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勇聽到詭異男子說出“咒夢師”這三個字的時候,身子微微一顫。因為這個詞語他曾經在人稱百科全書王婉的口中聽過。
“咒夢師是咱們夢師當中的邪派,他們通常都是以不擇手段的方式達到目的,自然也是咱們夢協,遇到必抓的物件。”王婉的話在盧勇的腦海中迴盪。
“看你的表情反應,你是知道咒夢師?”詭異男子開口問道。
“有些瞭解,繼續吧。”盧勇淡淡的說道。
“因為一直受到打壓,咒夢師已經在瓦解邊緣,所剩無幾了。我這次參加登山大會,也是透過特殊手段獲得正規協會的名額,才有機會參加的。”男子說道。
“既然是這樣,冒著風險你都要來,目的是甚麼?”盧勇問道。
“陰器,就你手中的怨影刃,是我這次主要的目的。因為只有得到陰器,再加上我們的血咒,才能夠讓邪派重新站起來,不再受到所謂名門正派的打壓。”
“但無奈我太弱了,怨影刃就在我的面前,我也沒有得到它的能力。”詭異男子嘆氣說道。
“繼續,我聽著!”盧勇簡單明瞭的說道。
詭異男子激動的看著盧勇說道:“如今你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可以替你手中的怨影刃賦予血咒,你只需要答應我,幫我報仇這個條件就可以了。”
“血咒? 具體展開說說。還有報仇到甚麼的,憑我一己之力,能替你報仇?”盧勇說道。
詭異男子依舊雙眼誠懇的看著盧勇說道:“血咒,是我們一族歷代留下來的禁術,夢師在入夢之後,可以透過次禁術,消耗自身的血氣,從而提高實力。代價就是使用者的血。”
“若是血咒配合上陰器,實力會大大提升,因為兩者之間契合程度非常之高。”
“血咒這種邪術配上陰晦之物,有意思!”盧勇說道。
“對!兩者絕對能夠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奇效,何況這次我是賭上了自己的一切?”詭異男子堅定的說道。
盧勇並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等著男子繼續說下去。
“我的目的是和你簽訂血契,成為你忠誠的血奴,條件就是你替我報仇!我的弟弟在登山大會的另一條賽道上死了。”
“我們血咒一族和親人有密不可分的血脈感知,剛才看見怨影刃我第一時間透過血脈感知,去聯絡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音訊,只有其中一方死了才會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
“所以他肯定是在另一條賽道中遇害了,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替我的弟弟報仇。”詭異男子祈求的看著盧勇說道。
“既然你說,你們血咒一族和陰器有絕對的適配度,那你給我看看,到底能讓它變得多強。”盧勇說完從小腿處抽出了怨影刃,插在了詭異男子的面前,示意他可以對怨影刃施加血咒。
詭異男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因為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怨影刃,如今盧勇就擺在自己的面前。
“為甚麼? 為甚麼你直接把它放在我的面前,你就不怕我對他施加血咒之後得到強大的力量,從而將你反殺嗎?”男子問道。
“能夠敗在強者的手上,我沒有任何怨言,這就是我! 但是,是由於手中的兵器弱於對方,對方單方面武器碾壓,導致我落敗,這我是完全接受不了的!!”盧勇堅定的說道。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不愧有大將風範!日後你一定能夠將怨影刃發揮到極致!”男子說完後,伸出自己的手腕在盧勇插在自己面前的那把怨影刃上邊一劃。
鋒利的怨影刃瞬間把他手腕動脈劃破,鮮血不停的流出。男子湊過身子,把自己手手腕裡流出來的血,全都澆灌在怨影刃的刀刃之上。
奇怪的一幕發生了,當男子的血液從怨影刃的刀刃之上緩緩滑落即將到達刃尖處時,所有血都被怨影刃所吸收了,無論有多少血,都能夠被它吸收,地面上完全看不到一絲血跡。
“它會吸食你的血液?”盧勇好奇的問道。
“對,因為我們血咒一族的血,是陰器最適合的養料,也是開啟它們嗜血之門的鑰匙。”男子說完後,用力的緊握拳頭,很快手臂上的傷口便癒合了。
此時男子表情變得更加虛弱,輕聲說道:“你現在可以試一試這把怨影刃的威力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你試過之後在考慮我的請求吧,這是我表明對你的誠意。”
男子又指了指盧勇的身後,此時盧勇身後出現了三個夢師,看到蹲在地上的盧勇,和倒地不起的詭異男子,仨人都一臉壞笑。
“把他們幹掉吧,這樣登頂之後又會少兩個對手!”其中一個男人開口道。
盧勇二話不說,拿起地上被賦予血咒力量的怨影刃。當他手握怨影刃的時候明顯感覺道這把陰器與之前的差別。
在他手緊握的一瞬間,突然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手心傳遞到他全身,使他整個人變得煥然一新,精氣神飽滿,渾身充滿了力量,彷彿從來都沒有試過有這種絕佳的狀態。
看到衝向自己的仨人,盧勇舉起手中的怨影刃,在舉起的一瞬間,盧勇看到怨影刃的刀刃上鮮紅的血液所包裹著,血液凝聚在刀刃之上,不斷地伸長,使得整把匕首似乎變成了一把武士刀似的。
“這感覺太奇妙了!”盧勇心中嘆到,隨後手起刀落怨影刃揮動,三人甚至都並未接觸到那由血液凝聚而成的刀刃,瞬間被盧勇所斬殺,還沒來得及慘叫,身體已經徹底粉碎。
“這就是賦予血咒之後怨影刃的威力,你可滿意?”詭異男子對盧勇說道。
盧勇臉上露出了按捺不住的喜悅說道:“太強了,如果剛才和那小子決鬥的時候,它能夠有這般威力,他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那是肯定的,你的實力遠在他之上,只是缺少了一把合適的武器。”男子附和道。
盧勇很清楚男子這是在阿諛奉承他,立馬收起了剛才喜悅的表情,淡淡的說道:“既然你有這個先天優勢,為甚麼你自己不用這把怨影刃,你剛才甚至可以用它來反殺我。”
男子自嘲的說道:“呵呵呵,從剛才被你單方面的碾壓,我已經看清楚現實了。即使沒有強大陰器的你,都能夠有這樣的實力,而我卻傷不到你分毫,我註定是失敗者。”
“所以我接受了這個現實,把希望寄託在你的身上,我願意做你忠誠的血奴,只要你幫我報仇。”
“血奴到底是甚麼意思,奴隸這種舊社會的詞語,我很不喜歡。咱們就不能夠成為夥伴、朋友嗎?”盧勇納悶道。
“這個世界上,除了至親的弟弟,你是第一個和我說朋友這個詞的人。”男子被盧勇這一無心的一句話,感動得哭了。
“我需要你的力量,只要不是我的敵人,都能夠成為我的朋友,我的名字叫盧勇!”說完後,盧勇彎下身子向詭異男子伸出了手,打算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盧勇,謝謝你!你將是我人生中第一個朋友,但是現實是殘酷的,你想要得到強大的怨影刃就必須做出抉擇!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和我簽訂血契吧!”詭異男子無力的說道。