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房間內大叔和女人的對話,他也並沒有太在意,因為更吸引他的是面前的那一鍋熱粥,於是他找了個碗洗了洗,準備去盛粥。
女人笑嘻嘻的說道:“沒想到,你這死鬼真的還有貨。醜話說在前,這點貨只夠給你在這裡呆三天。別佔著老孃的地方,我可是要自食其力的。”
“阿萍,我沒騙吧。其實我還藏了一點,你要我全都給你。 但是前提是你得幫我最起碼讓我養好身子!!”大叔說道。
阿萍立刻說道:“你當我傻子呀, 你能有多少貨?你這骨折沒個100天都好不了,那我這段時間地方被你佔著不用賺錢了?”
大叔懇求的說道:“你看,你能不能給我隨便找個角落鋪個被子在地上甚麼的,平時你接客的時候,用甚麼東西把我蓋著就好,不影響你正常做生意的。”
“你還真變態啊,這樣不等於老孃每天都在你面前現場直播了?不行,絕對不行!!”阿萍說道。
“咱們甚麼關係,以前我隔三岔五的來找你,也給了你不少的生意啊。你還有甚麼我沒看過呢? 這一次就算我求求你了,我剩下的貨絕對不少,全都給你!!”大叔繼續哀求道。
“貨,真的還有不少? 你用甚麼保證?”阿萍半信半疑道。
“真的,我命都在你手上了。你害怕我騙你不成?”大叔一臉認真的說道。
阿萍輕蔑的說道:“得了吧,咱們這種人能活一天是一天,最不值錢的就是命,你先告訴或貨在哪裡,我去拿了保證讓你在我這住到恢復好!!行就行,不行你就立馬滾吧!”
大叔嘆了口起說道:“唉,好吧,前提你得先找人來給我打石膏!”
阿萍也讓步說道:“行吧,我一會就去找人上門來給你看。”
接著又對大叔問道:“對了,那小子是誰,怎麼那麼好心腸送你過來的?”
大叔說道:“就是一個好心腸的小夥子,怎麼?覺得他白白淨淨,長得還不錯,想吃了他是不?”
“你個王八蛋躺在我床上,我怎麼吃了他?還有別人對你有恩,你當別人小羔羊?”阿萍一臉嫌棄的說道。
“讓我們風韻猶存的萍姐,教教這個小兄弟功夫,他還賺了呢!!怎樣要不要我幫幫你?最多我不看,待會我讓他喝上一杯你的特製茶,然後你就可以。。嘿嘿嘿。。。”大叔露出了一臉淫蕩的壞笑。
阿萍繼續說道:“得了吧你,都這個死樣了還滿腦子精蟲。不過有一說一這小夥子還真不錯,長得白淨俊俏,送上門的不吃可有點浪費。先記賬,等你好了你來替他付錢,就這樣吧!!”
大叔開口道:“擦,你個這婆娘真雞賊,我帶個小夥子給你玩,原本還想當我養傷的利息,你倒好自己準備把別人吃了,還把他的尋歡費記在勞資頭上了。”
此時廚房裡的他並沒有聽到倆人如此不堪的對話,殊不知自己已經成為這兩個人眼中的獵物了。
當他撐著一晚熱粥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是遞給了躺在床上大叔,開口道:“大叔,你有傷在身,粥還熱呢給您盛出來,一會沒那麼燙你也喝一點吧。”
大叔顯示微微一驚,然後和阿萍對視了一眼,阿萍卻給了他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大叔隨後點點頭對他說道:“小夥子,你可太熱心了,這一路上辛苦你了。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好的人啊。”
大叔滿懷感激的繼續說道:“阿萍,快去給小兄弟倒杯茶吧。”隨後對阿萍使出了一個眼神。
阿萍立馬心領神會的跑去茶壺裡邊裝了一杯茶,用一次性的紙杯遞給了他,隨後開口說道:“小夥子,慢慢喝,大姐姐去廚房給您盛一碗粥。”
大叔看得出阿萍看著眼前這個小夥子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彷彿隨時都想一口把這個年輕人吃了一樣。
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的他,並沒有過多的猶豫,接過了阿萍遞過來的那杯茶後,變咕嚕咕嚕的喝進了肚子裡。
阿萍轉身背對著他們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隨後大叔開口對他說道:“小夥子,你看這娘們的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是身材保養的還挺不錯,那翹臀多帶勁。”
他看著阿萍那帶著頻率扭動的翹臀,頓時喉嚨裡感覺到了一股燥熱。緊接著身上好像也開始慢慢的有些發熱。
於是他便走到剛才阿萍給她裝茶的茶臺,繼續倒滿了一杯茶,咕嚕咕嚕的又喝了一杯。
身後的大叔看到他竟然又喝了一杯,阿萍那特質的茶,嘴裡泛起了淫蕩無比的笑容,他期待的好戲彷彿立刻就即將上映了。
喝茶之後的他,身上的燥熱彷彿更厲害了,看著阿萍那扭動的身姿,彷彿想要立刻撲上去似的。
感覺越來越不對勁,於是他並沒有繼續喝茶,而是想趕緊去陽臺那邊的洗手池洗一把臉清醒清醒。
隨後急匆匆的朝著陽臺走去,當他經過廚房的時候,忍不住在瞄了一眼阿萍那風韻猶存的身姿,更是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躁動。
恰巧洗手池旁有一個垃圾桶,他這時候才察覺手中還拿著剛才的一次性紙杯,但是已經被他捏的完全變形了。
他將手中的塑膠杯丟向垃圾桶內,突然再垃圾桶中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東西。
他看到了垃圾桶內有好幾根用過的針管,都是小型注射的那種,他再三確認後的確是針管。
他立刻開啟水龍頭,不斷用水龍頭裡流出的自來水洗臉,想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
阿萍拿著熱粥從廚房裡走出來時,看到這一幕也只是暗暗的偷笑,隨後走到了躺在床上的大叔旁喃喃細語。
用清水洗了好幾次臉之後,他似乎清晰了一些,再看看旁邊垃圾桶裡邊的注射器,讓他提高了警覺,從而也知道屋內的倆人並不是甚麼好人。
他故作鎮定的從陽臺走回到了屋內,這時候阿萍在坐在大叔旁吧給他喂粥。
大叔開口道:“寶貝,你的頭髮總是落到我的臉上太難受了,整理一下吧”
阿萍沒好氣的瞪了大叔一眼,隨後拿起一旁的橡皮筋把頭髮撩起並紮了起來。
恰巧他看到了阿萍撩起頭髮的瞬間,後脖子上靠近頭髮的位置上有許多細小的針孔!
頓時讓他更是一驚,他已經可以絕對肯定垃圾桶裡的注射器一定是這個叫阿萍的女人用的,而躺在床上的那個大叔估計也是和她是一路人。
他加快步伐走到倆人面前開口道:“大姐,大叔已經找到落腳點了,我也該走了,先這樣吧,再見!!”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走去,身後的大叔和阿萍用著驚訝的目光看著這個已經滿臉發紅的小夥子,但卻找不到任何挽留他的理由。
“嘭~!”的一聲他離開了阿萍的住所,隨後立馬朝著樓梯跑去,但是他卻是朝著樓上走去的。
阿萍看著躺在床上的大叔,大叔著急的開口道:“追啊!到嘴邊的兔子你都放他跑? 沒準他上了你之後還能做我們的把柄,讓他給我們做事呢!”
阿萍立刻朝著門外追去,但是當他開啟門時,走廊外已經空無一人了,但是她不死心跑到樓梯處想找尋那個小夥子的身影。
但都是徒勞無功,小夥子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阿萍一臉沮喪的回到住所,重重地把門“嘭~!”的一聲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