啊,沒事,我也用不來,你們雪嵐宗帶走就行,以後有啥好事記著就行。”許令馳笑了笑。
“可惜晏棲白師兄受了重創。”陸雪嵐輕嘆道:“晏棲白師兄是不世出的劍道奇才,也是本次行動的關鍵,又讓這蒼鷹妖王逃走了。”
“沒事沒事,別想那麼多,沒出事就好。”許令馳笑著看向一旁的晏棲白,結果發現晏棲白的身軀不知道哪裡去了。
“不是!”楚葵也發現了晏棲白和王景曜失蹤了,大聲喊道:“大家,你們有誰能感應到晏師兄和王師兄的嗎?”
丁崇搖了搖頭,過了好一會,雪域裡頭,那柄屬於晏棲白的飛劍突然衝出雪地,朝著北方飛掠而去。
“晏棲白師兄的飛劍跟過去了!”陸雪嵐厲聲說道:“諸位,還有戰鬥能力的隨我走,其餘人原地戒備。”
說罷,陸雪嵐喚出飛劍,帶了一批雪嵐宗的精銳弟子,朝著北方飛掠而去。
……
不久之後,天池鎮。
許令馳悠悠踏入一間鐵匠鋪,恰好看見肌肉遒勁的武長庚又在敲鐵,笑著說道:“武長庚,好久不見。”
“是承影少俠,又是來修裝備的嗎?”武長庚朝許令馳一笑,說道:“好羨慕你們這幫冒險者,可以去江湖天下闖蕩,能去北境斬妖除魔。”
“哎喲,沒甚麼好羨慕的。”許令馳笑著提交了自己的不少裝備,耐久度堪憂,說道:“在天池鎮裡守護平民百姓,也是很值得驕傲的事情,每個人的使命不太一樣,但我相信,會真的有一天,天下蒼生需要你武長庚的力量。”
“是啊。”武長庚深以為然,修復著許令馳的裝備。
而許令馳則是搗鼓著自己揹包裡的那柄古劍殘骸,學習飛劍一術之後,自己的遊戲介面裡也有了飛劍對應的設定,只需要選擇煉化,就可以在自己的飛劍空間裡獲得自己的第一把飛劍,每個人的初始只能煉化一把飛劍,飛劍可不是甚麼坐騎,可以隨時放生重新馴服新的,這個跟死士的名刀一樣,是需要時間薰陶涵養的,如果花了大量時間養了一把無用的飛劍,哪怕又找了新的飛劍,那麼也會落後別人一大截的時間,這也是為甚麼許令馳猶豫這麼久卻依然沒有煉化這把飛劍的原因。
……
至於接下來的幾天,許令馳如約在雪域當中闖蕩獵殺亡魂,雖然獵殺效率堪憂,但也保持著正常的練級速度,最近的練級格外的安詳寧靜,嘯天那夥人不知道肚子裡蘊藏著甚麼樣的壞水,前段時間被許令馳和一盞孤燈聯手殺了那麼多級,核心成員也都在趕等級和裝備,基本上也都轉職成功了,現階段的大部分的一線玩家等級也都是72、73級左右,轉職技能也不再是秘密。
陳鴻宇也沒有辜負許令馳的信任,和呆呆獸沒煩惱、孤帆遠影三人砥礪前行,等級突飛猛進,也成功的三轉轉職成為了一名守護騎士,促織、林星楚、一盞孤燈依舊努力單練,也就寒江照影的等級稍微低了一些,天天忙著擺攤,但也來到了70級,轉職成為了一名潛影,以他的口吻來說,潛影的隱匿能力更強大,到時候可以提前跨等級去找區域boss,然後賣點位給別人,又是賺錢的法子。由於促織轉職的就是潛影,許令馳本想苦口婆心地讓寒江照影去轉職死士,但又感覺交情沒深到這個地步,也就由他了!
至於上仙,不久前與張祿跟李修的一戰又消耗了上仙大量的能量,最近上仙的話也越來越少了,大部分時間都在努力恢復自己的能量,許令馳惹得麻煩太多了,按照上仙的話術來說,如果她身軀重塑再慢的話,她的某個計劃就會被徹底打亂,許令馳也深以為然,他知道上仙最早選擇他只是因為沒得選,上仙只是想活下去,重塑自己的身軀,不可能永遠跟在許令馳的腦海裡,上仙幫過他的也已經夠多了。
許令馳原本也擔心蘇顏和上仙會互相感應到對方的存在,但是果然,上仙的存在比蘇顏要高不少,蘇顏從來沒有感受到上仙的存在過,甚至聽不到許令馳與上仙交流的心聲,畢竟還是一個遊戲裡面的NPC啊!倒是上仙感應到蘇顏的存在之後沒有過多言語,只是說著因果命運。
……
“第一輪選拔要開始了。”
小隊的臨時會議空間裡,許令馳急匆匆地召集了一下大家,指著身後那道投影出來的資料虛影,說道:“這個就是現在的選拔賽排名,就是和你們打遊戲排位賽一樣,贏了加輸了減,我們接下來得花點時間打這個比賽了,兄弟們,只要能打到前128名,就能進入第二賽段,到時候就是單敗淘汰賽制了,一直到16強進入第三賽段,那個時候是雙敗淘汰賽制,是有敗者組的,最終四強就擁有資格打正式的黃金聯賽了。”
“聽不懂。”
一盞孤燈搖了搖頭。
促織點了點頭。
維也納的憂傷宕機中。
陳鴻宇與池昱帆偷偷下五子棋中。
朝歌詢問朝霧是否聽懂,朝霧點了點頭。
林星楚託著腦袋,淡淡地望著許令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