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威威輕鬆秒殺詹臺世家子弟,詹臺鳴由原先的蔑視變凝重。
之後又讓長老圍攻,依然以失敗告終,最後讓所有族人一起上。
白威威不裝了,直接解除壓制,暴露自己大乘初期修為,
氣息橫掃過去瞬間壓得詹臺世家的人狂吐血。
詹臺鳴眼中一片絕望,心知他們詹臺世家完了。
與詹臺世家的山巔悲鳴遙相呼應,公孫世家所在的“玄龜城”此刻正被一股肅殺到極致的寒意籠罩。
這寒意並非來自自然,而是源於一個踏雪而來的復仇者——白素素。
她孤身一人,白衣勝雪,纖塵不染,彷彿畫中走出的仙子。
但那雙秋水剪瞳中,卻只有萬年玄冰般的冷漠與死寂。
十年前的滅族之痛(外界)、百年的拼死修煉(亞夏聖境),
之中無時無刻不啃噬心靈的仇恨,
早已將她心中屬於“素素”的柔軟凍結,只剩下屬於“鍾離素素”的無情鋒芒。
玄龜城,以公孫世家守護神獸玄武為名,依憑一座形如玄龜蟄伏的巨大山體而建,防禦森嚴。此刻,城門口已是一片狼藉。
白素素的到來,沒有任何言語,只有冰冷的死亡。
最先遭遇的是一隊剛從城中巡查出來的公孫家衛隊。
領頭的金丹中期隊長看到孤身一人的白衣女子,眉頭一皺,
正欲喝問,迎接他的卻是一片驟然凝結的冰霜之氣!
“咔嚓——”
不見白素素有任何施法動作,僅僅是她目光掃過之處,空氣彷彿凝固成了最鋒利的刀刃。
那隊長以及他身後十幾名築基期的弟子,臉上兀自帶著疑惑甚至輕蔑,便在瞬間化作了一尊尊姿態各異的冰雕。
臉上的神情甚至還沒來得及轉換成恐懼,就被永恆地凍結在死亡降臨的前一瞬。
沒有慘叫,沒有抵抗,唯有冰晶凝結的細微聲響,以及隨後冰塊碎裂,連帶著脆弱的人體一同化作滿地冰渣的“簌簌”聲。
血水剛剛滲出就被凍結,在地面上開出詭異而悽美的血色冰花。
白素素蓮步輕移,步履無聲,踏過那片冰冷的死亡之地,纖塵不染的白色繡鞋踩在散落的冰粒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每一步落下,周身的寒域便向前擴張幾分,如同無聲的死神領域。
訊息比寒風更快地傳遞了整個玄龜城。
“敵襲!是那個白素素!城衛隊全滅!”
“快!開啟護宗大陣!迎敵!”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當白素素緩步走到那巨大的、依附山體而建、號稱能抵擋化神期修士全力一擊的“玄龜磐石陣”前時,城牆上已密密麻麻站滿了如臨大敵的公孫家子弟,人數上千。各色靈光閃爍,法寶光華流轉,數名元嬰期的長老位於陣眼,主持大陣。
一面巨大無比、散發著土黃色光芒、銘刻著玄武圖騰的靈力護盾將整個主家籠罩得嚴嚴實實。
“妖女!膽敢犯我公孫家聖地,今日便是你魂飛魄散之時!”一名元嬰後期的白鬚長老厲聲喝道,試圖以聲勢壓人。
白素素終於停下了腳步,微微抬起眼瞼。
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那森嚴的防禦,掃過那一張張驚疑、憤怒、或故作鎮定的臉孔。
她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彷彿在看一群不值得多費心思的螻蟻。
那無視,比任何辱罵和挑釁更讓人感到徹骨的冰涼與羞辱。
沒有回應,甚至沒有一聲冷哼。
在白鬚長老話音落下的剎那,白素素動了。
她只是並指如劍,輕輕向前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壓爆發,只有一股至寒、至純、彷彿能凍結時空的能量無聲無息地匯聚在她指尖。
緊接著,一片密密麻麻、細如牛毛、幾乎完全透明的冰晶瞬間成型,數量之多,遮天蔽日!每一根冰針都蘊含著能輕易洞穿金石的極寒之力,撕裂空氣,發出尖銳至極、卻又如同億萬根針劃過冰面的詭異呼嘯!
“無極·冰獄葬!”
這不是術法,更像是一種本能,一種源自血脈、與生俱來、又被亞夏聖境百載生死淬鍊完全激發的天賦之力!那傳說中的神體,極寒之體!
咻咻咻——!!!
破空聲響成一片,如同死神的低語。
那號稱堅不可摧的“玄龜磐石陣”光盾,在接觸到這片冰針暴雨的瞬間,只如同遇到熱刀的油脂般發出一陣刺耳的悲鳴!
土黃色的光芒劇烈閃爍、扭曲、黯淡……僅僅支撐了不到一個呼吸,便在數百上千名公孫子弟絕望的目光中,如同被戳破的巨大泡沫,“轟”然碎裂!
狂暴的寒流伴隨著破碎的能量風暴席捲而出,城牆上靠前的上百名弟子甚至來不及躲避,直接被炸裂的靈光碎片和溢散的寒氣撕成了碎片或凍成冰雕!
“不可能!!!”主持大陣的白鬚長老目眥欲裂,一口鮮血噴出,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冰針暴雨的威勢絲毫不減!在破開大陣之後,如同長了眼睛的死神鐮刀,精準地覆蓋了城牆上、城門後、乃至山道上所有能看到的公孫家弟子!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令人牙酸的貫穿聲響起。
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冰冷的穿透。
無數公孫家的子弟、護衛、僕人,無論煉氣、築基、還是金丹,甚至幾個元嬰初期的長老,都只來得及看到眼前白光一閃,
便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間凍結了他們的血液、經脈、甚至是靈魂!
意識在無盡的寒冷中陷入永恆的黑暗。
血滴在半空便凍結成了紅寶石般的結晶,然後簌簌落下。
被洞穿的軀體傷口瞬間被冰封,沒有絲毫血液流出,只有冰藍色的霜痕蔓延,頃刻間便將整個山道化作了一條通往幽冥的冰凍長廊!
絕望的嘶吼戛然而止,只留下無數保持著生前最後姿態的冰雕,臉上凝固著無盡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白素素依舊白衣如雪,穿行在這片冰封地獄之間,她甚至沒有躲避那些落下的凍結血塊。
冰粒和細微的血晶砸在她的護體靈光上,悄然消融湮滅,彷彿只為她單調的純白增添一抹轉瞬即逝的紅暈。
她就像一臺精密而無情的戰爭機器,效率高得令人絕望。
從山下到山上核心的主家府邸,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她走過的路,就成了一條由冰雕和凝固碎塊鋪就的死亡之路。
公孫世家經營千年的層層防禦、精心培養的家族子弟、耗費無數心血的法陣陷阱,在她絕對的實力碾壓下,脆弱得不堪一擊。
終於,她踏上了公孫世家核心的“龜息堂”前的巨大演武場。
廣場盡頭,僅存的公孫世家高層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