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東學院的靈舟在蔚藍的天際劃過一道悠長的軌跡,距離古道秘境僅餘五十里之遙。
四周的山巒逐漸變得險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預示著秘境的臨近。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正悄然醞釀。
正當眾人沉浸在即將踏入秘境的激動之中時,天空突然暗淡下來,烏雲密佈,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溫越眉頭緊鎖,他能夠感受到空氣中那股不尋常的波動,心中暗自戒備。
“看來,皇甫家並未善罷甘休。”溫越沉聲道,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不屈。
“他們又來了!”陸長老怒喝一聲,身形瞬間化為一道流光,衝向敵陣,其餘長老與導師也紛紛響應,一場激烈的空戰再次爆發。
話音未落,四周的空間驟然扭曲,數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湧現,將靈舟團團圍住。這一次,皇甫家族顯然是有備而來,陣容之強大,令在場所有人心頭一沉。
戰鬥一觸即發,逍遙隊的成員們迅速站位,各自施展所學,與皇甫家族的敵人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劍光閃爍,法術轟鳴,整個天空彷彿被撕裂成無數碎片。
然而,在這混亂的戰局中,有一個身影卻顯得格外不同——張晨宇。
他表面上與一名皇甫家族的修士纏鬥,動作敷衍,眼神中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在一次交鋒的間隙,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對方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們做個交易,我告訴你,你們要找的人準確位置,你們皇甫家欠我一個人情,如何?”
“我如何相信你所說的是真?”
“我和你們皇甫馨雲是朋友。趕快決定,趁現在防禦陣還沒完全開啟。〞
一瞬間,皇甫銘回答:“好,成交!”
“她在靈舟末端,紅衣服的那個女孩。”張晨宇輕聲說道。
皇甫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立刻調整了戰術,他大手一揮,一部分族人繼續與聖東學院的長老們纏鬥,而另一部分則迅速改變方向,直撲紅綾所在的位置,意圖實施聲東擊西之計。
逍遙隊的成員們察覺到敵人動向的變化,心中一凜,立即調整陣型,試圖保護紅綾。
然而,皇甫家族的精銳隊伍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突破了逍遙隊的防線,直逼紅綾而來。
“紅綾,小心!”白紫大喊,同時身形暴起,試圖攔截,但無奈皇甫家族此次派出了大乘期長老坐鎮,其實力之強,遠非白紫所能匹敵。
“哼,區區幾個學院弟子,也敢與我們皇甫家族作對?”大乘期長老冷笑一聲,抬手間,一股磅礴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將白紫等人壓制得動彈不得。
紅綾見狀,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成為所有人的累贅。
正當她準備拼死一搏時,一股溫暖的力量從背後傳來,是白威威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別怕,我們一起面對。”白威威的聲音雖輕,卻堅定無比,兩人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耀眼。
然而,實力的差距終究難以逾越,皇甫家族的精銳隊伍迅速逼近,眼看就要將紅綾擄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逍遙隊的成員們不約而同地爆發出全部的力量,試圖阻擋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吉藍怒吼,紫金神龍血脈沸騰,全身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試圖衝破束縛,但終究還是無力迴天。
伴隨著一聲聲絕望的呼喊,逍遙隊的成員們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捲入,朝著下方無盡的深淵墜落。
那是一個傳說中的禁忌之地——颶風谷,一個十死無生的絕境。
“不——!”悲憤中的溫越戰力全開,比他強大的對手,在三招內將對方放倒。
他毫不猶豫地向颶風口跳下去,此刻的他只想跟自己的學生們同生共死。
他的學生們如此優秀,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絕不可能丟下他們回去。
因為回去他不知道怎麼面對院長,還有他心愛的女人。
他深知,這一跳,意味著甚麼,但為了學生們,他無怨無悔。
靈舟之上,目睹這一切的張晨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對著空氣喃喃自語:“真是可惜啊,本來還想和你們一起分享秘境的寶藏呢。”
而聖東學院的長老與導師們,目睹逍遙隊的慘狀,無不悲憤交加,尤其是陸長老,雙目赤紅,幾乎要噴出火來:“皇甫家族!你們這群雜碎!我聖東學院與你們勢不兩立!”
皇甫家族見結果有些鬧過頭了,且見聖東學院反應如此激烈,深知不宜久留,當即下令撤退,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
靈舟之上,氣氛沉重得令人窒息,大長老面色凝重,環視四周,沉聲道:“此事重大,必須立即返回學院上報院長,由二長老領隊,帶領流星隊與楚天隊繼續前往古道秘境,務必確保其餘學生的安全。”
“是,大長老!”眾人齊聲應答,但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對逍遙隊的哀悼與對未來的不確定。
隨著靈舟調轉方向,逐漸遠離這片悲傷之地,張晨宇站在船頭,望著遠方漸漸縮小的颶風谷入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哼!逍遙隊這群顯眼包,終於完犢子了,這樣我就不用浪費皇甫馨雲給我的九級陰損陣。接下來本皇子就是聖東學院最耀眼奪目之人。”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覺向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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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甚麼?逍遙隊掉入颶風谷?皇甫家乾的?”林院長不可思議地質疑著大長老的回報。
“是的,皇甫家族懷疑逍遙隊的紅綾與他們丟失的九蓮刀有關,發起的戰鬥。請院長責罰!”大長老非常內疚的說道。
“那溫越呢?溫特導呢?”
“哦,差點忘了,溫特導師也跟著跳下去了。”大長老摸著鼻子說道。
“甚麼???你們怎麼不攔著他?他是我們學院唯一會魂術的導師啊。”院長悲痛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