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怨影刃插入胸口的一瞬間,江厭身子微微一顫,臉上露出了淺淺的微笑,用最後的力氣把艱難的盧勇推開。
盧勇一臉驚愕的看著江厭,隨後江厭的身體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緊接著瞬間爆裂,化為了血霧飄散在空氣之中。
“江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盧勇心中問道。
“這便是血咒反噬後的代價,施法者最終會全身爆裂而死,化為血水,屍骨無存,而我的那一具身體已經嚴重透支,只能最終爆炸只能化作血霧了。”盧勇內心的江厭說道。
“若是這樣,我想要讓怨影刃再次發揮出剛才你施加血咒的那種強度,豈不是?”盧勇欲言又止。
“勇哥,這個你大可不必擔心,因為有我在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我在你體內,能夠在可控範圍內,以你自身的血氣來提升怨影刃的力量。”江厭說道。
“好的,既然是這樣那我可要趕緊登頂去找那小子報仇了。”盧勇說道。
“勇哥,我這邊有一個更好的建議給你,與其用你自己的鮮血去提升武器的力量,倒不如用其他夢師的。”江厭說道。
“哦?你具體說說。”盧勇問道。
江厭說道:“如今你手上的這把怨影刃,賦予了我血咒一族的靈魂,它已經不再普通的陰器這麼簡單了。”
“原本的怨影刃在夢境當中是透過擊殺鬼靈來提升力量的,但是如今的它能夠在夢境當中獵殺一切,包括人,當然最佳的人選必然是百一挑一能在夢境和現實當中自由穿梭的夢師。”
“你的意思是,如今的怨影刃可以在夢中斬殺夢師? 那被斬殺的夢師的下場會是怎樣?”盧勇繼續問道。
“被斬殺的夢師會永遠在夢境當中死去,現實也將永遠長眠。”江厭說道。
“那我豈不是能為所欲為? 現實中罪大惡極的事情,我在夢境中便可以隨心所欲,既能夠提升怨影刃的力量,也能夠讓絆腳石徹底消失!”盧勇露出了陰險的笑容說道。
“對的,如今它已經是一把禁忌之物,但是這個秘密只有你我才知道。所以好好利用它,你將能夠所向披靡,並且主宰一切。成為夢中的神!!”江厭興奮的說道。
“果然我猜的沒錯,和我簽訂血契需要替你報仇只是幌子,藉助我的力量用怨影刃來振興你們血咒一族才是你的真實想法對吧?”盧勇說道。
“不愧是勇哥,不僅做事果斷,判斷能力也是一流!”江厭說道。
“算了,無所謂這也正適合我的本意,我就是那種為求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人!接下來就讓我們掀起一場血雨腥風吧!”盧勇大笑道。
“勇哥,現在時間尚早,大哥不必急著上去山頂,咱們最後一刻登頂比較合適,這是我個人的小建議提供你參考。”江厭說道。
“嗯,確實!前面應該就是山頂了,我先出夢晚一些再來吧。”盧勇說完後便離開了夢境。
當盧勇回到現實當中後,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回想起剛才的經歷心中暗自竊喜,因為自己已經獲得了不可多得的力量,如今足以擊敗雨陽。
與此同時王婉在登頂的道路上,遇到了一個一臉冷峻連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的女子。
“沒想到我即將登頂,還讓我遇到對手,不過也罷,正好痛揍你一頓,慶祝一下也挺不錯的,不過本姑娘目前已經解決了五個人了,多你一個不多。”王婉沒好氣的說道。
女子並沒有理會王婉,而是繼續朝著前方走去,直到身體被無形的牆所阻擋,無法繼續前行。
“又是這樣嗎,這條路可真煩人。”女子淡淡的說道。
“死鬥局,兩位選手相遇,且二者只能留一。來到這裡莫非還不知道? 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王婉嘲諷道。
女子聽後忽然恍然大悟似的喃喃道:“怪不得一路上,別人都主動朝我攻擊,原來這條路設定了死鬥局。不過她們究竟走了那條路呢?只要沒有在死鬥局遇上她們就好。”
“你一個人在嘀咕些甚麼,本姑娘可沒有那麼好耐性,你趕緊給我滾開出局吧!”王婉話音剛落,雙手揮向女子。 鋒利的筆尖瞬間的朝著女子飛去!
女子依舊沒有正臉看向王婉,當王婉鋒利的畫筆即將到來時,女子輕輕抬了抬手。鋒利的畫筆的方向瞬間改變了,由原本的橫向飛行,變為了向上飛行,朝著天空飛了上去。
王婉看見眼前的一幕感到十分驚訝,但是她並沒有過多的猶豫,而是繼續朝著女子射出畫筆,但是當畫筆即將擊中女子的時候,女子又是一個輕輕擺手的動作,畫筆方向隨之改變。
“你到底做了甚麼,居然能夠改變我攻擊的軌跡!!”王婉開口問道。
但是女子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站在那一面無形的牆面前,輕輕拍打了起來,但是毫無反應。
緊著女子收回了拍打地手掌,而是將自己的左手放在無形地牆面上。與此同時王婉繼續對著女子發射出鋒利地畫筆。
這一次數量是前兩次地數倍,至少由十根,分別射向女子的臉上和身上。
女子依舊沒有理會一旁不遠處地王婉,但是當王婉的畫筆即將飛到自己身體時,女子左手猛地一發力,這時候女子身邊突然就颳起了一陣強風。
“呼啦啦~”的風聲響起,射向女子的畫筆瞬間被女子身邊的這陣風所吹散,王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緊接著女子把身邊的強風瞬間匯聚在左手緊靠的無形牆面上,“唰唰唰”的風聲在女子掌間與牆面間發出。
但是過了五秒左右,女子手中的風消散,而面前無形的牆,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唉,看來是無法打破了!既然這樣。。”女子喊了口氣,然後轉過身子看向離自己不遠的王婉。
王婉被這個面無表情的冷峻女子看著,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憤怒。隨後手中瞬間又匯聚出了畫筆,使勁的朝著女子射去。
女子看到王婉再次對自己發起進攻,對著王婉冷淡地說道:“你這招小孩子把戲對我不管用,認真一點,拿出實力來可以嗎?” 隨後女子一揮手,王婉射出的畫筆再次被打亂了方向。
“我沒猜錯的話,眼前這個傢伙應該是能夠在夢境中操控風,所以我射出的畫筆都能被她輕易個控抵擋。”王婉心裡想道。
於是王婉變得認真起來,隨後手中瞬間又多出了幾根畫筆,但是這次王婉是朝著不同的方向射出,並沒有對著女子。
“原來還能這樣!”女子淡淡一笑說道。
緊接著王婉射出的畫筆從四面八方的射向了女子,女子抬頭看了上方,也有畫筆朝著自己飛來。
女子不屑的開口道:“都說了這種小把戲對我是不管用的。”然後右手輕輕一揮,頓時一陣產生了一股強風圍繞著女子的身體,來自王婉四面八方的畫筆瞬間就被強風所吹散。
但與此同時,王婉自信的說道:“那這個呢,還是小把戲嗎?” 話音剛落一根碗口粗巨大鋒利的畫筆,朝著女子面前筆直的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