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爹是不是給你說過了,要說過了我們就出發吧。”
謝渺覺得此時此壓根不在意別人說甚麼,就算聽到了她也不會在意,剛剛說這麼長時間最重要的一點其實說白了讓她們成自己的嘴替,等到她把人接回來大家至少不會像看猴一樣看他們。
“說了說了,你爹一大早就說了,當爺爺了你爹那肯定會給我炫耀呢,閨女快坐好我們走吧。”
“……”
謝渺沒有想到趕車的大叔會這麼說,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爹是這樣一個人,當爺爺還得給村裡人炫耀,只能尷尬的對大伯笑笑猴乖乖的坐好。
“大伯只有我們兩個嗎?”
謝渺坐好後趕馬車的大伯就已經出發了,心裡多少有些好奇便問了出來。
“不用不用,村裡的馬車今天去接你大嫂的父母,去縣城的話村裡還有牛車。”
趕車的大伯聽謝渺這樣問,簡單的回了一句,其實今天這馬車說白了就是謝父兩塊錢包了,謝父給大家說的是兒媳婦生了個孫子兩塊錢讓他們坐著馬車要舒服。
“那就行,那我們走吧大伯。”
謝渺簡單瞭解了一下,感覺這中間應該沒有甚麼麻煩,沒再說甚麼。
然而事情並沒有像謝渺心裡想的那樣,馬車才剛剛起步,後面就有人開始大喊了起來。
“謝同志等一下,謝同志……”
謝渺以為是在叫自己,轉頭將視線往喊自己的人身上看過去,趕馬車的大伯同樣以為是有人叫謝渺也將馬車了停下來。
“你是……”
謝渺看向來人是村裡的知青,謝渺主動開口詢問道,結果事實證明來人壓根不是在叫謝渺,人家徑直走了過去。
“閨女,這李知青不是叫你啊?李知青你是找我嗎?”
趕馬車的大叔看李知青對謝渺的反應現在算是看明白了。
“對,我找你,我要去縣城,看馬車就那麼走了我叫馬車呢。”
“……”
謝渺有些無語,看這樣子多少有點有大病,這是甚麼情況,仰頭瞪自己這樣子咋就這麼滑稽。
“李知青,你想錯了,你應該知道去縣城的車在大榆樹下面,你去那裡等就好了。”
趕車的大伯剛剛有些神遊,按照以往來說知青可不是這樣稱呼人家的,多少有些‘驚奇’。
“大伯,我們走吧。”
謝渺對這個知青沒有啥好感,說了半天都是一些廢話後,謝渺便對趕車的大伯說道。
她可記得那天李萍對這個人的反感,覺得沒必要跟她浪費時間。
“不行,謝渺你是資本家嗎?憑甚麼這馬車只有你能坐?”
李知青聽到謝渺這麼說,一下就開始撒潑起來了,說的話多少有些過分,就連資本家都說了出來。
“李知青,請你說話帶點腦子,我謝家在這個村裡待了這麼久,是不是資本家不是你說了算,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再有一次你試試。”
謝渺聽到她這麼說後整個人開始渾身冒起了冷氣,這世道對於資本家三個字可是避之不及的,如果不出面制止後果不堪設想。
“你……憑甚麼你說甚麼就是甚麼,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一個人坐馬車這不是資本家難道是甚麼?”
李知青對於謝渺沒有一點牴觸,這可能是按照謝渺以前的性格決定的,壓根沒有一點害怕,再看到身邊圍上來的人更是給了她底氣。
“啪……”
謝渺剛剛已經警告過李知青,可是這個人壓根沒理睬謝渺,謝渺乾脆跳下車後,直接給了李知青一巴掌。
“剛剛我都告訴你了,我家都是祖祖輩輩的普通老百姓,你不但給我家潑髒水還一而再再而三,你說你是何居心?”
謝渺沒等李知青說其他的,一句話說的有理有據,就這麼簡單的將周圍人的話噎了回去。
“謝渺,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
李知青一巴掌被打懵了,現在才算反應過來,開始質問起謝渺。
“我管你爸是誰,你要是這麼亂造謠我必然對你不客氣。”
謝渺壓根沒理睬對方的話,直接將話噎了回去。
“哎呦,這是誰啊?這不是我的好堂姐嗎?我知道你爸是誰,你爸可不就是李家的敗類嗎,哎呦,不對不對,你爸可不算是李家的,你爸可是父不祥的,李家給了他一個家結果呢?”
來人正是小炮仗李萍,直接將李知青想要隱瞞的事情透露了出來,說完後徑直走到了謝渺的身邊。
“我來了,我以為你要忍她呢,嘖嘖嘖……結果直接一巴掌,霸氣。”
李萍說話壓根不考慮後果,將老底揭開後,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你咋來了?你一天這麼閒?”
謝渺對於好姐妹看戲多少有些無語,忍不住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嗨,可不是閒嗎,來這裡既能吃飽飯又能解悶不就得來嗎?最主要的問題是你物件想你了我在的話不就……”
李萍說著臉上表情更是豐富的不行,最後一句話小聲對謝渺說著話裡還帶著戲謔。
“大伯,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正好我物件和我姐妹來找我了,我就不用馬車了,最關鍵的我怕李知青又敗壞我家名聲。”
謝渺聽李萍這麼說後便放心下來,當著周圍看戲的村民一句話就將這場戲做了個總結,往前走的同時不忘看看李知青的反應。
看了還不如不看,除了眼裡的怒火之外沒有其他。
“閨女,你等一下,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去了,你爹給大隊給的錢我順便給你了。”
大伯叫住謝渺將身上的錢掏出來遞給了謝渺,其他的他也沒有多說。
“謝家大哥,原來今天馬車是大隊長給錢才走的啊,李知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周圍的人看到兩張錢就這麼遞到了謝渺的手上後才明白這整件事情,兩塊錢雖然不屬於自己但這兩塊錢是屬於自己村裡的, 從語氣上就知道說話的大娘有點心疼這兩塊錢了。
“原來是這樣,李知青,這就是你的不道德了,人家租個馬車結果被你說成啥了。”
“剛剛你沒聽到那小同志說的嗎,應該就是根子上就壞了,真是不要臉。”
謝渺聽著大家的話沒有加入進去,跟李萍徑直往車的方向走去,對於說這些話的村裡人謝渺並沒有感激,她現在算是明白了大伯為啥在大家的面前將錢交給自己。
“謝渺你咋了?”
“沒咋,就是感嘆,感嘆利益這個東西。”
謝渺沒有對李萍明說,心裡想著自己以前自己想的有些簡單,她現在明白了,不管甚麼時候對與錯沒有定義,所有人都是以利益為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