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晨見我將玉佩摔碎以後,他就生氣的離開了,當時我們在大院生活,想著逸晨也是小孩子的生氣出去玩一圈就會回來,我正好也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想著睡醒逸晨回來把這件事情說開就好了……”
“但是我沒想到等我睡醒以後我竟然不在自己的家裡,那個地方我起初是沒辦法形容的一個地方,只記得那個地方比現在更加先進,樓房是我沒見過的高、屋子也安靜、電燈也比我接觸的亮堂,其他的我想說也沒法形容。”
“最後我知道我醒來的那個地方是醫院,好像是說我生病被別人送到醫院的,等醫院的醫生說我可以回去的時候我就出了醫院,找自己熟悉的地方,但是很奇怪,我找到當時逸晨父親部隊的時候,說出名字誰都不認識我。”
徐母應該是心裡長期擠壓這種情緒的原因,她早已經淚流滿面,甚至直直的看著徐逸晨一句都沒有說。
“那阿晨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謝渺感覺越聽越糊塗,是詢問也是逼迫,想要儘快知道有關徐逸晨的事情。
“我……”
徐母正要說話,但被身邊的丈夫制止住了她繼續往下說的話語,而是給對方一個神色代替了妻子接下來的敘述。
“逸晨,我知道這麼多年你在埋怨甚麼,其實你心裡早有了答案,跟我一樣……”
徐父眼睛直勾勾的注視著眼前的兒子,他本身就是一名軍人當他一臉嚴肅時面上更顯威嚴,等著徐逸晨的一個答案。
“以前不相信,但是自從認識渺渺以後我便相信了。”
徐逸晨從坐在這間屋子便一聲都沒有吭,一直低頭沉默著,而他說的這一句話好似給了徐母一個訊號,從泣不成聲變成了嗚咽到最後成了嚎啕大哭。
謝渺進屋剛開始打破了沉寂以外,便一直坐在一邊消化著所聽到的資訊,此刻她明顯察覺到徐逸晨握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個,想要說甚麼她終究甚麼都沒說,因為她看到此刻的徐逸晨面上一點都不平靜,眼裡滿是對她母親的心疼。
再看向另一邊笨拙的哄著妻子的徐父,她便主動鬆開徐逸晨的手,在對方的手上遞上一包紙巾以後,眼神一直鼓勵的徐逸晨。
而徐逸晨因為謝渺的鼓勵,主動走向了他曾經痛恨的母親身邊。
“媽,對不起,我不應該不相信你,也不應該埋怨你這麼久……”
徐逸晨乾澀的喉嚨說出這句話時心裡便沒了以往的埋怨,有的只有對面前母親的愧疚,他錯了,這些年來自己所做的便是大錯特錯。
此時母子二人徹底放下以前的嫌隙,將捆綁著自己的心結徹底開啟,徐逸晨擁抱住久違的懷抱,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眶流出。
“比以前高了,身體也結實不少,真好。”
徐母此時全然放下了一些,也在用力擁抱住自己的兒子,嘴裡不忘嘮叨著以前習慣給徐逸晨說的話,唯一不一樣的是兒子長大了很多,兩人擁抱的姿勢也互換了過來。
“爸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謝渺同志,她是我物件,趁這個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而且我已經拿到了結婚報告。”
“???”
謝渺本來想給他們一家獨處的機會,想著悄悄出去,自己手剛放在門把手上,卻被徐逸晨一句話愣在了原地。
“哎?渺渺,你這是要去哪裡?”
徐逸晨原以為謝渺此時還在原地乖乖坐著,壓根沒看後面只是將手掌伸了過去,見父親眼裡的戲謔才轉身看去,見謝渺已經走到了門口,詢問謝渺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額……”
謝渺此時面對著一扇門,像是在面門思過,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裡對徐逸晨的吐槽有多大聲,想想以前對徐逸晨的評價時恨不得給自己抽兩個嘴巴子,心裡默默將沉穩的標籤給撕了下來。
心裡想著這些面上努力控制面部表情,等做好一切後只能自己轉過身面對自己男朋友給自己挖的坑。
“……伯父、伯母好,我是跟徐逸晨剛剛交往的物件。”
謝渺面上綻放出一個笑容,乖乖的上前重新介紹了一下自己。
“哈哈……沒想到啊,我這兒子其他眼光不行找物件眼光竟然這麼好,真好……”
徐父的幾聲大笑一時間將屋裡的氣氛改變了,謝渺全程將徐父的話一字不差的全都聽在了耳朵裡,但她沒明白這話到底是甚麼意思,只能用大大的眼睛看著屋裡的三個人,想從中知道一些答案。
“咳咳……渺渺,我爸平時就喜歡開玩笑,別管他。”
謝渺明顯不知道外界對她的評價,甚至她都不知道她手上的那個證件徐父同樣欣賞,但徐逸晨在父母面前不好開口,因為自己父親的前一句話明顯就是在推自己臺,更加不能再讓謝渺說明,只能乾巴巴的轉移了這個話題。
“你快閉嘴,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你不知道?”
徐母推開站在自己面前的丈夫,親切的將謝渺的手拉起來,臉上全是對謝渺的欣賞和開心。
“渺渺,我能這麼叫你嗎?第一次見面有些倉促,這是送你的見面禮,等忙完這一陣我們在好好認識一下,這個你必須收著。”
徐母從自己手腕取下來一個晶瑩剔透的玉鐲,將東西戴在謝渺的手腕上後欣賞了一番,好像更加配謝渺。
面上笑容更加加深了幾分。
“伯母,這個……”
謝渺本來是想將手腕上的東西退還給徐母,可她摩挲到裡面的凹凸後,便說不出來話,將玉鐲拿下來看起了裡面的紋路。
“渺渺……”
“伯母,您記得紅星福利院嗎?”
徐逸晨沒等問出自己的擔心便被謝渺打斷了接下來說的話,此時的謝渺直直盯著徐母等待著一個答案。
“你是小渺渺?”
徐母不知道謝渺為甚麼這麼問,但她很快就想到了關鍵,自己去到陌生地方時就是紅星福利院收留了她一晚上,看謝渺手指一直摩挲著玉鐲的裡面她好像一下撥開了眼前的迷霧,將謝渺和陌生地方的小姑娘聯絡在了一起,以至於激動的喊出了她曾稱呼過謝渺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